可怕的是,无论这个鬼飞球怎么东撞西碰,最后他都会借着这些弹力以着一种你根本想不到的角度直直的射向你的球门!
——太可怕,太可怕了!这孩子根本就是在拿鬼飞球当游走球玩!
詹姆斯颤巍巍的看着自己的最好的哥们,在还没让自己的击球棒碰到游走球前便光荣的奔向了医疗翼……看着对面握着鬼飞球对自己笑得阳光灿烂的小姑娘,詹姆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直颤!
时云归笑嘻嘻的衝着他就掷出了手中的鬼飞球,这一刻,詹姆斯充分发挥了他身为找球手的灵敏度。近乎不可能的垂直翻转让男孩感觉到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惊魂未定的詹姆斯还没来得及吐出一口气,只闻队长伍德曼忽然惨叫一声,脸部被红色的大球狠狠击中,直直的倒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莱茵哈特无比淡定的挥着魔杖接了人,指挥着布斯巴顿的妹子把人送去医疗翼。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莱茵哈特嘆了口气,抬头对着天空道:
「殿下,没有担架了,您玩够了没?」
此时那颗砸种了队长的鬼飞球正带着凌厉的风穿过球洞,拐了个弯差点打中守门员的后脑勺后,又利索着向举着手臂的小姑娘的右手心直直飞来!
时云归抛着再一次回到了手心的鬼飞球,笑嘻嘻的看着詹姆斯,眼神颇为遗憾:
「没关係,莱茵你还可以抱一个走嘛!」
詹姆斯惊恐的看着小姑娘笑得一脸凶残——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哟~!」
——结束你妹!你是想把对方的找球手打趴下结束比赛么口胡!
詹姆斯?波特一时间觉得心情各种复杂,好在他是天赋超高的找球手,在少女兴致勃勃的举起爪子做投掷状的前一秒,他利索的抓住了从眼前溜过的金色飞贼!
「比赛结束——!」
充作裁判的莱姆斯?卢平立刻宣布了这一悲剧的终结,时云归遗憾的颠了颠手里的球,将之放开,骑着和队里借的的扫帚就这么摇摇晃晃的下了地。
詹姆斯长长的输了一口气,近乎虚脱的下了地。可他的脚面不过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听见被抬上担架还为走远的队长伍德曼惊喜的大叫:
「350:270!格林德沃你是个天才追球手!那种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为什么每一次球都会回到你的手上!教教我吧朋友!格兰芬多的球队会永远对你开放!!」
詹姆斯顿时一个脚软,身边一名来看比赛的德姆斯特朗顺手扶了他一把。
「我早和你们说过别去招惹她的。」
听到熟悉的平淡语调,詹姆斯抬头,对方那张木头脸立刻映入眼帘。认出眼前的傢伙是开学那天坐在他们周边的赖歇努,詹姆斯叫道:「你该直接告诉我们这女孩打魁地奇这么、这么的……」
「流氓。」赖歇努很自然的解了下去,「这个词是女学生会会长奥菲莉亚?冯?格林华德,看过格林德沃殿下第一次比赛后下的平静。哦,你们应该见过她,就是那位金髮美人。」
赖歇努顿了顿,在詹姆斯越发惊恐的眼神下平静道:
「殿下不喜欢输,可她的飞行技巧真的没法称讚……所以殿下想出了这个法子。」赖歇努同情看了看众多挂彩的格兰芬多,「这样她可以对扫帚的控制力要求最低的情况下,拿到最多的分……」
「哦,那也够了不起的。」詹姆斯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但身为一个运动员的灵魂仍让他对之前各种刁钻的迴旋着迷,「你知道,要随心所欲的掌控飞行轨迹可不容易。」
听到詹姆斯的回答,赖歇努的眼神越发怜悯。詹姆斯抓着自己的头髮,不知道如何表现自己从一个木头人脸上看到这种神情的复杂感。最终,赖歇努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嘴角扭出个诡异的弧度,嘆息道:
「看起来殿下很喜欢格兰芬多……你们以后就多担待点吧。」
——喂,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清楚点,拜託你说清楚点啊!
赖歇努走了,詹姆斯揉了揉眼睛,总觉得从对方宽厚的背影里看出来无尽萧瑟。他看着衝着自己跑来的莱姆斯和彼得,不知为何忽然对之前自己所下「西里斯去和那德国姑娘恋爱也不错」的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大概,没人会对这么一个凶残的对象一见钟情的吧?
现实世界之所以是骨感的,那是因为他永远都喜欢衝着人最显眼的地方甩耳光。在见识了对方于魁地奇上的无耻后,深觉「拉郎配」的危害之深。正待他准备去探望因此躺进了医疗翼的兄弟,告诉他自己再也不会打趣他强行给他配对了……现实果断抽了他一耳光。
西里斯红光满面的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个玻璃瓶眼神迷离。眼见詹姆斯他们走进了医疗室,西里斯乐颠颠的把空瓶子一举,神情骄傲:「看,莉莉丝送来的,她说她一抓到球就特别容易手滑,特意熬了祛瘀的魔药给我!」
「哦,她真是个率直有善良的女孩是不是?」
黑髮少年双眼发光:
「詹姆你是对的!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兄弟,你没被灌迷情剂吧兄弟!你被那货弄成了熊猫眼啊兄弟!
詹姆斯内心不住咆哮,可面对初坠情网的哥们,他实在不忍打击对方的一脸憧憬……于是他这样开口了:
「其实西里斯……我觉得吧,异国恋什么对于初次恋爱的你来说,难度太大了!你还是换个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