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野爹不再理会萧标,而是在人鱼肩膀坐了下来,弯腰穿袜子。
「那个,你。」萧标扥了扥手里的人鱼流海儿,「你这里,经常有船来吗?」
「嗯啊,经常有啊。」人鱼的尾巴在水里兴奋的直晃悠,她伸出双手扶正胸前的贝壳,一边回答萧标的话,一边往那已经翻了的小船边游过去,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俄罗斯裸男。
小船翻着漂浮在海面上,俄罗斯人嫌水里太冷,已经爬上了船背,在带着弧度的船背上,他也没办法蜷着腿,就只能大开大合的光不醋溜的坐在那儿。
萧标揉了揉眼睛,怎么感觉眼睛有点花?在他那双猫眼中,翻过的船上,俄罗斯汉子自脖子以下,全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你看到马赛克了吗?」萧标低头问野爹。
野爹刚穿好袜子,抬头瞟了眼萧标:「啥是马赛克?」
萧标伸手指了指俄罗斯人。
野爹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连毛儿都没有,劣等生命。」
萧标又问了遍人鱼,便也明白了,一猫一鱼都没看到马赛克。
为什么只有自己看到了?
老天爷,你就觉得我这么不纯洁吗?
第17章 船咚
别人都不防着,只给我一猫马赛克?
萧标仰天喵喵了一声。
人鱼已经带着两猫游到了翻了的小船边儿上。
俄罗斯汉子坐在翻了的船板子背面,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边儿的一鱼俩猫,他什么动作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
自从洗澡的时候莫名其妙穿过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他就有些自闭了。
萧标站在人鱼脑袋顶上,继续问人鱼:「以前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有的被我吃了,有的上岸了,还有的上了岸又下岸回到船上。」人鱼伸手摸了下俄罗斯汉子的大腿,「倒是少有像他这样的,也没被我吃掉,也没上岸,很快就随着船离开了。」
人鱼笑的嘴巴越咧越大,手顺着俄罗斯汉子的大腿来回摸:「没想到你竟然又回来了。」
「上次船不是沉了喵?」萧标想起那天晚上,俄罗斯汉子在船上慌乱的走来走去,那船直挺挺的往下沉。
「沉了?」人鱼愣了一下,「不是的,那是船回去了。」
说完这话,人鱼生怕萧标没听懂,又解释起来:「来这里的人,都是坐船,但船不是行驶过来的,他们的船是突然升出海面,然后又突然落下海面,落下后却不是沉入海底,我觉得,他们是回到来的地方去了。」
萧标眼睛放光:「快,把船再翻过来。」
「干什么喵?」野爹出言询问。
「咱们坐船回去啊,等船再沉下去的时候……」萧标话说一半又停下了。
上次俄罗斯汉子是坐船回去的,可萧标自己却是只跳入水面就跟着回去了。
看起来,回去的通道未必是这隻船,这船下沉只是一个标誌,标誌着原本从小区到这边的通道转向了,转成了从这边回小区。
「快把船翻过来!」野爹不知道萧标猫脑中的思考,他扯了扯人鱼的鬓角,下了命令。
人鱼翻了个大白眼,很不舍的将手从俄罗斯人满是马赛克的大腿上移开,随后双手把着小船的边缘,嘿的一声将船翻了过来。
噗通一声,俄罗斯汉子再次掉入了水中。
俄罗斯汉子在水里游了两下,又非常淡定的翻身上了已经正过来的船,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认命和生无可恋。
萧标打量了俄罗斯汉子一眼,他应该很冷吧,毕竟海风这么硬,看他的马赛克都冻的有些发红了。
野爹已经跳上了船,抬着圆滚滚的猫脸问萧标:「等船沉就能回家了吗?这船啥时候才沉啊?」
萧标没吱声,一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二来,他有点不想让野爹回去吶,毕竟小区北区王者的宝座他还没坐稳呢。
人鱼也不想让野爹回去:「老大,你要抛弃我吗?」
「说什么抛弃,我从不抛弃小弟!你也上来喵!」野爹十分大方,猫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老家那边有个锦鲤池,够你生活了!」
「真的吗?老大你带我一起走?」人鱼飞速的爬上了船。
小小一艘船,飞被挤满了。
俄罗斯汉子蜷缩着腿,规规矩矩的坐在角落,几乎没有存在感。
野爹站在船头。
人鱼横躺在船身里,尾巴欢快的拍着船板:「我好久没离开这里了,那些随着船过来的人类,个个都想跟我打听岸上的路,我不说,他们就揍我,我三天两头都要挨揍,这里的日子简直不是鱼该过的日子!」
「他们为什么要问岸上的路啊?」萧标依旧稳稳站在人鱼脑袋上。
「奔着宝藏去的呗。」
「岸上有宝藏?」萧标眼睛亮了。
人鱼却嗤笑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句话一点都没打消萧标的积极性:「岸上都有什么宝贝啊?」
「我不知道。」人鱼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炼,「那里的宝贝我没兴趣,反正都没有我的宝贝好。」
萧标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他从人鱼脑袋上探出猫头,猫眼死死的盯着人鱼脖子上的宝石项炼。
盯了一会,他觉得不对劲。
咋看上去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