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景帝摇了摇头,“不用了,朕吃饱了。”
“好吧……”晨晨想淮景帝大概再也不想吃她做的东西了。
似是看穿了晨晨的小心思,淮景帝笑了笑道:“不要乱想,我是真的吃饱了。”
“哦。”晨晨又应了声,心想皇上还真是斯文。丫鬟们将桌子收拾干净后,淮景帝也惯例去了书房办公,晨晨也惯例地……在屋里躺尸。
晨晨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包养的日子实在是挺滋润的。
不知是因为今日的奏摺比较少,还是因为淮景帝看得比较快,等晨晨沐浴完出来的时候,淮景帝已经坐在寝殿里,斜倚在床头看着晨晨了。
养成了一个人睡觉的习惯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和自己一起睡,其实还是有些彆扭的——特别是在那个人的目的还不仅仅是睡觉的情况下。
而晨晨正在努力地适应着这一切。
“过来。”淮景帝一边说着一边对晨晨伸出了手,晨晨眨巴眨巴眼睛,走了过去。
将晨晨抱进怀里,淮景帝在她的侧颈嗅了一口,声音有些闷闷的,“晨晨,今日在池塘的事,朕都听说了。”
陈晨晨:“……”
她该说什么好呢,皇上果然消息灵通?
“听说薛贵妃和萧婕妤也刚好在那,她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淮景帝将头埋在晨晨的颈窝,嗡嗡的声音在晨晨的肩头响起。
晨晨微微别过头,有些不自在地拨了拨额上泛着水汽的刘海,“那倒没有。”
淮景帝轻笑一声,道:“朕也觉得没有。”
陈晨晨:“……”
“晨晨,是不是你把王昭仪推下水的?”淮景帝抬起头,将下巴搭在晨晨的肩上,说话时嘴里带出的轻微气流,挠得晨晨的脖子痒痒的。
“唔……”晨晨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辩解道,“是她先想把我推下水的,我这个最多算正当防卫。”虽然先前兰心提起这事的时候晨晨表现得毫不在意,可是现在被淮景帝问起,晨晨却下意识地想为自己开脱。
听了晨晨的解释,淮景帝又是一声轻笑,“看来在苏州的时候你一推推死刺客,并不是意外。”
陈晨晨:“……”
那绝对是意外!
从床上站起来,淮景帝将晨晨脸上的一指乱发拨到了耳后,“晨晨,王昭仪不会水,下次想欺负她的话不要把她往水里推,换个别的方式。”
陈晨晨:“……”
槽多无口。
“若是她真的淹死了,她爹可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晨晨愣了愣,所以归根结底,皇上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淮景帝说完便去沐浴了,晨晨没能等到他回来,就已经睡着了。看着睡得香甜的晨晨,淮景帝无奈地笑了笑,翻身在床上躺下,将晨晨轻轻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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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
☆、没有最坑,只有更坑
晨晨以前的睡相很不好,还很喜欢踢被子。但自从跟淮景帝一起睡后,这个多年的顽疾竟然不药而愈了。
晨晨想一定是淮景帝抱她抱得太紧的缘故,让她的动作没有空间可以施展。
在梦里又和一条蟒蛇搏斗了一整晚,晨晨在几缕暖黄色的阳光下醒了过来。
身边似乎还残留着淮景帝的温度,晨晨在枕头上蹭了蹭,便坐了起来。昨晚自己竟然睡着了,皇上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守在殿里的兰心和三月察觉到软帐内的动静,便走上去伺候穿衣洗漱。
说起被人伺候这一点,晨晨以前可是连个助理都没有的人,结果在古代生活了还不到一年,已经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人的惰性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四月和五月将早膳摆上桌的时候,晨晨刚好梳洗打扮好。
昨日淮景帝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些鲜莲子,今日的早膳便也有了莲子羹。三月打趣道这是皇上希望晨晨能早点为皇室怀上龙种,惹得晨晨一阵尴尬。
但是皇上只宠幸过陈宝林这事,在宫中实在算不上什么秘密,若是有什么喜讯传出,那也只能是陈宝林。
想到这一点,三月顿觉晨晨责任重大,而负责照顾晨晨起居饮食的她们,责任更加重大。
于是她又给晨晨添了一大碗的莲子羹。
陈晨晨:“……”
她看着面前的那碗莲子羹很无语,孩子不是这样怀上的好吗。
#没文化果然很可怕#
在三月的目光逼迫下,晨晨硬是将这一碗莲子羹也喝了下去,结果撑得不行。好在皇上给她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课程,让她很快就能消化掉。
第一节便是贾夫子的绘画课。
晨晨走到书房的时候,贾夫子正在书桌前画着什么,见晨晨进来,也未停笔,只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的那抹笑容似乎别有深意,“陈宝林,你来得正好。”
晨晨眨了眨眼,好奇地走了上去,“贾夫子,你在画什么?”
往桌上摊开的那张白纸上瞟了一眼,晨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贾夫子画的不是别的,正是昨日她将王昭仪推下水的那个池塘。
斜着眼睛瞥了贾夫子一眼,晨晨道:“贾夫子画这个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也想下去游游泳吧。
贾夫子将右手握着的毛笔轻轻放到砚台上,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为你的战功纪念一下。”
陈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