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猛得抬眸,瞧向对面的宫九,「岳阳是谁,竟然想要杀你。就是不知道,这傢伙收买了多少虾兵蟹将。」
「虾兵蟹将?」九公子轻笑,「倒的确是个好称呼。」
唐言低头又换了一封,至于有人图谋不诡这事,她倒是并不担心,若是宫九那么好杀,当年陆小凤何苦逃得那么辛苦。
「得知九公子行踪,岳阳已派人南下。」
唐言皱了皱眉,接着念,「共有十三人,其中十人是南阁内的杀手,另外三人二人是江湖中的好手。」
九公子懒懒的吩咐,「继续念剩下的两封。」
低头,唐言瞧了瞧还没被拆开的信封,抽了抽嘴角,「那么,」她问,「到底是这三封之中的哪一封不要念?」
宫九瞧了过来。
目光在三封信件之上扫了扫,又扫了扫,这才说,「都念。」
唐言抽着嘴角继续问道,「那我手里拿着的这一封呢,下面可还是有一些内容的,要不要继续念了?」
「念。」
见识过宫九的『算数』不好之后,唐言抽着嘴角把目光又放回信纸之上,接着刚刚的话人念道,「最后一人,身份不明。」
宫九抬眸。
「还有呢?」他问,「不是说还有一些的么?」
唐言无语半晌,才说,「没了。」她很确定的说,「我说的是一些字,这句话估计也得有好几个字了吧!」
「九个。」
唐姑娘弱弱的低头,把信纸上的最后一句数了又数,再接着数了一次,怎么瞧怎么觉得,「只有八个字凤穿残汉。」
宫九皱眉。
他一把夺过信纸,手指在上面敲了几下,才算确定了唐言的说法,继续靠在那里闭目养神,一边还不忘提醒。
「继续念。」
唐言又拆了一封,刚准备念,就惊觉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随即就传了进来,「九公子,前面的路断了。」
啥?
唐言只听说过桥断了,还从未听说过路断了这般说法,便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然后便承认了这番说词。
的确是路断了。
前面的路面上有将近一米的距离被人挖开了一个极大的深坑,人可以靠着跳跃跳过去,马车却是不可能跳过去的。
「岳阳?」
唐言抬眸,「阿九,你说是不是这个傢伙干的。」
「如果是呢。」宫九问。
唐姑娘答得理所当然,「自然是把他家也挖上几个坑,专门让他不停的走那几条路,哦,忘记问了,他会武不。」
九公子点点头。
唐言皱了皱眉,「那似乎很轻鬆了,不若先把武功废了,然后再让他自己挖坑,自己再来回不停的跳。」
宫九接话,「然后跳累了掉进去?」
「……啊?」唐言傻眼了,「这样不就成活埋了么,而且还悽惨的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九公子说,「本身就是如此。」
唐言皱眉。
活埋什么的,以往就只是在电视里瞧见过,简直……不过再转而一说,她现在穿到的年代,似乎已经确定这些观念需要改变。
唉……江湖。
「这坑本身就是他自己挖的。」宫九说,「若是他不心里想着不属于他的,也不至于自己跳进来,再爬不上来。」
唐言悟了。
人宫九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根本不是什么真的准备活埋。不过倒确实是如此,这个岳阳倒是真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
「下车。」
说完这话,宫九自己率先便下了车,唐言自然跟上,就见车夫已经在那里卸马了,溜达着就将马从一边的树林子里饶了过去。
人也好办。
唐言皱眉瞧着这辆明显要比一般马车还要重的马车,不晓得宫九会用什么办法,来越过这个一米深坑。
却见九公子只是飞起一脚……
那辆在唐言看来无比头疼的马车就已经直接飞起,然后跃过那一米的深坑,跌落到了对面,被车夫稳住。
唐言咋舌。
下一秒却被宫九拉着换了个位置,而之前所站的位置,正有数根利箭,带着破空的风声,呼啸而过。
☆、9辗转厮磨
几根利箭之后,便有数个黑衣人窜了出来,车夫已经从深坑的那一边跃了回来,独自拦住了其中三个。
剩下的全朝宫九而来。
唐言是与宫九站在一起的,被护得几乎是滴水不露。现下的宫九虽然不比几年之后,但对付这些人也是措措有余的。
但不知为何。
突然之间,就有一天突破防线,竟然到了唐一一近前。后者拎在手里的摺扇赶紧展开,拼命的挥动。
那人便不动了。
唐言合上摺扇,伸手就朝那人头顶敲去,谁知却『似乎』敲了一个空,竟然并未被脑袋挡住,直接划了下来。
「……啊?」
唐言傻眼了,那人明明依旧没动,拎着把破剑维持着砍人的姿势,怎么她这扇子打上去竟然还打空了枪魔霸世。
宫九已经到了她身边。
唐言握紧了摺扇,就见其中有一个刺客推了先前被定住的那人一把,然后就听得「彭。」的一声响动。那人突然从头顶一分为二,分别从左右两面倒开,直到落到了地上,发出声响之后,血液才开始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