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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枯莲深处 作者:刘士宽

紫琼和皑雪架车风挚电驻般驰来,车子嘎然而止在桥头。

皑雪头伸向车窗外喊:「哥哥……!快上车……!警察马上就来了……!」

亚伟看了看皑雪,又看了看围上来的流氓,心想此时跑肯定逃不掉,他站在桥头喊:「紫琼!把车门打开等我!我非把这群王八蛋都打死不可!」

张美华从一个流氓手中夺过一条长棍,挥舞着长棍向桥上衝来,疯狂地向亚伟打来。亚伟被逼的左躲右闪,「嘭」的一声,手中的刀被打落。亚伟欺身去夺张美华手中的棍,怎耐,张美华把棍子舞的呼呼声响,让他近不了身。

一个流氓挥刀刺来,亚伟躲过刀头,一个顺手牵羊,那流氓收脚不住一头撞入张美华怀中。再他们挣扎间,亚伟趁机抓住棍头一个拧翻夺过了棍子,他反手一棍,那个流氓哞叫一声跌入水中……

张美华一愣,肩膀重重挨了一棍,她挣扎着来抓棍头,亚伟把棍头往下一沉插入她的檔下,然后用力一调,张美华站立不住,挣扎着跌入水中……

亚伟扔掉棍子,趁机跑下桥上了车,紫琼一踩油门,小跑车箭一般向公园外衝去……

小跑车在公园深处一片开阔地中停下,亚伟挣扎着抢夺方向盘。「紫琼!把车子给我!我非撞死那帮王八蛋!」

紫琼紧握方向盘嚷:「哥哥!我不能给你!你理智一点好不好嘛!抓流氓是警察的事,你身上伤痕累累了,还兼祸闯的不够是不是!你这个大傻瓜!身上的血快流干了,你的命快跑出躯壳了!我的天啊?我怎么像妈妈交待!你和流氓都在犯罪!该下地狱!如果你是个君子,躺下别动,我必须马上送你去医院!」

皑雪不顾一切抱住亚伟:「紫琼!你别说了,犯罪的是我!该下地狱的也是我!不能像妈妈交待的更是我!哥哥以伤的体无完肤了,我们在无须逼他做君子,而应该逼他去医院……!」

车子嘎然而止,差点和迎面驰来的警车相撞。皑雪机警把亚伟按下,轻声威胁道:「别动!你不想让警察带走审判,最好躺下去,警察不会怀疑两个女孩子的车中,会隐藏一个打架闹事的罪犯!紫琼!小心开车绕过去,千万不要让警察发现……」

紫琼稳了稳不安的心神,缓缓架车躲过警察,他们顺利地逃出了公园……

亚伟不挣扎了,但血流不止使他无力地倒在皑雪怀中。皑雪紧紧搂住亚伟的头,泪水不听话似的串串跌碎在亚伟脸上。「哥哥……!哥哥……!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嘛!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得你成这个样子,如果我不和你斗气!如果我不向你逼婚!如果我不去扮演第三者!甚至,不坐在树林中失落的像个受害者!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哥哥,我知道现在什么歉疚和自责都于事无补,都换不回你的健康!如果你要因我而死去,妈妈肯定把我打的体无完肤!紫琼肯定把我折磨的支离破碎!刘妈肯定会和我拼命!我求你,为了我,你千万不能死去啊……!」

亚伟缓缓睁开眼睛,气若游丝般道:「我没事,你不要乱担责任好不好……整个过程又不怪你,续使你不动,流氓也会找上你的。流氓就是流氓,他们专门干坏事,如果不是你,他们还会伤害另一份无辜!那躺在血泊中的就不是一个我了,而是另一位父母悲喊他们的儿女!或者,因为我的一点小伤,能换回流氓的大恶,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我们阻止一场悲剧诞生!看你,又莫名其妙的流泪了,我不是能和你说话了吗?你的泪水都流进我的口中,泪水好咸,咸的我口干舌噪!你的泪水好烫,烫的我脸上灼热般疼痛!快停止流泪,如果我的脸被你烫成大花脸,有一大帮人找你拼命!」

皑雪被逗笑了:「白痴!都伤成这样了还逗人家笑。可是,你的伤我好歉疚,你的流血我好害怕,你的体无完肤我好痛恨,恨不得把天下恶人全部杀死!」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看来我又逃过被妈妈打死的一劫,你也不会死了。只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闭上眼睛休息,免得你因体力不支死在手术台上害我受罚。不然,我就泪流不止,非把你烫成大花脸!大麻脸!大鬼脸!让你生不如死,比鬼还难看!」

「你千万别把我烫成大花脸,那样生不如死!」亚伟哀求似地闭上眼睑。

紫琼气愤似的停下车嚷:「不去医院了!你们一个血流不止,一个泪流满面,居然还『欢声笑语』在笑。真搞不懂,我该扔下你们不管,看你们下到地狱还笑得出来!」

小跑车在医院内嘎然而止,紫琼和皑雪架着满身是血的亚伟钻出小跑车。迎面走来两位小护士,她们呆呆看着两个女孩架着位血肉模糊的人,人愣在那儿了……

「护士大姐姐!他流血快要死了,求你们救救他吧!」皑雪求救似地嚷。

两个护士忙不跌步跑来扶住亚伟,责怪似地嚷:「怎么不早点送来!我的天那?你们这是犯罪!病人伤成这个样子了才送来。主任!主任!两个恶小姐送来一个病人,他快要死掉啦……!」

亚伟讷讷地说:「你骂她们是恶小姐,当心她们把你赶出医院……」

皑雪衝过来,忙不跌声地说:「护士大姐姐!我不会赶你们出医院,他流了那么多血!还倔强地装英雄。我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快给他包扎伤口,他是流血过多,意乱神迷了,他真得会流血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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