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映雪稍微放鬆了一点自己:“霍晳受伤了,我去看望他。”
“你真的很喜欢霍晳吗?”傅绍铮冷淡的说着。
提起霍晳,傅映雪的眼睛里都有光芒:“很喜欢。”
“霍晳那个人,心思很重,论心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从他的态度来看,也并没有很喜欢你,你还愿意嫁给他吗?”傅绍铮一边说一边观察傅映雪的反应。
傅映雪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
霍晳虽然是庶出之子,但在淮平的世家圈里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但长的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其经商的才能也是令人称讚的,最主要的是,傅映雪喜欢霍晳很多年了,她肯定不会放弃霍晳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读愿意嫁。
傅绍铮点点头,冷淡的说:“此事我记下了。”
傅映雪一听这话,心里开心,双眼冒星星:“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会帮我的,对吗?”
傅绍铮不会随意说这样的话,一开口,肯定是会帮她的,这桩婚事如果有傅绍铮出力,那绝对是八九不离十了。瞬间这些天的委屈抛到了九霄云外了,大哥还是大哥,毕竟是一家人吶,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傅绍铮懒得理她,挥挥手让她走了。
傅映雪离开书房,完全是一脸的笑意,走路的步伐都显得与众不同些了。三夫人看见傅映雪这模样,差点以为她是受刺激过度发疯了。
顾毓钟来督军府看望顾知予,有些心疼带着些许调侃说:“姐,你这样挨打下去,我的私藏补药都要被你吃完了。”
顾知予噗笑:“你就这么小气,吃你一点私藏补品,你就心疼了。”
顾毓钟很无奈:“姐,我并不是心疼补药,我是心疼你呀!我想看见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姐,谁也不敢欺负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负。”
顾知予心头收缩了一下,以前,她有爷爷护着,她的姑姑是督军府老督爷的二夫人,是淮平世家圈首选的儿媳妇人选。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给她几分薄面,捡好听的话说予她听。
可现在呢!爷爷走了,姑姑在督军府也举步维艰,她的名声扫地,声名狼藉,走到哪里,别人都露出鄙夷之色。
又怎么意气风发。
只是,她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顾知予陷入了沉思。
顾毓钟见顾知予思绪重了,便连忙说:“姐,我不是指责你,只是见你现在的样子,很难过。”
顾知予知道顾毓钟是心疼自己,小时候,顾茵香经常待在母家,顾蘅还没有出生,家里就她和顾毓钟两个小辈,自然感情深一些。
“我知道的毓钟,你也不用担心姐姐,过几天我的伤就会好了。”
顾毓钟深深嘆息一声,嘱咐顾知予一定要吃他拿来的人参,就走了。
顾毓钟虽然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做生意马虎,学习也一般,天天混迹风月场所,但他待顾知予,是真的好。
走到园子里,正好三夫人和傅映雪迎面走来,三夫人笑意盈盈的跟顾毓钟打招呼:“哟!是顾小爷啊!真是越长越一表人才了。”
顾毓钟素来瞧不上三夫人和傅映雪,一脸不想打招呼的表情。
傅映雪盛气凌人的说:“喂,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什么态度。”
顾毓钟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态度,跟你有什么关係,你把我姐姐打成那样,我还没跟你算帐,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咆哮。”
“怎么,想替你姐姐出头啊!你敢打我吗?我可是督军府的二小姐!”傅映雪嘚瑟的看着顾毓钟。
“你也就是督军府的二小姐,否则就你这样的,嫁都嫁不出去,又凶,又丑,又任性,又没什么可取的地方。”顾毓钟心里憋着一口气,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了。
傅映雪气的胸口此起彼伏:“顾毓钟,你说谁又凶又丑,我丑吗?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傅映雪像她母亲,自然是不丑的,但顾毓钟偏要说她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也不照镜子的!看我被你吓的脸色苍白的样子,就知道你丑不丑了。”
傅映雪抓狂:“顾~毓~钟!”
顾毓钟则笑意盈盈,一脸奸计得逞的愉悦感,看见傅映雪被气成这样,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傅二小姐,有这功夫跟我斗嘴,还不如快去照镜子吧!唉,我真是被吓坏了,得去风月场所看看那些美人缓缓精神。”
居然把她贬成都比不上风月场所的女人,傅映雪差点没挥鞭子。
她虽然任性,但也挺会看人去的,这顾毓钟是顾家唯一的孙辈男丁,顾家老太太的命根子,她要是打了顾毓钟,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三夫人瞧了瞧自家的女儿,满意的说:“雪儿不丑,美着呢!我看那个顾毓钟就是嫉妒你的美。”
傅映雪也是这么认为的,心里瞬间就舒畅了。
顾茵香十分殷勤的待在督军府里,为傅绍铮炖鸡汤喝,她记得以前顾知予就这么做过。
每次端着汤给傅绍铮喝的时候,都说是给顾知予炖了补身体,剩下一点给傅绍铮喝的,实际上顾知予一口鸡汤都没喝到过。
傅绍铮理都没理顾茵香,他实在不想看见她,要不是不想让顾家太难堪,早就把顾茵香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