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威胁的话语,凤栖梧的眸子一冷,当下手中运气准备动手。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不走,不走。」苏妲己眼疾手快按住了凤栖梧的胳膊,冲了上去,挡在她面前,说。
说完,苏妲己就用意念给凤栖梧传话:「主上,我有不费一丝一毫就能全身而退的法子。」
可没想到凤栖梧毫不客气地怼了过来:「哼!我可是连着被你坑了两次。你觉着这次我能信你?」
第一次被坑就是姻缘牌被错连,第二次便是凤栖梧不进宫,苏妲己偏要进,这不,好傢伙,都快整得成亲了。
苏妲己忙用意念回:「相信我!主上!这次肯定万无一失!」
……
「单纯」的凤栖梧又一次相信了苏妲己,被安排在了宫里的一处偏殿。
看着苏妲己兴奋的样子,凤栖梧是越来越窝火,语气不善地说:「苏妲己!当心你的狐狸皮!」
苏妲己抽了抽嘴角,说:「主上,我……都好久没进宫了,这次就是想来玩玩,没想到……」
「多说无益,把你万无一失的法子拿出来!」凤栖梧一点都不想听这隻泼狐的解释,面色冷凝着说。
只见,苏妲己凑到凤栖梧的耳朵上,低语了几句。
凤栖梧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主上,相信小神,只要今晚过了,长公主第二天一早就拒婚!」苏妲己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晓得,姻缘一连,二者相爱的机率是很高的,后半生都是被绑在一起的。所以,她就自愿做起这个媒婆。
天地良心,她苏妲己真的是看娲皇孤孤单单的,才不是不想回天上呢。
凤栖梧稍稍盘算了一下,似乎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先试试再说,不成她就逃婚!起身出了门。
场景突然一转,凤栖梧来到了长公主的寝宫,一阵幽香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檀香拱形门,里面的陈设也都颇为讲究。
前朝的古董花瓶、前朝的文墨字画,一眼看过去,凤栖梧发现好像儘是前朝的物品,心下纳闷。
「本宫要就寝了。」姜青禾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奴婢退下了。」紧接着便是小绿的回应。
凤栖梧见机躲在暗处,看着小绿走了出去,便又出来,直接走进了长公主的闺阁。
姜青禾坐在床上,背对着后面,正在褪去身上的亵衣。
一时间,滑亮光洁的美背露了出来,凤栖梧见此,先是一愣,急转过身去。
「谁?」听到有动静的姜青禾,迅速穿好亵衣,心下有些惊慌,握紧了身下的锦被。
凤栖梧吐了口气,头一次感到这么窘迫,定了定心神,开口:「凤栖梧。」
姜青禾贝齿咬了咬唇,眉目间怒火中烧,连带着脸也跟着红了,声音有些发抖,说:「大胆登徒浪子!私闯公主闺阁,该当何罪!」
「登徒浪子?你误会了!」凤栖梧听到姜青禾对自己的称呼,先是蹙眉,而后不由好笑,她堂堂娲皇,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个女人叫做登徒浪子。
「来人!」姜青禾是真的越想越气,转身大喊。
可没想到,门外的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久久都未曾进来。
反观凤栖梧,自顾地坐了下来,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茶,公主房里的茶确实不错。
「他们听不见的。」凤栖梧慢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才开口。
姜青禾稳了稳心神,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后背出了层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严格来讲,凤栖梧并不是人,可这说出来太不妥了,思索了片刻,说:「我是……你不知道的人。」
这个回答姜青禾都要给满分了,一个字都没答在点子上。
好在,凤栖梧气定神閒的态度好像并不具危险性,但还是不能放鬆警惕。
「不多说了。我找你有事。」凤栖梧把话题找了回来,说。
姜青禾冷哼一声,真是讽刺,说:「你白天的时候不找本宫,晚上了,来本宫的闺阁,说有事。凤栖梧,你觉得本宫像傻子吗?」
「白天的时候不方便,人太多了。」凤栖梧如实说着。
姜青禾狐疑,紧了紧握着匕首的手,说:「何事?」
「我是不会娶你的,还请公主拒婚!」凤栖梧开口,表明来意。
不料姜青禾听了,挑眉,冷冷地说:「这事本宫白天就告诉过你了!」
「我是女子,娶不得你。」凤栖梧不理会姜青禾的反应,将自己女子的身份说了出来。
气氛就在这句话出来后变得慢慢凝固,一下子僵住了。
姜青禾眉头紧皱,简直不可置信,说:「你在放肆!不想娶本宫竟编出如此荒谬之言!」可看着凤栖梧绝色的那张脸,的确不像是男子的脸。
一时间,姜青禾慌了神。
凤栖梧知道姜青禾不信,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她,每朝前迈一步,姜青禾就皱眉后退一步。
紧接着,凤栖梧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可解了半天,都没弄开,她的衣服从来都是响指一打就穿好的,要不就是百花仙子和苏妲己她们伺候着穿的,如今要她自己宽衣解带还真难住了。
但这种情况下,她又不能打个响指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