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傢伙顿时被吓坏了,连连哀求:「俊爷,饶了我们吧,啊~~」没等他们叫完,旁边的小弟就拿出棒球棍,把人按住,一棍子狠狠砸下去。
啪~
「啊~~」
一声惨叫响彻黑巷。
一条手臂当即被砸的变了形。
两个人,四条手臂全部被打断,阿俊没有把事做绝,还派了小弟把这两个傢伙丢在了医院门口,至于他们有没有钱看病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至于那包毒品,没收。
江浩曾经说过,只要他们敢捞过界,就是货物没收断手断脚的下场。
……
九龙某屋村。
楼下是一排的各种小店,地狭人稠,香港人把所有能利用上的都利用上了,一个男子来到一家牛杂店,喊了一声:「老闆,来一份牛杂,多放肠子和肺片。」
「好嘞!」老闆在里面回了一声,不多时一碗牛杂端出来,男子用竹籤插着吃。
一边吃着,眼睛还不停瞟着外面。
一碗牛杂差不多吃完的时候,远处开来一辆白色麵包车,男子眼睛一亮,丢下二十块钱说道:「钱放这里了。」说完起身就走。
那辆白色麵包车在一栋楼下停好,一个男子跳下车,左右瞅了瞅,从车上扛下一个白色袋子,袋子上写着「王记米铺」的字样。
男子扛着米袋上楼,来到6楼一家,敲了敲房门,不多时里面的门打开,里面两个男子瞅了瞅抗着米袋的男子,点了一下头,把防盗门打开,男子扛着米袋进屋。
房门砰地一声关闭。
可就在此时,楼道口那边却出现一个人头,仔细看了看这边的情况,脱下自己的红色外套,来到楼边用力晃了晃,其他楼层顿时出现好多个脑袋,纷纷打起手势。
乌蝇哥带着一群小弟过来,指着门口说道:「就是这里?」
「是大哥,就是这家,我看着他扛着米袋进去的,现在还没出来呢。」一个小弟说道。
「妈的,给我把门拆了。」乌蝇喝道。
什么计划,狗屁没有,乌蝇哥就是直接硬刚,
什么,你说他们会反抗,那就反抗啊,反抗才有意思呢,
什么,你说他们会逃跑,这里是6楼,有本事就跳下去,算他本事大。
什么,你说可能会死人的,草他吗的,死人关我吊事。
有小弟拿来强力老虎钳,对着防盗门就是咔嚓一声,房间里的人自然听到了动静,有人拉开门,发现外面围聚着一堆人,当即吓了一跳,「你们要做什么。」
乌蝇隔着防盗门,指着对方骂道:「草拟吗的,识相的开门,等老子弄开门,全部弄死你们这帮烂货。」
「抄傢伙啊。」屋里那人立刻喊了一声。
里面顿时又窜出三个人来,一共四个,手里拿着菜刀、匕首、铁棍,和防盗门外的乌蝇哥他们对峙起来。
「比人啊,你有我人多,你们四个,老子四十个。」乌蝇恶声恶气地喝道。
「继续拆门。」
旁边小弟咔嚓咔嚓又剪断两根铁栅栏,里面的人立刻急了,指着乌蝇吼道:「我知道你是暴龙的人,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货全都丢掉,看你们要什么。」
乌蝇哈哈笑起来,「一群傻逼,我要你们的货做什么,我们又不卖粉,更不像警察那样,还需要留什么证据,我们要的是你们的人啊,哈哈哈。」
里面几个傢伙一听顿时傻眼了,可不,他们又不是警察,这招对付混混根本没用啊。
另一个男子一看,从屋里拿出一个液化气罐,指着乌蝇他们疯狂吼道:「信不信我放火烧房子,和你们同归于尽。」
乌蝇忽的一抬手,他身后的小弟们全都安静下来,乌蝇看着那个疯狂的傢伙,呵呵呵的笑起来,「我看着你点火,来啊,我想你们这么死,对雷耀阳的警告作用更大,草他妈的,敢在我们的地盘乱来,你们就应该他妈去死。」
「来啊来啊,点啊点啊,要不要我借给你们打火机,草,吓唬我,你以为我怕你们死啊,你以为老子是警察啊,老子巴不得你死。」
乌蝇恶狠狠的指着几个傢伙吼道。
屋里几个人顿时都愣住了,可不吗,人家又不怕自己死,什么同归于尽都是扯淡,液化气罐轻易炸不了,就算点着了,也是烧死自己几个人,人家又没有损失。
「给我继续拆。」乌蝇下令道。
咔嚓咔嚓,
防盗门终于被拆开了,一群小弟衝进去,对着四个人就是一通狠揍,打的一个个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有小弟翻找出那些货,两袋药丸三包粉,这批货估计价值200万左右。
乌蝇来到四个傢伙面前,一脸怒气地说道:「你们在暴龙哥的地盘卖货,胆子真不小,要是我的话,老子全都把你们铸成水泥墩填海,还能为香港填海工程做点贡献。」
「可暴龙哥心善,给你们留条活路,来人,每人打断一条手臂一条腿。」乌蝇冷声道。
乌蝇刚说完,小弟们就要动手,这时一个傢伙艰难喊道:「之前不是只打断两条手臂吗,这次怎么换腿了。」
乌蝇草了一声,「你他妈犯贱啊,还提这种问题,给你留条手臂是为了让你擦屁股的,笨蛋,给我打。」
小弟抡起棍子,狠狠对着这些人的手脚砸去,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阵阵悽厉的惨叫,行刑完毕,乌蝇让小弟们扛着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