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三块四角五分。

凡斯:然后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男孩:是的,先生,我送他上去的,他住三楼。

凡斯:那天晚上他有没有再度外出?

男孩:没有,先生。

凡斯:你怎么知道?

男孩:我一定会看见他,整个晚上我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开电梯上上下下,我不可能没看见他走出去。

凡斯:你当时一个人当班?

男孩:晚上十点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当班。

凡斯:除非经由大门,否则无法出去?

男孩:是的,先生。

凡斯:你再度见到班森先生是什么时候?

男孩(想了一下后):他打电话来要一些碎冰,我拿上去的。

凡斯:几点钟?

男孩:我不记得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十二点半。

凡斯(微笑着):是他问你现在几点钟了吧?

男孩:是的,先生,他让我看他客厅里的钟。

凡斯:他是如何说的?

男孩:我把冰块拿上去时,他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他要我把冰块放到客厅的水壶里,我正这么做的时候,他叫我看放在壁炉上的钟指着几点,说他的手錶停了他要重新调整时间。

凡斯:他还说了什么?

男孩:没什么,他只告诉我不论谁打电话给他都不要叫他,他想睡觉了,不希望被打搅。

凡斯:他特别强调这一点?

男孩:他的意思正是如此。

凡斯:他还说了什么吗?

男孩:没有,他只说了声“晚安”就将灯关掉,我也就下楼来了。

凡斯:他关的是哪盏灯?

男孩:他卧房里的。

凡斯:从他客厅里能否看见他卧房里的情形?

男孩:不行,卧室在走廊的另一端。

凡斯:那你怎么知道他关灯的呢?

男孩:卧室的门未关,里面的灯光投射在地上。

凡斯:你出去时是否会经过卧室?

男孩:当然——必须经过它才能出去。

凡斯:门仍然开着吗?

男孩:是的。

凡斯:那是卧室里唯一的一扇门吗?

男孩:是的。

凡斯:当你进入公寓时,班森少校在哪里?

男孩:在床上。

凡斯:你怎么知道?

男孩(有些愤愤不平):我看见他躺在床上。

凡斯(停顿了一下):你确定他不曾下楼?

男孩:我告诉过你,如果他下来我一定会看到他。

凡斯:他可不可能在你开电梯上去时下楼来,而你没有看见他?

男孩:当然有可能,但我拿了碎冰给班森少校后就不曾开过电梯,一直到凌晨两点半莫托古先生回来后。

凡斯:在你拿冰块上楼给班森少校到莫托古先生凌晨两点半回来中间这段时间里,你不曾用电梯载任何人上去?

男孩:一个人也没有。

凡斯:这段期间你不曾离开过?

男孩:我一直坐在这里。

凡斯:那么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午夜十二点半在他床上?

男孩:是的——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有人打电话告诉他说他弟弟被人杀了(显然是普拉兹太太),大约十分钟后他下楼出去了。

凡斯(给了男孩一块钱):没事了,但是你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曾来过,否则你很可能被抓起来——明白吗?……你现在可以回去工作了。

男孩离开后,凡斯恳求似的看着马克汉,“老傢伙,为了保障社会正义和公理,现在你必须再度做出与平日本性相违的行为,粗俗一点的说就是:我要立刻潜进少校的公寓。”

“为什么?”马克汉抗议的叫嚷,“你是不是昏了头?男孩的证词没有任何漏洞,也许我很愚蠢,但我还能分辨一个证人说的是否是实话。”

“他所说的当然全是实话,”凡斯平静的表示同意,“所以我才想亲自上去一趟,来吧,马克汉,少校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家……还有,”他笑了,“——你曾答应过我会给我任何协助,难道你忘了吗?”

马克汉强烈的抗议,而凡斯也十分的坚持,几分钟后,我们已经潜入班森少校的公寓里。

从公用走道通过唯一的入口进去,房里有一条狭长的甬道可以直通后面的客厅,甬道靠近门口的右边就是卧室。

凡斯直接进入客厅,右墙上有一座壁炉,壁炉架上摆着个桃花心木做成的古董时钟,壁炉架旁的角落里有张小桌子,上面放着银制水壶和六隻高脚杯。

“这就是刚刚提到过的钟,”凡斯说:“这是男孩放冰块的水壶——用仿雪弗耳银铜合成板做的壶。”

他站在窗户前往下看后院,高度大约是二十五至三十尺。

“少校不可能从窗户逃脱。”他指出。

他转过身来注视那条甬道,“如果门是打开的,那男孩可以轻易看到卧室内的灯关掉,甬道两旁白墙上的反光非常闪眼。”

他折回卧室,对门处摆张床,床头柜上放了一盏灯,他坐在床沿仔细研究,并用手拉开关的铁链,他定睛望着马克汉。

“你猜少校如何在不让男孩知道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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