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应该是刚死没多长时间啊——」飞段看到尸体还算是新鲜,「难道被其他人先的手了吗?」
角度听了飞段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復。他走到了尸体旁边,来回检查了一下。
「这个尸体带出去应该也是可以换到悬赏金的。」
一般来说,只要是尸体就可以了,不需要证明是谁杀的。
「但是啊但是啊.....这个人的身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飞段的表情上写着他十分嫌弃,「这么重的人我们要怎么带走啊?先说好,你自己扛着,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角都最开始也没觉得飞段会帮自己。
飞段见角度竟然在给尸体穿衣服,忍不住问:「为什么还要给他穿衣服?浪费时间——」
「有衣服比较容易带走。」角都做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嗨、嗨——」
明明他们这次出来世为了找尾兽的,结果竟然变成了赚钱之旅了。
真的是受不了角都。
........
「俊国——」
累在宅子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正在巡逻的俊国。
旗木卡卡西知道累的任务是贴身保护委託人,一般的情况来讲应该是不能随便离开的。
累也不怕旗木卡卡西在旁边,直接拿出了捲轴。
无惨一看到捲轴就明白了累的意思。
「抱歉,我的同伴有点事情需要跟我说。」无惨转身跟旗木卡卡西说了一声,然后就跑到了累的身边。
旗木卡卡西也表示理解,很识相的走远了一点,让他们两个人可以安心谈话。
不过......
为什么贴身保护僱主的人竟然可以随意出来呢?
难道是听了僱主的命令?
就算是这样....僱主也可以让侍女来找人,完全没有原因把贴身保护他的忍者给支走啊。
还是说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边,累把俊国叫到了一边。
「难道是....得手了?」俊国看着累手中的捲轴,问。
累点点头:「啊,这个的确就是佩恩叫我们找的东西。」
「那么现在——」
「是时候回去了。」累表明他想回去的心。
俊国听了有点小犹豫:「我们的任务时长时一个星期对吧?现在才第一天啊,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四条院水逆已经死了,一两天的话还是可以瞒过去,一个星期太长了。到时候是谁做的就会变得很明显,倒不如现在就走。」
俊国听了累的说法,觉得很有道理,赞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走吧。」
「现在吗?」俊国没想到所谓的走竟然这么早.....
「当然啊,东西都已经到手了,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说完,累就往门口的地方走去。
累才不会承认,刚才的那些大道理全都是他自己瞎说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远,但是很单纯的不想待在这边而已。
俊国看着累的背影,什么都不说,就是笑了笑跟了上去。
还站在原地的旗木卡卡西,一边思考着一边计算着时间——
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有什么话要交代的也应该都说完了吧?
毕竟是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吧。
「喂,俊国君——」旗木卡卡西睁着死鱼眼往前走了走,「啊嘞?人呢?」
旗木卡卡西来到了刚才他们说话的地方,但是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奇怪...难道是回去任务了?
「俊国君——」旗木卡卡西一边呼唤着俊国的名字,一边往四条院水逆的房间靠拢。
在那边总应该有人了吧?
刚到了门口,旗木卡卡西就收起了之前懒懒散散的样子。
门口全都是倒在地上的侍女还有一些小男孩。
地上的血液还没有凝固,说明应该受伤或者死亡的时间不是特别长,有很大的机率还有人在里面!
旗木卡卡西背后靠着墙壁,伸出一隻手,轻轻的拉动了大门 ——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僱主呢?
旗木卡卡西着急的往房间里面走,还在半路的时候里面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快走吧,角都,都耽误啊——」飞段从房间里面率先走出来,正好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旗木卡卡西。
「你们是——」
这次和那两个孩子不同,这两人的身上穿着晓得标誌性服装——黑底红云!
他说的那个角都...是同伴的名字吗?
角都随后拎着四条院水逆的尸体从了里面走了出来。
「哦,竟然是——」角都一眼就认出来是有名的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
然而飞段并没有认出来:「这个傢伙是谁?也是护卫吗?干脆干掉他——」
「等等,飞段。」和飞段不同,角都可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在这里跟这个人交手非常不划算,我们走吧。」
「哈啊?!就这么走了?」送来眼前的架不打,没有这么憋屈的事情。
角都依旧十分冷静:「你现在跟这个男人打不仅不能很快结束,还有可能引起骚动然后把其他的忍者引来。」
飞段虽然衝动,但是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脑子。
旗木卡卡西警惕的看着对面的这两个人。
这个是真真正正晓组织的正式成员,每一个人都是超级危险的S级叛忍。现在他只有一个人 ,同时对付两个人明显就是不明智的决定所以这里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