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归立刻紧紧抓住了这个免费劳动力:「好呀,万圣节晚宴后,能请你带莱茵奥菲和我,一起逛一逛霍格沃茨吗?」
「这所城堡太大了,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迷路。」
看着小姑娘皱起来的眉头,西里斯心里只觉得对方可爱极了。完全忽略了对方其实比他大的这个事实,比时云归高了一个头尖的少年兴致满满。
「没问题,我刚刚入学的时候也被这些活动楼梯弄得头疼。」黑髮的少年英俊而阳光,他指着两人面前晦暗墙壁,「你还记得开门的方法?」
看着少女肯定的点了点头,男孩忍不住把嘴角的弧度在上提了几个弯度。
迟疑着,他向女孩生出了手,脸颊燥红。西里斯一时间只觉得各种口干舌燥,手心不住的冒着虚汗,他长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认真道:
「那个……万圣节晚宴过后的舞会,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舞伴?」
时云归不解的侧头,「晚宴过后是有舞会的吗?」
「有的,不过并不强制参加。」西里斯看着眼前的女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好呀。」时云归满不在乎的一口答应,「如果你不介意我舞步不熟。」
面对如此无难度的邀请,西里斯微微囧了。他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雀跃,抬头却是满脸严肃的衝着时云归开口道:「那么……约好了。」
「约好了哟~!」
时云归弯着眼笑,衝着男孩挥了挥手,确定对方离开后才再一次的观察起眼前的墙壁来。
她闭上了眼,听从对方的说法来回走了三次,当再一次的睁开了眼,纽蒙迦德的一级监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样的铁栅栏,一样的白墙壁,只是没有那名睿智高贵的老人。
时云归别了别嘴走了进去,有求必应室模仿的场景相当逼真,连她当年炮轰出来的窟窿都在。
「……喂,这就是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袅袅白烟从时云归带着的黑曜石戒指上升起,时云归头也没回的衝着突兀出现的俊秀少年冷冷道:「下次再敢碰我的大脑,我就把你丢到腐蚀魔药里。」
「喂,你自己还是动不动就对我摄神取念!」
小姑娘笑了,她衝着自己身边的少年挑了挑眉:「怎么,你觉得很不公平嘛?」
戒指君死死的盯着笑得灿烂的小姑娘,咬碎一口银牙。
时云归眨眼环视着狱间,熟门熟路的上前敲了敲桌子,下一秒圆桌上便浮现了刚刚煮好的红茶。装着红茶的瓷杯是时云归熟悉的纹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她忍不住端起了杯子就近观察。
「仿真度真高。」时云归忍不住讚嘆,却在尝到红茶时皱了皱眉,「好吧,味道差了点。」
戒指一脸鄙夷的扫了时云归一眼,沉默了半晌又开口讽刺道:「有求必应室,想不到布莱克家的小子连这个都愿意告诉你,看来他不是一般的喜欢你啊。」
时云归无辜的回望半透明的戒指君,满脸困惑的纯真看的戒指君忍不住别开眼:
「咦,难道我不是人见人爱来着?」
「……哈,你在讲笑话吗?」
面对戒指毫不犹豫的吐槽,时云归无比温和的笑了笑,缓缓的退下了戒指——
「奥菲熬的灵魂腐蚀魔药?」
「……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谢谢,到了那时候我会记得拿你挡报应的,反正和你一比我就是天大的善人嘛!」时云归从善如流的接口道,「好了,这里绝对不会被监听或是消息外泄的,你可以放心的想我倾吐心事呀!」
时云归双手交叉,大大的黑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
「现在告诉我,如果你是主魂,你会把食死徒本部设在哪里?」
十八岁的伏地魔笑了,他挑着眉眼看着眼前的少女,嫣红的唇瓣微翘。漂亮的像是精灵的少年就这么斜倚在纽蒙迦德冰冷的墙壁上,讽刺的轻笑: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背弃主魂告诉你?」
「莉莉丝?格林德沃,别忘了,我们可是敌人。」
伸出白皙的手指抚上少年半实体化的脖颈,时云归笑得张扬嚣张,手臂猛的一收力,勉强实体化的少年立刻被拉下他高傲的头颅!
时云归的额头抵着对方如绢的短髮,漆黑如夜的瞳孔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对方泛着红光的眼睛。
同样的黑髮,同样的黑眼。
时云归低低的笑着,因为靠的极近,她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少年脸孔上近乎不见的淡色绒毛。金色的阳光从纽蒙迦德的魔法窗户里透出,给一切镀上了淡淡的金辉。
黑髮的少女用另一隻手轻抚上少年如玉的面颊,语气笃定:
「你会告诉我的。」
戒指看着她的目光微闪,时云归黑色的眼中光芒越发坚定起来——她轻笑着,语气不容反驳。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性格,我们太像了……所以,你一定会告诉我。」
在少年越发惊疑的目光中,时云归丢下了最后的筹码——
「难道不是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霍格沃茨魔药课室
刚刚与格兰芬多四人组狭路相逢于火焰杯处,互相撒完毒液的斯内普满腔焦躁,他恨不得拔出魔杖对着那群白痴来个恶咒——可是莉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