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变故么?」温晓晓问。
「不至于,两套房而已,值得砸了自己的信誉么。」
刘以琦听不下去了,两套房,还而已?
温晓晓也觉得,边吃边聊。
她说:「其实这段日子我忽然想到一问题,你说原来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你娶媳妇,家里穷啊,发愁,那时候一条路一个个目标很清晰明确,现在么,我都不知道你明年会成啥样。」
「你是想说我要走的路是吧?」温晓光托着筷子,「嗯……其实我自己也想过,事业上我还算明确,生活上稍微有些模糊。」
「后来褚大姐和瑶儿都对我说要学会花钱,并发展出一套男人不会花钱就没出息的歪理,所以我现在倒还好。」
姐姐一边微笑一边咀嚼,碰了碰他的胳膊,「哎,我说几个具体的事好了,事业上,你有想过挣到多少就停止吗?」
「停止是什么意思?退休?」温晓光没有这想法,「至少这十年我会好好干。」
「顺其自然是么?」
「不是顺其自然,实际上对于优客以及接下来我心里是有路线图的,顺其自然这个事情,我觉得现在人们渐渐把它当做敷衍困难的一个标准词彙。」
温晓光组织语言,「实际上,我以为的顺其自然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不是坐以待毙的不作为。」
刘以琦问:「优客我能理解,可你说的『接下来』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还瞒着我!」她眉毛一挑,语气提的老高了,
温晓晓讲,「你的工作我是不懂,那结婚呢?有想过结婚没有?」
「没有。」他摇头。
刘以琦插嘴,「他这个年纪太早了,估计想着怎么潇洒呢。」
「那女朋友呢?」
……
温晓光放下筷子拍了拍手,「其实,我正要和你说呢。最近确实有个女孩子在我身边。」
刘以琦牛肉咬了一半停在嘴边,然后从空中掉落,她怅然若失的感慨,「完了……给人捷足先登了。」
温晓光无语,跟你有什么关係没有。
温晓晓也是没想到,怎么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喜道:「真的假的?嗳,可以啊你,开窍了是不是?会祸害小姑娘了?」
「算是吧,学着开窍。」
「是谁,是谁啊?啥时候带出来我见见。」她急不可耐。
「刚刚开始,过些日子吧,稍微等等。」
「我没胃口了,」刘以琦放下碗,哭丧着说,「不同人不同命啊,凭啥呀,你是她姐,还有个小姑娘成了他老婆,我喝口汤都不成啊,」
她就是这样,胆子大,什么都往夸张了说。
温晓晓道:「你是他得力助手啊。」
「谁要当什么助手,我想当花瓶啊,姐姐我不好看吗?」她把脸送到温晓光的面前。
「好看,」
刘以琦满意,「那是我身材不好吗?」
「不好。」
「你!」
实话嘛,一马平川不见波峰,前胸后背分不清楚。
大概是这样的说话方式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不同发生,只是这样的消息有些不同寻常。
至少刘以琦是不高兴的,她不是掩饰的性格,也不擅长掩饰,但你要说她悲痛欲绝,失去所爱好像也不是。
大概更像是好东西自己没能得到也就那样,但别人一拿走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类似于志玲姐姐结婚我无法接受。
温晓晓则更为简单,她只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到这个人。
这个人还给温晓光打来电话,这两天因为各种事情都没怎么见面,所以要有他的消息,通俗的说叫煲电话粥。
温晓光从上车往回开就开始跟她打电话,而且不满足于这种只闻声不见面的程度,穿上拖鞋便从11栋楼下来了,他也下了车,儘管时间有些晚,还是要绕一圈。
何雅婷头髮也没有扎,散落在肩头,还有些湿湿的,估摸是洗完没干,撇着嘴唇伸手要抱抱,带着哭腔说:「我都好几十个小时没见你了,去哪里了呀……」
「上班呗,晚上去我姐那里了。」温晓光拍着她的背,身上满是清香,「真假的啊,你这是哭了吗?」
「……没有啦,」她喷笑出声,手确实在揉眼,「就是有些想你。」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好好解解相思?毕竟这站在大门前影响不太好。」
何雅婷锤了一下他的胸,嗔道:「想什么呢……雪仪还在我家呢。我跟你走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回去了?」
「哎,不要,刚见面哪有走的啊,」想了想她咬着嘴唇说:「我们到车里坐一会儿。」
温晓光搞不懂女人的逻辑,两人坐在后座,他提醒她:「对赵雪仪来说,她看不到你去哪儿,只掌握你出来的时间长短,所以坐车里和去我家有区别吗?」
没什么不同吧。
何雅婷给迷惑了一下,随后还是戳着温晓光的脑门,「我发现你是个小流氓来的,一直想忽悠我什么?」
emm……
好吧。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要往怀里钻,温晓光的手无处安放,她自己拿过来盖在她另外一隻手上。
「你怎么不说话?」温晓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