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一半僵住的婠婠:「……」这特喵的还能说得清么?
好在婠婠也不是啥要脸的人,当即站直了,还凑了过去,撒娇般的问:「唐姑娘,你看我今天这么打扮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婠婠历来是很漂亮的。」唐舒道,这话倒是真心的,没作假。
婠婠顿时笑了,「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哩。」
她凑上前去,挽住了唐舒,一副亲密的好姐妹的模样。这一幕可把右姑娘吓得够呛,心道人家这原来都过了明路了。
唐舒竟然知道这事,还姐姐妹妹的叫着。
唐舒只扫了她一眼,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
婠婠她放心得狠,这小妖女十分聪明,自然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想,要不是会要命的。但这名女子,显然就属于不知轻重的类型……
今天毕竟是西门吹雪和西门砍雪,还有花满楼和葛巾的婚礼,唐舒便也不想说什么,只道:「你还不赶紧走,这是坐舒服了?」
右姑娘一听自己能走,赶紧就起身跑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婠婠看得忍不住嘻嘻直笑。
展昭却是十分惊讶,「她的脚这么快就好了?刚才不是还……」
「哈哈哈哈哈哈。」婠婠忍不住大笑开来,并朝唐舒道:「那姑娘真是瞎了眼,竟怎么会想到来勾引你,这分明是不可能的嘛。她要真有心思,还不如来勾引唐姑娘呢,起码唐姑娘爱美人,还很怜香惜玉呢。」
唐舒知道,婠婠这是在把她捧上怜香惜玉的宝座,好让她不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我没生气。」唐舒说:「你没那么蠢。」
婠婠彻底放心,她可没犯国师府新帖出来的任何一条王法,只要刚刚的事唐舒不在意,她就安全着呢。
展昭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过来,那位姑娘的话中竟然句句是坑。
「唉。」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是我反应慢了,早该与她说明白的。」
「不用不用。」婠婠连忙道:「你这样,她才更加生气哩。」天知道,她刚才躲到一边都快实在忍不住笑了。
唐舒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唉呀!你们夫妻二人是怎么回事,一见了人家都不说叙叙旧,就知道问人家为什么要来。」婠婠佯装抱怨道。
唐舒微微一笑,道:「那好,咱们来谈谈客栈外小巷内的那具尸体。」
婠婠:「……」
「人家好歹也算是帮了你们,你怎么能这样。」她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唐舒没说话,不过婠婠说得倒也没错,南王世子的手下当日若是逃了一个,走了风声,后来清缴南王的时候,不可能那么顺利。
不过她依旧看着婠婠,不觉得她完全是来凑热闹的。
果不其然,婠婠正了脸色,道:「我听到一个消息,移花宫的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正在朝这边而来,目的可能就是你。」
唐舒想了想,觉得这也正常。
毕竟移花宫向来嚣张惯了,是最不服管的。这段时间,国师府光是移花宫的人就抓了有二十人之多,宫主坐不住了,亦是正常。
婠婠说完正事,便又恢復了那副又柔又娇的模样,「你瞧,我一听说了,就赶忙过来通知你了,对你好不好。」
「好好好。」唐舒说:「放心吧,只要你们不做死,我没功夫去清缴魔门。」
婠婠道:「这可是你说的哩。」
唐舒失笑,「我清缴得了么,没了一个阴癸派,可能还会有个阴王派出现。而且住处可灭,人可不好抓,你何必这么担心。」
婠婠道:「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人不想出事,呆了好多年的住处,也不想丢呢。」
「那就乖一点儿。」唐舒道。
婠婠说:「现如今又不是我阴癸派入世的时机,自然没必要出来做乱。只要你的那些规矩不究前事,我便放心了。」
唐舒倒是想究,但若是真那么做了,恐怕整个江湖的人就剩不下几个了。
而且人家多年规矩在那,她也只能慢慢改。
问明了因由,婠婠便要离开,临走还不忘说:「我的面子只管自己阴癸派这一门,待其他的魔门,姑娘随意。」
唐舒失笑,「你有几毛钱的面子。」
其他魔门里的人,若是乖乖的,唐舒一样不会打上门去。但他们若是继续为恶,她便不会不管。
待遇一样,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面子在里面啊!
回去的时候,迎亲的队伍已经回来了,正好赶上两对新人拜天地。
唐舒和展昭坐了回去,看着两对新人拜完天地,然后开始敬酒。到他们这一桌时,说了些祝福话,喝完了酒,便看着他们往下一桌而去。
气氛十分热闹。
到了最后,大家又一起向征性的闹了闹洞房,便算是结束了。
一大堆的人还在喝酒,或是同相熟的大侠聊天。唐舒和展昭等人倒是没有再坐回去,而是上了屋顶。
高处的风吹着隔外的凉爽,也清静一些,众人坐着,忍不住感慨。
「又成了两对。」
胡铁花说完,看向陆小凤,「陆大侠,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
陆小凤哪能被他问住,当即道:「我的还早,倒是你的应该快了吧!我见之前有位姑娘,看你的眼神可露骨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