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拉姆克雷尔摇头，「其实是我应该感谢你带给我的消息才对，如果不是你带给我的消息，我还找不到让我产生变化的源头。」
「刚刚这个问题我不需要报酬，同时你还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当做是你带给我消息的酬劳。」
纸人先生很公正啊，学者职业者都是这么公正的吗？听说绝大多数老师都是学者职业，大概这也是他们的职业特性吧……不过我该提什么要求呢？
斐奥娜罗素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把这个要求放在下一次『聚会』上提吗？」
「可以。」艾弗拉姆克雷尔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各自完成了各自的交易，姜浩低沉的开口，「好了，这次的聚会就到这里吧。」
……
灰堡。
艾弗拉姆克雷尔用手指夹着纸人，心里一阵惊悚，「吾主竟然堕落了……」
旋即心里莫名的悲凉了起来。
一位神灵堕落，祂的神职人员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堕落，要么改信。
而他一旦改信，现有的学者职业等级会立即消失，等同于从头来过，甚至比从头来过更艰难。
其他神灵能接受改信者成为自己的信徒，但很少会接受改信者成为自己的神职人员。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离灰堡。」
接下来要到来的大规模神恩，只怕是邪神的神恩，一旦接受，马上就会堕落。
还好那位殿下答应帮助我离开……不过那位殿下会怎么帮我？直接降下分身？应该不太可能，灰堡是知识之神在主位面的地上神国，其他的神灵一旦踏足灰堡，知识之神会立即反应过来降下分身。
除非那位殿下和知识之神在同一阶位或者超过知识之神，不然祂不可能带我离开。
艾弗拉姆克雷尔沉思着。
他想了几种可能性，最后都觉得没办法顺利的带着自己逃出去。
「但我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位殿下的身上了。」
第七十八章 他喊出了
基希纽尔，斐奥娜罗素等投影融入到自己身体之后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没有被神灵注视……纸人先生可真倒霉，还好我不是任何神灵的神职人员，不然……希望纸人先生能在殿下的帮助下顺利离开灰堡。」
在她思索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上去开了门。
穿着黑色马甲外衣的罗素公爵站在门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在亨利王子的宴会上玩的开心吗？」
「莉雅又把我的事情告诉爸爸你了啊，她怎么能这样，都说了不会说出去的。」斐奥娜罗素故作苦恼的抱怨。
「不是你的小女仆告诉我的，是别人和我说的。」罗素公爵轻轻地问道：「你喜欢亨利王子吗？」
父亲你是有多不了解我啊……亨利王子信仰的对象是『暴君』，祂的信徒都有暴虐倾向，而我又不喜欢受虐，怎么会喜欢他呢，斐奥娜罗素在心里吐槽，面上摇头，「我对他没感觉，还有，爸爸，你答应过我的，要把我留在家里几年的，不能在问我喜欢谁了，这样我会认为你想把我赶出去的。」
「好，好，爸爸不问了。」
「爸爸，你出去吧，我有隐私不能让你知道。」
把罗素公爵赶走后，斐奥娜罗素想了想，就拿出纸和笔，写了起来。
「尊敬的阿尔贝拉老师你好，我听说主宰知识的那位出了问题，受祂的影响，『学者』们都出现了异样，而学校里似乎有很多『学者』。」
「如果我的消息帮到了老师您，您可不可以把你收藏的天使之血送给我，我一个朋友最近出了点问题，可能需要用到天使之血。」
「——您的学生斐奥娜罗素。」
写完后，她把纸封好，出门找到了正在树上嗮太阳的信鸦，把信封塞进它嘴里。
「小鸦啊，帮我把信送给老师，这次要快哦，如果你能在一个星期内把信送到的话，我就请你吃乌莓。」
听到乌莓，信鸦用力咬住信封，扑哧扑哧的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看见信鸦消失，斐奥娜罗素吐了口气，呢喃道：「纸人先生，希望我这次能帮到你。」
……
甘兹罗斯市，法师塔里，姜浩坐在蛋椅上，思考着该如何做，才能完成聚会上艾弗拉姆克雷尔提出的要求。
灰堡作为知识之神在主位面的大本营，必然有半神。
教皇是一个，但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半神在灰堡里，毕竟知识之神是个宅神，常年窝着知识之殿中的祂很少出现，也不活跃。
受祂的影响，知识教会的神职人员『学者』们都常年如宅男一样泡在藏书丰盛的地方，而灰堡是已知的，整个主位面中藏书最全的地方。
就算职业为学者的半神宅男们全都泡在灰堡里读书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而且作为知识教会的总部，灰堡必然受到知识之神的关注，直接动用命运之轮的力量指定艾弗拉姆克雷尔逃出灰堡，极有可能把知识之神牵扯进来，说不定随后到来的反噬『厄运』就是知识之神亲自降临。
黎明之主和黑夜女士敌对，但知识之神……好像也和黑夜女士敌对。
邪神是所有善良阵营和中立阵营神灵共同的敌人。
「从侧面编织命运协助艾弗拉姆克雷尔逃离灰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