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宅男的垃圾桶里应该不会出现具备女性体味的物品。
路克面色平静,带着工用白线手套的手一巴掌拍开了这矮个黑人的手,再顺势推在他的胸口,将他推出去了两步:「滚远点,别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笑嘻嘻在后面等着跟进的高个黑人一愣,恼怒地在自己兜里一掏,一把「凶器」就拿了出来。
他将这把「凶器」举到路克与他的视线之间,语带威胁地道:「是不是想在身上多几个窟窿啊,小子?」
这时,被推得踉跄了两步的矮个黑人也站稳了身体。
他也从裤兜里掏出和高个黑人的同款「凶器」,还在手中娴熟地舞动了两下:「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别怪我这宝贝对你不客气。」
路克看着他们俩手里那玩意儿,微微侧身,从门边拎起了自己的那把装修工具,以双手握持它的姿态,站在了门前:「那我这件大『宝贝』也不会客气的。」
看到他横握胸前的大「宝贝」,两个黑人的嘴唇一下就白了,拿着凶器的手都有点抖。
那是一个14磅的八角锤,长度接近九十厘米,装修时一般用来砸墙砸水泥块之类的东西,妥妥的大凶器。
而俩黑人手里的「凶器」是两把蝴蝶刀,总长度二十厘米出头,重量二两多一点。
虽然小刀的致命性很高,但谁敢说能把墙都砸穿的80大锤就打不死人?
第857章 弟弟?还是表亲?
两个黑人这才留意到面前这个如同学生的年轻人的体态。
十月中旬,洛杉矶15-28度的日均气温,还死拽着夏天的小尾巴不撒手。
而此刻的纽约却是秋意正浓,气温大多在10-18度之间。
人们纷纷穿上了厚实的秋衣外套,诸如夹克风衣这种洛杉矶很难穿上街的东西,在纽约却是大多数人的标配。
路克却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T恤胸口位置却被发达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再看看他身上的尘土,以及刚才听见里面乒桌球乓砸东西的声音,两个黑人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傢伙虽然脸嫩,却是个干体力活的人啊!
而一般干体力活的人,脾气都不太好。
在柯林顿区干体力活的人,那脾气更不能好。
视线在路克发达的胸大肌和80大锤间疯狂巡视,两个黑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不动手吧,他们觉得太丢脸。
动手吧,他们又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在隐隐发凉,似乎就要有冷风从头盖骨的缝隙中吹进大脑。
不得不说,他们的感觉出了点小差错。
路克是来这里当警察的,而且还没上任,怎么可能一来就砸碎他们的天灵盖。
他的视线余光其实是在打量这两人的脚底板。
面对刺刀歹徒时,随手扔掉装修工具,不小心砸扁歹徒的脚底板,这绝对不犯法。
突然,不远处有人喊了起来:「喂,你们在干什么?」
这下,对峙双方间的沉默气场被打破,两个黑人嗖地一声就向后蹦出去两米远:「别过来啊,小子,你别过来啊。」
路克都懒得看他们。
他侧过头,就见斜对面二十多米外,两个年轻白人男子正快步走了过来。
开口的是一个有点矮胖,棕色半长发的年轻人,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瘦削高个年轻人。
矮胖年轻人一边向这边走,一边提高音量:「查理,拉卡,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个黑人扭头看去,下意识就把拿刀的手藏到身后,满脸蛋疼之色,哭丧着脸叫道:「天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今晚不要再去我家里唠叨了。不,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家里。」
矮胖年轻人脸色一正:「但是,前些天我们好不容易将你们从警局拘留室里弄出来。当时你们亲口答应,会去找一份正式的工作,这可是交换条件。」
路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三人的对话,脸上有了点笑容:这个年轻人挺有意思的。
做了那么久的警探,还有各种能力加持,他能轻易感受到大多数人的心理状态。
而眼前这个矮胖年轻人居然有一种珍妮弗律师的感觉。
神态自若,眼神清澈,是那种典型的正义型选手。
矮胖年轻人扭头看向路克,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先生,怎么称呼您?」
路克也回以微笑,手中80大锤已经放回了门边。
他扯掉一隻手套,伸手过去:「叫我路克就好。」
矮胖年轻人的视线在路克伸来的手上瞟过,心中瞭然:就这手掌,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斯文人。
当然,斯文人为什么会拿着大锤和两个小混混对峙,这并不难以理解。
福吉自己遇见危险,也会拿个棒球棍来防身,这也不代表福吉是一名棒球运动员。
他也立刻伸出手:「你好路克,我叫福吉,福吉·尼尔森。」
两人的手稍稍一握,就礼貌地鬆开。
福吉又主动开口了:「是这样的路克先生……」
路克:「不用客气,叫我路克就好,那样我也不用叫你尼尔森先生,对吧?」
福吉果断点头,他看这个面带微笑,气质温和的年轻人很顺眼。
「路克,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两个傢伙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都还没成年。」福吉示意了下边上两个表情纠结,却不敢离开的黑人小子说到:「他们拿刀威胁你的事,我看见了,我先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