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采了,这一次才会“闹出人命”。
韩小乔眉头一皱,“可是,撑那么久肯定会露出马脚的,小乔没有半点文采,怎么扮得了主子?”
叶雯陡地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指着自己微凸的肚子,眼里迸出吓人的怒火朝她狂吼,“难道要我挺着肚子去教书吗?”这就是沉溺鱼水之欢的代价,原以为喝了堕胎药该没事了,没想到孩子仍在她肚子里长大。
见主子悍态十足,韩小乔也只能低头再低头,但她看似遵从,实则在心中唉嘆,这件史上最困难的任务,她真怀疑自己能否办得到。“启禀主子,贝勒爷的马车到了。”房门外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奶奶!”韩小乔直觉要出去,但马上被叶雯给喝斥住。
“站住!妳的面纱呢?”
“呃……是。”她急急煞住脚步,又咚咚咚的跑到桌子旁,拿起面纱。
叶雯瞪着她那张素雅净秀的巴掌脸,一双美丽而充满灵气的黑白明眸,不管是年纪、相貌还是气质,眼下也只有这丫头的条件可以冒充她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丫头根本不会做诗论文,早知如此,当初她一进府,自己就该教她一些基本功,现在才想这些,一切都来不及了。
韩小乔将黑色面纱戴上,仅仅露出一双翦水明眸后,就不敢再妄动。
叶雯挑剔的目光一一掠过她得宜的装扮,再次叮嘱,“绝对别想与贝勒爷有私情,妳只不过是个丫头,还有奶奶在我这里,要敢在外掀我的底,我也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奶奶不晓得主子要奴才去做的事,若晓得了,她会担心的,希望主子别透露。”她双手合十的央求拜託。
“我是白痴吗?这事若让老太婆知晓,万一四处嚷嚷,我有几颗脑袋可掉?妳把妳该做的事做好,她就只会是替代妳在这儿伺候我的老奴而已。”
“是是是。”她戒慎恐惧,频频点头。
“还有,这几年妳偷读偷学,也只学到一些皮毛而已,别自暴其短,做诗词毁了我才女之名……”叶雯叨叨念念的又说了一大串,“更重要的是,连一滴酒也不准沾!”这丫头只要喝了点酒便醉,更糟的是会酒后吐真言,有问必答,这件事儿在中秋、农历年奴仆们小酌时皆被证实了,也是要她冒充自己最大的隐忧。
“奴才明白,奴才不敢。”韩小乔当然知道主子在担心什么,事实上,从上回跟大伙儿吃年夜饭小酌即醉,还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被整后,她再也不敢喝酒了。
在看到主子挥挥手后,她很快转身出去,却是低着头不敢跟门外白髮苍苍的老妇人打照面,只能强忍着泪水在心里跟奶奶道别,在其它奴仆们的目送下走向马车。
叶雯心烦意乱的站在二楼栏杆旁,目送韩小乔坐上金碧辉煌的马车。这一趟,这丫头将代替她一路北行前往京城,到贝勒府去做小格格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