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面容的男人,在“喀吧”一声捏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后,便开始声韵激愤地问到:“Wentworth……这次又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这三个人全都可以吸收‘神‘力?”
Wentworth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眉梢上清閒地游走着,他似乎对此丝毫都不觉意外一般:“呵呵……12门徒都是四位体,自然可以吸收神力。至于另外两个人嘛……那个带有翅膀的是‘一位体‘,他本身其实就是‘神’一级的,而另外那个可以使用七彩盾牌的则是和你我一样的‘三位体‘,他应该是移居到了地表的‘三位体’的后裔……呵呵……我说的没有错吧?这场游戏还有得玩呢!”
“难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Wentworth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后,笑到:“我也是刚刚想到的……记得前一阵我曾经听到过一次‘天雨谣‘……就是天降血雨的那一阵,曾经有一个‘三位体’用‘天雨谣‘干扰了云雨的走向,让血雨停止了。呵呵……那个声音……我至今也没有忘记过,就是这个人的声音。不过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特殊呢!呵呵……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声音、他的目光全都是有神力的……”
东方面容的男人紧攥着手掌之下的座椅扶手,问到:“那么那个‘一位体‘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一位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所谓‘一位体‘就是以‘神’为自体的人,他们本身就是‘神‘。他们是创世神中的一员,而三位体则是由‘一位体’创造并奉送到人间的。他们的‘神‘力才是最强的,翅膀便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他的那个长相……真的是神?”
“神也是有美丑之分的,赫淮斯忒斯就是一个例子!呵呵……你想想普通人可以丑成这种样子么?只有‘神‘才可以丑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你难道一直在等着看这一幕?”
Wentworth随意地摊了一下手,笑到:“这一切都是意外,呵呵……我可是也只在教科书里见过一位体而已。所以现在咱们就老老实实地看着吧!”
……
……
监视器中的花荣幻美无限地笑了:“钟余轼……你还不快点给他打针么?现在我已经制住他了!”
“嗯……我这就去……”
钟余轼目光的终点处便是那个还在兀自挣扎着的盛珟,他的身体在一圈神异的蓝光之中禁锢着,他的手脚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用武之地。
面对着这样的一隻笼中鸟还有什么可怕的呢?钟余轼拿着那一支珍贵的破解药走到了盛珟的面前,虽然眼前这个形貌诡异的透明人让他觉得分外陌生,但是在内心深处这个人却又是那样的熟悉,甚至熟悉到让人心痛……
忽然,盛珟那透明的面庞微笑了,在他诡笑的眸光之中,一朵血色的花苞绽放了……他在轻鬆地挣脱了花荣的蓝光束缚后,便化掌为钩地戳到了钟余轼的胸膛之中,美艷的红色琼浆犹如喷泉一般喷溅到了盛珟那异美的脸庞之上,钟余轼的身体缓缓地僵住了,他淡淡地凝了一下眉毛便狠狠地抱到了盛珟的身上,甚至没有给他留出把手从自己的身体中抽出的机会……
“珟……我终于捉到你了……呵呵……”
“咝……”
催眠术的破解药终于被钟余轼神不知,鬼不觉地注射到了盛珟的身体之中。钟余轼看着注射器中的药剂已然全都消失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他轻轻地吻到了盛珟的唇边,咀嚼着盛珟那透明的唇笑到:“珟……想起我是谁了吧?呵呵……”
一条条无形的枷锁在一瞬间全部被打开了,盛珟那土固冰封的自主意识终于开始重新支配起了他的身体,他惊异地望着眼前这过于诡异的一切疑问到:“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你是……”
“我是轼轼……呀……”
听着那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盛珟惊呆了:“轼轼……你怎么了?”
盛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尚且还停留在钟余轼身体中的血色手掌,他的理智之堤险些崩溃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怎么会对轼轼做出这种事情?”
钟余轼懒懒地趴在盛珟的肩头呢喃到:“不是你的错……一切都过去了!呵呵……”
“轼轼……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嗯……”
盛珟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正在挥动着翅膀的花荣问到:“你是?”
“花荣……”
“花荣?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么奇怪的样子?龙天尊呢?他不是万能医师么?他可以把所有的人救活对不对?让他快点来救救轼轼……”
花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嘆到:“龙天尊是人类……他只能治疗所有人力所为的伤病……而钟余轼是被神力所伤的,地表人类的医术是不可能救活他的!”
“不让他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救活他。”
“那你快说呀!”
花荣望着古城遗蹟中神柱的位置笑了笑说到:“那要先彻底地杀了他。你做得到吗?”
“为什么?”
花荣依旧注视着神柱的位置答到:“因为救他的办法就是让他‘復活‘,只有死者才会有復活一说!《哭泣的十字架》上所说的‘耶稣復活’,其实并不是让耶稣復活的方法,而是让任意人復活的方法,呵呵……在所罗门神殿之中其实是藏有‘生命之泉‘的,生命之泉中的泉水便是可以让人或者是神復活的。密文里所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