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真的怕的要死了,天魔王都被搞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不觉得自己反叛了会有什么好下场。
化血魔头,骑着化血魔刀,游走在这片魔气瀰漫的平地,游走了一圈,便耗费了不少时间,靠他一个魔头,想要守住这么大范围,有点难了。
思来想去,化血魔头衝出了这片平地,骑着魔刀,游走在方圆几百里之地,当他发现一群小魔头之后,立刻飞过去。
那些小魔头发现了化血魔头,呲牙咧嘴的发出咆哮,化血魔头飞下来,直接以化血魔刀将其中两个魔头砍成两段,在张口将化为魔气的俩魔头吞掉。
「呸……什么垃圾。」
化血魔头一脸纠结,张口再把吞下去的俩魔头吐了出来。
「都给我听好了,我家主子要在这里潜修,都给我守着,谁敢进来,惊扰到主子,让主子不高兴了,有什么下场,你们清楚!」
化血魔头吼完一句话,便有些不耐烦了,看着这些没出息的魔头,就觉得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都有些吃不下去的魔头,这些魔头竟然眼巴巴的看着,跟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饿狗一样。
「这是你们的了,谁要是办不好事,谁就是这下场!」
化血魔头耀武扬威,但那些魔头压根没人理他了,听到可以分食了之后,这些瘦了吧唧的魔头,立刻一拥而上,将那俩被化血魔头吐出来的魔头吞噬。
化血魔头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优越感,也慢慢的消散了。
他已经进化到,不需要在一群傻狗一样的魔头这找优越感的地步了。
他已经是另外一个层次,人是不会在蚂蚁那找优越感的。
感受着心里的变化,化血魔头美滋滋的骑着魔刀,继续去耀武扬威,反正有他刚刚大发神威的主子在,这里没谁敢碰他一根汗毛。
秦阳待在飞舟里,想来想去,还觉得有些不安全,又放出星落阵盘,将一张床囊括进去,然后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慢慢的陷入平稳,沉沉的睡去。
一层神光笼罩在他的身上,缓缓的流转着,秦阳的意识,再次回到那片纯白色的意识世界。
秦阳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散发着黑气的黑剑,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哥啊,我就想睡上几天,好好回復下状态,你又跳出来干什么?我现在的状态,再来一次,肯定完蛋,你这叫杀鸡取卵懂不懂?你住在我的意识世界里,我都没收你房租,也没把你赶出去,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难道你名字里带个恨字,就非要去报復世界,杀完所有人么?那不叫恨,那叫脑残,真恨谁的,不杀人那才叫恨。
赶紧休息休息,别折腾了,以后再说……」
意识有些模糊的嘀嘀咕咕了几句,秦阳的意识便再次消失在这片世界,沉沉睡去。
随着沉睡,他的意识、记忆、身躯、力量,都在自我修復,修復那种看不到的损伤,看不到的缺憾,这是强行获取更强力量的代价,思维、意识上的力量,索要付出的代价,更加难以被发现。
一缕气息在秦阳体内流转,慢慢的修復这些无法被发现的损伤。
一周之后,秦阳缓缓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一觉睡的真爽,他感觉意识如同被清洗过,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反应,也比原来稍稍快了一点点。
可能极限状态下催动思考神通,超出了安全时间的后遗症,也已经消散了。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多待一些天,把外面的魔气也收拢一下。
又是十来天的时间过去,瀰漫在周围的魔气,都被收拢一空,尽数被存在海眼的角落里,当做储备力量用。
差不多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这里贫瘠不堪,怕是连颗杂草都种不出来,他也没发现什么值得挖的矿产。
念头一动,不多时,一道血光从远处飞来,化血魔头骑着化血魔刀飞来。
「主子,有什么吩咐。」
「外面什么情况?」秦阳指了指远处,他感觉到,数百里地,似乎有不少生灵存在,尤其是魔头的数量不少,但最近的离他都在百里往上,百里之内,除了他和化血魔头之外,一个活物都找不到。
「那些都是仰慕主子,主动来给主子护法的,避免什么阿猫阿狗的来惊扰主子休息,他们打都打不走,非要来,主子不喜欢杀人,我当然也不能把他们全杀了,就擅自做主,让他们远远的守着。」
「行了,我们走吧,这里可能还残留了点魔气,就让他们分了吧。」秦阳不以为意,虽然知道化血魔头这个狗东西,肯定没说实话。
这些魔头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啊,只不过魔头里,等级森严,比之妖族还要更甚。
就像是这里瀰漫着的魔气,秦阳不开口,那些魔头就算是馋死,也没人敢吸一口。
坐上飞舟,向着这片大地碎片之外飞去,化血魔头则去找到那些魔头。
「你们这些狗东西运气好,我家主子素来大方,如今要离开这里,这里还残留了一些魔气,就赏给你们了,谁找到了就是谁的,算你们的造化。」
丢下这句话,化血魔头骑着魔刀,头也不回的追向秦阳,跟这些傢伙耀武扬威,有什么意思,孰轻孰重,化血魔头心里拎得清。
秦阳离开,但他之前待的这片地方,却开始了你死我活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