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仆役、侍女,甚至那些衙役,也都一个个瞪大眼睛,刚刚那一幕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面前的男子竟然能请下月华,这是何等人物,当即就有人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把江浩当成了神仙。
就在这时,胡医生端着一碗药过来,看场中众人安静异常,一个个都呆呆的看着江浩,而且还有人跪在地上,他怯生生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很多人看了胡医生一眼,心说,你错过了恐怕是这辈子唯一看到神仙的场景。
「药好了?」江浩问道。
「好了。」
「端过来。」
胡医生端着药过来,放在桌子上,江浩捏起符篆,手掐法诀,引动符篆中的神力,随后一指桌上的药碗,人们再次看到神奇的一幕,只见那张符纸上,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射进药碗里。
收了中级祛瘟符,这张符可是还能用的,输入灵力可比直接画简单许多。江浩端起碗,看向吕公说道:「我去给素素服药,想来明日就能好了。」
「哦啊,好的好的。」吕公赶紧答应。
「我也去帮忙。」吕雉赶紧追了进去。
房间内,江浩坐在床边,一手抬着素素的脖子,一手端着药碗给她餵药,汤药很苦,加了符篆灵力也没有变甜,素素皱着眉,却一口口把整碗药都喝了。
吕雉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里竟然升起一股羡慕感,如果生病的是她,那现在被江公子搂在怀里餵药的就是自己了,想到这里,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红。
要不自己也中一场瘟疫?
有的时候,女人的思想真的很可怕。
等素素喝完药,江浩把碗递给吕雉,轻轻放下吕素,问道:「脑袋是不是依旧非常疼?」
「很疼很疼,就刚刚江大哥给我揉的时候好些?」素素抿着小嘴说道。
江大哥?
吕雉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骂了一句,哎呀死丫头,平时看着乖巧胆小,现在出手到是快得很。
「那我给你揉揉,缓解一下疼痛,等你睡着了,明天一觉醒来就不疼了。」江浩说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揉按素素头顶的穴道,同时输入灵力缓解她的痛苦。
吕素的大眼睛看着江浩,眨啊眨的,感觉看不够,慢慢的,药效生效加上江浩的按摩,吕素的眼皮开始打架,可她依旧很执着的想要睁开,江浩笑了笑,轻声说道:「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就又可以看到江大哥了。」
见江浩对妹妹如此温柔,吕雉很是有些吃味,我才是姐姐,轮也先轮到我的。
江浩和吕雉出来,此时院中依旧站着好多人,都在看着江浩,江浩微微一笑,说道:「喝了药水还有符水,素素应该没事了,明天就能痊癒。」
胡医生大惊,立刻跳过来问道,「江公子,你是不是知道这种病的医理,还懂得对症的药是不是?江公子能告诉老朽吗。」
江浩刚要说话,这是吕公咳嗽两声,说道:「我们进屋说吧,其他人都散了,仆役给前后院子重新洒扫一遍,以免再有邪气入侵。」
众人散了,衙役们也撤走,几人来到客厅,围着桌子团团跪坐,吕雉则着人再次拿来酒水。
「江公子,还请明示,如果此法可行,这可是能缓解瘟疫的良方啊。」胡医生说道。
江浩说道:「这个说起来,或许有些复杂,我就简单点来说,此病症因为病人身体上会生出红斑,所以起名斑疹,又因他是伤寒的一种,所以全名叫斑疹伤寒,乃是一种极其恶略的传染病。」
「特点为急性起病、发热、皮疹、淋巴结肿大、肝脾肿大,还有颜面潮红、精神恍惚、寒战、高热、剧烈头痛、肌肉疼痛等状况。」
听到这里,胡医生不住点头,
「对的对的,我在安民营看到很多发病的人,都有这些症状。」胡医生说道。
「这种病是由『虱子』和『恙螨』传染的,现在很多人卫生不洁,身上生有虱子跳蚤,更有老鼠为害,四处流窜,有毒病菌的虱子爬到老鼠身上,又被老鼠传播到四面八方,然后人与人之间继续传播,所以就会造成大面积的瘟疫。」
吕公、萧何、吕雉都不懂这些,听的云里雾里,胡医生是医者,可也只能听懂大概,感觉很是费尽,很多词彙他闻所未闻。
毕竟现在是秦朝,中医都还在起步阶段,很多理论还不成熟,一直到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写出《伤寒杂病论》后,人们对伤寒才有了最直观的认识和防治手段。
「江公子,有什么方法能阻挡瘟疫蔓延?」萧何问道。
「这需要一整套的预防和消毒办法,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江浩道。
「那怎么给病人用药,解何种毒为先?」与此同时胡医生也问道。
「每个阶段区别不同,有『热犯卫分』、『邪气在营』、『热的营血』、『毒燔气血』……所用药物也有所变化,加犀角、黄连、石灰、知母……」
江浩说了一串,胡医生都听的云里雾里,不能理解江浩说的什么,他为自己医术不精而心生惭愧,同时感嘆道家医术之神奇。
至于吕公、萧何、吕雉三人,那完全是一脸懵逼,和听天书无异。
「医前都必须请神?不请神,只用医药能治疗此病吗?」胡医生问道。
「当然可以。」江浩肯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