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当时真的太突然了,我懵了!」我着急地看他,他微微收起笑容,锐利森寒地注视我,如同可以顷刻间看穿我的心思,识破我的谎言,我懊悔不已地继续说道,「我当时要救他,他替我挡了一剑,所以我就!我!」我低下脸咬咬唇,「至少在他救我的时候,我是不讨厌他的,所以,玫瑰战甲才没起作用,后来的事……太突然了……我不想你告诉伏羲家族,不是不想让他禁足,而是我也要脸的干爹……」我『摸』上已经开始发红的脸,「你怎么能说出去呢……还让长辈们知道……那样我多不好意思……」我捂住滚烫的脸。
「又不是上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清清冷冷地说。
「那也是初吻好不好!」我急得跺脚,头痛地抚额,「我知道,在你们眼里,就算初,夜也不算什么……我也告诉自己算了,不要太在意,但那是伏苏!我噁心地像是吃了屎一样!」
「咳。」他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单手握拳第一次撇开脸,不再俯视我。
「总之,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了,我不想再让别人知道……干爹你如果愿意帮我,就给伏苏多安排点任务,让他别待在仙域里了……」
「恩……」他沉『吟』了一声,双手环胸,抬手微托自己的下巴,「你这个建议也不错。」
呼……我鬆了口气,脸上的烧热开始慢慢退却,没想到自己初吻的这个小秘密,却是给了轩辕辰,如果在正常的人间,应该是自己的闺蜜吧……
而在这里,却是个男生,还是个超级霸道大老闆!
「现在……我们该说说你另一个秘密了。」当格外阴沉的话音传来时,我的心,直接垂到脚底心,我知道,我,死!定!了!
「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一条长长的手臂缓缓放到了我的脸边,高冷的,被杀气和寒气包裹的身体也慢慢压落。
「咕咚。」我咽了口口水,倒退一步,紧贴在身后的门上,心跳快得绞痛,双手冰凉并开始冒冷汗。
「记得。」我咽着口水说。
「记得那一句?」他俯到了我的脸侧,杀气直接刺在我的脸庞上,生生地疼,他微微侧脸,镜片的寒光如同剑光一样地闪烁。
「应该是……不能……对你……有秘……密……吧。」
「哼!」他转开脸直接给我一声冷哼,别看只有一个字,彻底把我吓僵硬了,感觉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砍死我!
「灿也是你救的吧。」他又转回脸。
我低下脸:「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只看了你和伏苏的。」他对着我的侧脸冷冷地说,我在他手臂边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他阴沉的视线开始盯视我的脸。
他一直盯着我的侧脸,再没说话,空气像是彻底凝固一样把我一点点包裹起来,快要窒息,即使只是过去短短几秒,我也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做给我看。」忽然,他命令。
「诶?」我愣愣地转脸看他,「做什么?」
他眯起眼睛:「还能是什么?我要你现在就做给我看!」
「啊!」我僵硬了,「这,这怎么做?」
「你那时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他眯起了眼睛,镜片上的寒光显然正在失去耐『性』。
「我,我不知道啊,当时情况危急,突然就那样发生了,我,欧文一直都没『摸』清方法。」
他镜片下的眼睛开始眯起:「这么说,现在你觉得情况并不危急?」
「恩,恩……」我低下脸。
「你正在让我失去耐『性』!」
果然,『性』急的高冷帝失去耐『性』了。
「那就让情况变得危急!」突然,他伸手扯向了我的腰带,我一惊,登时看他:「干爹!我长刺儿的!」
他的眉脚立时抽搐,面『色』登时铁青,他慢慢抬起了右手,赫然神光闪现,我登时紧张起来,他猛然仰起脸,镜片满是寒光:「那就让我撕了你的玫瑰战甲!」
「诶!」
就在我发愣之时,他被神光包裹的手直接朝我肩膀而来,我登时惊然靠后,快带我去那里!猛然间,身后的墙壁像是气球一样变得柔软,我一下子陷了进去,本能地抓住了面前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轩辕辰的手臂。
「怦!」我拉着他一起摔落在了柔软的灰烬中,他的长髮散落我脸边的同时,他的脸,也摔落在了……呃……我的……嘴唇……上……
恩……
这下……
就尴尬了……
我僵硬地躺着,嘴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怔住了身体,慢慢地,他撑起身体离开了我的嘴唇,我立刻看向别处,可是,视野里,只有他黑『色』顺直的长髮,可是在长发间的缝隙里,是缓缓飘落的,红『色』的飘絮。
他阴沉的视线开始盯视在我的脸上。
我不敢看他的指指上面,他发出了一声沉『吟』缓缓地抬起脸,立刻,他的脸上带出了吃惊,他一点,一点从我身上站起,站在了暗沉灰红的天空之下,静静地看着。
我立刻爬起来,站在他的身边,他侧脸看我一眼,伸出手,接住了飘落的灰烬,微微惊嘆:「是真的。」
「恩,是真的。」
他缓缓看向我,我看看他:「我不是故意亲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