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眼无珠’。”小世子探出脑袋,接口道。
顾飞白顿时苦了脸,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光听人说他是探矿的好手,便千方百计地把人请了来,哪知道这厮如此不知好歹,竟然得罪了主子……”
小世子继续往他伤口上盐,“就这样的,还得‘千方百计’地请?”
顾飞白一噎,再也说不下去。
小世子戳戳平王殿下,“你的钱以后都是我的,不许你乱花!”
平王殿下面色稍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顾飞白在心里默默流泪——我在这里忐忑不安,你俩在那儿亲亲我我,真的好吗?
白茅能招摇撞骗这么久,不仅不傻,还相当聪明,能让顾飞白叫“主子”的人,除了岭南的老大,还能有谁?
得到这样的认知,他犹如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僵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很快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蹭到平王殿下跟前,痛哭流涕,“王爷诶,小的有眼无珠,竟不知王爷在此,多有冒犯,小的给您磕头了,求您开开恩,原谅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