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明明是个活在实验室里的人,有培养皿有素材就能吃嘛嘛香——可是他居然在十分认真地角逐火影这个职位。更可怕的是论起资历来,他比水门硬了不是一两个量级。

我去火影楼做报告的时候碰巧遇到过一次大蛇丸和团藏走在一处,这俩人明显对我敌意满满,我和他们问好的时候大蛇丸冷漠无情的竖瞳在我身上逡巡,那眼神儿,差点儿在三伏天里把我惊出一身冷汗。

后来水门认真地告诉我,让我小心点大蛇丸。

我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我后来问了水门,问他什么时候回雷之国,水门都说不知道。

波风水门这次回来得十分突然,虽然他是受了三代的命令回归,但是他在雷之国的空窗期实在是太长了。他做事我一向放心,但是他这样离开他自己的亲信这么长时间,说真的,我心里有点打鼓。

雷之国有很大的一批木叶的精英忍者,而三代把这些精英交给水门是为了让他将这些人培养成自己的亲信,那是现任火影亲手交给他的第一批势力。

水门却似乎没把这件事看得太重。

我的工作是和活人打交道,再加上跟着纲手的耳濡目染和我目前的工作性质,我至少在现在,比水门的对权力的嗅觉要敏感得多。

水门听了我的忧虑之后,笑眯眯的问了我一句:「不喜欢我在家里了?」

我一愣,脸红道:「……瞎讲。我还想你一直别走呢。」

水门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道:「放心吧,我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有没有问题不是他说了算的。

木叶的夏天一天天地过去,窗外淅淅沥沥又轰隆隆地下着雷雨。我和水门头对头窝在大床上,水门在呼呼地睡觉,我在抱着纲手留下的笔记左看右看。

纲手留下的笔记提出了对查克拉的新设想,这个设想特别的有趣,但难以实践。不得不说纲手的天分实在是比我高很多,感知力也强——我实在是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同样都是一台手术,同样都是一个事故,纲手能仔细一琢磨提出个新假设,我顶多也就记得写个检讨。

在这份笔记里纲手首次提出了查克拉场的概念,并且认为当查克拉聚集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例如尾兽弹——那查克拉团周围就会出现一种奇特的力场,而在这种时候对那个力场再行刺激的话就会发生一些十分奇特的紊乱。

水门迷迷糊糊地问:「你又在看天书了?」

我:「……」

水门道:「看得懂吗?不懂我给你讲讲。」

我十分气愤:「走开,我又不是笨蛋,少看不起人了——」

水门揶揄地说:「还说不是笨蛋?以后孩子智商如果随妈妈,我可是要发愁的。」

我想了想,只觉得很委屈,憋闷地道:「……我们哪来的孩子啊。「

然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波风水门安静如鸡,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我难过地小声说:「……对不起。」

水门一愣,温柔地回答:「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我们必须接受的事实。」

我还是有点难过,爬起来窝到了他的怀里,水门搂着我,小阳台的纱帘被湿润的风吹得湿淋淋的,外面月季花在雨里沙沙作响。

然后我小声说:「……水门,我预感不太好,有点心悸。」

水门微一愣,问:「嗯?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话音未落,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从床上跳了下去,趿上拖鞋去开门。外面雨打风吹的,美琴套着雨衣站在我们的门前。

宇智波美琴对我轻声说:「奇奈,回医院。」

我茫然地啊了一声,没搞懂她想做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美琴告诉我:「加藤断死了。」

其实死一个忍者绝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是加藤断是水门负责的雷之国方的精英,火影楼外勤办的一把手,同时也是纲手的恋人。

我不敢想纲手心里是什么感受。

——加藤断死的很惨,真的很惨。

他死的血块到处都是,内臟破裂,尸体的肚子都空了。当时雷之国下着雨,到处都是他的血。树上地上水里和他的身上,草上叶子上花上,都被断的血染得通红。

我听了消息只觉得发憷,人生实在无常。

我一直以为纲手和断会在战争结束后就举行婚礼,可是事情就这么令人措手不及地发生了。

——而且更令我吃惊的是,水门要为这件事负责。

断的死因是因为雷之国方情报出了纰漏,而水门无法证明那出了纰漏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经过了他的手——三代火影要求水门写了报告,填了事故单。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十分的不合理,水门在事发前一个月就已经不在雷之国了。

可是身为上位者更应该尊重製度,而水门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锅他就只能背着。

然而背锅归背锅,水门却出乎我意料地心态很好,根本没有背了黑锅的人应有的纠结和愤怒,反而十分顺从地填了表格填了单子,写了三份检查之后晚上安安心心的抱着我睡觉。

我纠结的问他:「水门,你都不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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