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迷了,好在生命特征还在,颈骨轻微骨折,全身挫伤。」
「护甲的颈部构件也因不知名的缘故全毁,需要专业人员勘定。」
「能够把他唤醒吗?圣疗师到了没有?」
「没用的,他现在的情况,即便醒来了也没法继续战斗,圣疗师可没法治癒中度以上的脑震盪。」
「录像调出来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搞不清楚,只看到护甲的防护阵列张开,然后突然爆炸,推测是护甲的问题。」
这一番混乱忙碌,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主持P12台的裁判,才面色呆滞的走回到了台上,并举旗了左手的红旗。
「鑑于伊卡博德·伍德昏迷不醒,安德烈·李·威尔顿斯坦获胜进入第二轮!」
旁边的陶然,当即不满的挑了挑眉,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的向台下走去。
而下面的威廉·雅克与露易丝·林登,则是一阵目瞪口呆,然后面面相觑。
「这样也可以?这个运气——」
威廉无语的说着:「好吧,大小姐你的运气也很不错。阿墨这算是给我们保留了一些希望,现在除你之外,我们学校只要还有一个人进入十六强,就可以拿到足够的积分了。」
露易丝则是无力的一笑,之后就心事重重的离开了这座编号P12的擂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威廉侧目看着,眼中微现同情之意。他知道这位林登学院的大小姐在烦恼着什么,这场意外的胜利,确实给林登学院保留了一些希望不错。
可现在情况还是很不乐观,冷兵器俱乐部除了临时转学的艾琳娜与约翰·理察森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一位能够有足够的把握,进入到三十二强。
再考虑到那两个人的退赛,分明是有人在算计针对露易丝·林登,情况就更不容乐观。
这个时候,陶然已经走回到他的身边,威廉当即一乐,笼住了他的肩膀:「嘿!走了狗屎运的傢伙,居然还真被你晋级了,我想我现在,应该叫你幸运的安德烈?不对,是幸运的阿墨!」
陶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误会了,这不是什么运气。」
威廉却哈哈大笑,重重捶了捶他的胸:「难道还能是你把他一剑揍飞的?行了,Buddy你再等我一下。再过几分钟就轮到我了。等我赢了这一场,我们就一起回去。」
之后他就没再理会陶然了,独自一人走向了另一个标号15号的擂台,眉眼间自信满满,似乎已胜券在握。
第三章 检测
晚九点,暴风体育馆内的冷兵器综合格斗大赛依然在进行当中。
而此时在中控室内,有一位穿着裁判制服的白人中年,正坐在一面荧幕前面,反反覆覆的看着一段录像。
此时如果陶然还在,会认出这位正是主持他与伊卡博德·伍德之间那场格斗赛的主裁判。
「桑普森,你还在看这段录像?」
旁边有一位年纪相当,手托着咖啡的中年人,神色不解的看了过来:「不是已经鑑定完了,说是护甲故障造成的爆炸?」
「那只是初步鑑定的结果,当时鑑定师的语气,也很不确定。」
桑普森皱着眉,额头上显露出了几条刀刻般的摺痕:「按照他最开始的判断,那护甲应该不会无故爆炸,伊卡博德的颈部构件,应该是在一瞬间遭遇了至少十吨的衝击力,超出了护甲的承力范围,才导致伊卡博德被瞬间击飞,护甲也整体报废的情况。」
那中年人不禁失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十吨的衝击力,那么伊卡博德那个对手的职业等级,至少也得到六级以上吧?有什么证据吗?当时你也该注意到吧?」
「首先我得承认,当时我有点走神了,所以我无法排除这可能。」
桑普森神色无奈:「而那位鑑定师,确实是对我这么说的,正因为没有证据支持,所以鑑定的结果才是护甲故障。不过鑑定师坚持要把护甲送往埃克森魔能实验室,做一次详细的第三方检测,奈森运动集团也支持他的意见。」
「奈森集团是NHSAA的护甲赞助商,他们当然不希望他们的产品出问题,这很可能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丑闻。」
中年人语含嘲讽的说完,随后又问道:「那么你呢?看了这么多遍录像之后,查出什么所以然了吗?」
「没有!仅从当时的录像来看,没有任何人,任何器物与伊卡博德发生接触。」
桑普森双手抱胸:「这是我连续倒放,一帧帧仔细查看的结果,是付得起责任的。除非?」
「除非什么?」中年人不以为意的喝了一口咖啡。
「可当时除非是他的对手,也就是那个安德烈·李·威尔顿斯坦的出剑速度,达到了至少每小时三百二十公里以上的疾速,逃脱了我们的专用摄像机的捕捉。」
桑普森摇着头:「可这更不可思议不是吗?就连七级的魔能影者,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啊,你何必在这里纠结?」
中年人一声失笑:「比赛快结束了,我想我们该找个酒吧聚一聚,稍稍放鬆一下。对吧?桑普森?」
……
陶然与威廉·雅克乘坐的校车,已经抵达了他们住所所在的流浪者街区。
与一个小时之前的意气风发不同,威廉·雅克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有气无力的,一张脸则是萎靡到好像苦瓜,口中还在自言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不应该啊,不应该的,那个傢伙明明不该是我的对手,为什么最后输的是我?居然第一轮就被淘汰,天啊!露易丝她会怎么看我?不靠谱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