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如帝祁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不是真正的生灵，计算推演的能力完全能比肩。
但即使如此，也很厉害。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智慧之神，但乖徒儿，你不要被他迷上了。」
萌妹一脸认真，「他是完美的生灵，因为他是众生印象中的智慧之神，是他们的期待汇聚，自然会完美符合众生的印象，他的行为逻辑、智慧、语言，都是众生给他的。」
「但……但是，我感觉，就是一个真正的人啊。」胡海寒忍不住说。
「他不是生命，真正的人，会随着环境、时间、经历、而改变心态，随着挫折而成长，人心是难以揣摩的，而他不同。」萌妹仔细盯着赫尔墨斯，「他是众生印象中的完美存在，他永远不会辜负众生。」
「可这样的生灵，我觉得才是真正的生灵。」胡海寒想了想，忍不住反驳，「他没有人性的卑劣，是超越人的健全存在，众生对于美好的理念与幻想，都汇聚在他身上，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喜欢……」
萌妹怔了怔，拍了她一巴掌脑袋，笑道：「不要思春，我们依旧是当年的三人组，百晓生依旧是书呆子……只是换了一个身份！」
忽然之间，萌妹感应到了什么，看向赫尔墨斯。
「已经来了。」
赫尔墨斯点点头，放下了书，站起身消失在原地，平静道：「我的子民，但凡信我的，将免于危难……去会一会那一名黑牢大帝伯奇可吧。」
他本来就是香火凝聚的生灵，自然顺着大地龙脉，迅速涌向某处。
第0334章 神之降临
阴郁的天空下。
黑牢大帝伯奇可到来了一片新的国度。
这是一片半兽人小国，镇压的强者最强也不过是传奇，但他们的强者也去了前线参战，甚至在守卫瞭望塔，之前刚刚才死在他的手中。
「真是可怜的生灵啊！」他微笑起来。
哗啦！
他一摆手，一隻只奇异的怪鸟在小镇天空中汇聚为黑色浪潮。
「杀！一个不留！」
他冷峻的面孔，带着平静。
「一个时代的凡人，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欢笑又老死，像是杂草丛生一般，三十多年的人生岁月没有任何意义，随便屠杀，都会再重新繁衍起来。」
哗——
残破的土地上，尸骨堆积如山。
黑牢大帝伯奇可大步向前，看着下凡百姓的哀嚎。
不少信徒，拖家带口跪倒在街道上，教堂中挤满了祷告的人群，望着高处那一尊智慧之神的雕像，闭上了双眸，苦难中哭泣，虔诚的祈祷着《智慧之书》：
「在天上阿喀琉斯的智慧之神啊，」
「我们愿称您的名为父，」
「赋予我们脱离野兽的智慧，赠予生灵思考的权能，」
「愿您的知识存在书间的文字，亦如同存于我们心中，」
「愿您的智慧是力量的权柄，象征无上的力，」
……
似有若无的呼唤圣歌，渐渐响彻城镇，绝望中祷告的生灵数不尽数。
教会的祷告大厅已经容纳不下了，小镇中央的喷泉，老人，小孩，妇人，男人，虔诚的跪倒在地面，呼喊着，颤抖的闭上双眸。
「真是可悲。」他降临半空中，忽然开口。
轰！
顿时，在场的人们越发颤抖了。
仿佛听到了恶魔的声音，闭紧了双眸，根本不敢看睁眼看外面的一切，跪倒在地，祈祷声越来越大，似乎想要以这样的祷告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摇头，高高举起手臂，酝酿无穷的黑色光芒，「这就是卑微的凡人，危难的时刻，只知道去祈祷，去寻求精神的寄託，去渴望谁来能拯救自己。」
「他们也想拯救自己。」
一道声音不知何时从耳朵边响起，「只是可惜不能，谁都不想依靠他人，这个世界上，大多都是不能修炼成为职业者的凡人，许多事情一生下来就已经註定了，他们想选择，却没得选……这个世界没有蜀山一样的体系，所以，他们只能祈求我，让自己的内心有一个寄託。」
祈求你？
黑牢大帝伯奇可面容渐渐呆滞，徒然扭头。
他看到了一尊白衣的光明神祇手捧书本，面带温和微笑，了无生息静静站在三米外，甚至没有办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像是一个无声幽灵。
黑牢大帝伯奇可毛骨悚然，一股后怕。
如果他要偷袭自己，只怕自己刚刚瞬间就会死亡。
这一幕，让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人，蜀山掌门柳温剑，那一尊恐怖的凡人天帝，也是没有气息，她的一身战力，都在她的武器上。
「像那个刺客！」
他心中发冷，不由得看向这个男人手中的书籍。
这本书也是否一样？
「你是……智慧之神赫尔墨斯！？」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说道：「不对，你有荒古界那种信仰生灵的气息，不是活人，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光明教会、这一片大地的最后抵抗吗？勾结荒古界的古老存在，果然罪该万死。」
他虽然开口这样说，表现得很凶厉，但依旧有了退意，他感觉到了对方恐怖的气息，汇聚了太多太多香火，导致他的战力无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