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部几十名员工,连带着创始人才拿着几千块的薪水,但在这个时间节点有些不同的,是因为皇甫的到来。
他曾听人说过,外卖不仅是送一顿餐,它是对接餐厅和消费者的平台,是可以做成大公司的。
没有人会轻易的听他这样忽悠。
但皇甫认识温晓光。
这就不是小事。
晚上温晓光和他通了电话,对于『见一面』的诉求,他答应了,干嘛不答应,这也是以后上百亿美元规模的公司。
聊了一会儿公事,也拉了一会儿家常,一边说着中海,一边说着北金,皇甫感谢温晓光愿意给他面子,公司里的同事也会担心,人家现在还买你的帐嘛。
没有问题,温晓光不是那样的人。
皇甫更加信任他,于是跟温晓光说了一个事,「心里一直藏着,藏着也难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别人,又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只能和你说一说。」
温晓光听着电话呢,「你说吧。」
「孟总,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她不是肠胃不好嘛,这些年在中海打拼落下的毛病,这几天又进了一次医院。」
上次不过就是冬天的事儿,半年还不到。
温晓光都记得自己与皇甫在寒风中蹲在医院的门口。
「怎么呢?」
皇甫说:「还是我去医院照顾的她,然后我们在医院那个了。」
温晓光听着一愣。
「哪个啊?就在医院啊?!」
「嗯。」皇甫轻轻应声。
「这……」温晓光本是坐在沙发上,他叉腰起身,这算怎么回事,人不对,地方不对,原因也不大对,啥是对的啊?
「然,然后呢?」
皇甫说:「然后她好像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
温晓光觉得不对,「我看她不是那种把这事当没事的人啊。」
「我也觉得不是,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我要负责,在她面前说这话纯属吹牛比,你说我要不负责,这……我……」
皇甫揉了揉脑袋,他不是那种人啊。
而且他还有阻挠因素,他来自山村,那边的传统思想更为厚重,他爸知道这事儿腿都能给他打断。
其实温晓光最近也想要找孟燕华来着,就是那座江成医院,他想要买下来。
别从头办了,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本来他还觉得很贵,听完温晓晓的话发现其实也还好。
「所以,这两天就什么也没发生,她也不给你打电话,不找你,你也没找她。」
皇甫头疼呢,「对,我不知道咋办,也没什么人可以讲,就只能问问你了。」
温晓光分析道:「你要想搞明白,就得站在一个40岁带着女儿的女人角度去理解她,她最需要什么,同时最大的困难又是什么。」
皇甫说:「这我知道,最需要的应该是照顾好她的女儿,让她健健康康的长大。」
「不不不,」温晓光细想了一层,「她除了是一个母亲之外,还是孟燕华,难道仅仅是40岁了?」
「去你的。」皇甫丝毫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随后纠结的说:「我还是想给她打电话。」
「那就打,能死人是怎么的?只要你不嫌弃她年纪大。」
「你满意就成。顺便帮我探个底,你就开玩笑的问问江成医院卖不卖。」
虽说买得起,但这玩意儿就是个摇钱树,有人想要长线,就会舍不得卖。也有可能创造了医院的人对它有感情,反正各种原因都有。
皇甫惊讶,「你买那破医院干啥?」
「什么叫破医院,我有钱烧的,行吗?」
皇甫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问的什么问题,自己捧着个机会让人家等自己。
挂了电话之后,他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7点12分。
打。
电话在三声之后被接听。
「餵?」皇甫原地挠了挠头,「是我,是我。」
「有什么事?」那头的孟燕华没什么语气。
「也没什么大,大事,就是想见你。」
「想见我?」孟燕华确认的问,倒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嗯。方便吗?」
「告诉我你的地址吧,我现在过去,你身份证带了吗?」
皇甫一听她答应,心里鬆了口气,「带了,带了。」
「那你等我。」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在于他的交往中占到了绝对的主动,原本就是钱主嘛,可能是习惯了。
到7点半的时候,红色的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孟燕华打开窗,「上车吧,快点,这里不让停车,黄线你没看到吗?」
皇甫又不是驾驶员,他哪里知道,显得有些呆呆的,连忙说两句对不起。
上车之后,他就觉得很尴尬。
良久,问出一句,「我们去哪儿?」
孟燕华说:「酒店,快到了,准备下车吧,你先下,我停车。」
下车前,她把副驾驶前放东西的地方打开,拿了500块钱,和两个套套。
套套自己收着了,500块钱则塞到皇甫的手里。
原来做家教的时候,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搞的皇甫都不觉得有什么违和,顺势接过来,只是嘴里还问:「你给我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