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看出了蹊跷。
“喂,你想到了什么?”
“什么?”
“不必隐瞒,正说到栏杆摩擦的痕迹时,你一定想到了什么?”
七兵卫刑警抓抓头。
“只是忽然想起的……”
“晤,晤。”
“就是栏杆被绳子擦过的痕迹这个问题。我是认为象村濑妙子说的,只是晾衣绳擦过的痕迹,一定不可能有那样的程度。所以,我是认为你说的,把什么东西绑在绳子的一端放到下面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是什么东西?”
“服部和子在锅炉室旁边遇见的包着红色头巾的女子行踪,到现在还查不出来。
打扮这么艷丽的女人,公寓附近应该有人看见才对,可是,甚至计程车司机都没有人来报案,在那个地点载过这种打扮的女子。简直象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这件事使我想到也许她没有到外面去,而是进入公寓里面。”
“晤,不错。”
“这是我现在忽然想起的,没有证据,也没有凭靠,我是觉得也许她带着另外一把钥匙,自己开门进入村濑妙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