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坏了我的鲜花!」皑雪护住鲜花:「我给你看就是嘛,走路像个小跑车!」她把鲜花递给了紫琼。
紫琼接过鲜花扬了扬:「哥哥!好飘亮的鲜花!快过来看啊……」
亚伟怔怔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头低的像个受审判的罪犯。
紫琼吶吶地问:「哥哥!你和皑雪姐吵架啦?」
皑雪拥住紫琼说:「你又找我的麻烦了,那里吵架嘛!哥哥像个大傻瓜!你饶了他吧,我怎么能和温柔的傻瓜吵架呢?活见鬼了!喂!哥哥,还愣着干什么嘛!快带我们去坐海盗船啊……」
海盗船外聚集了好多人,说起船,就自然想到水,其实海盗船跟水一点联繫都没有,它是一种惊险带有挑战性的娱乐,是由架在高空中弯曲的铁滑道组成的,海盗船在高空中行驰,人坐在上面就好像大海行船,能感觉到巨浪砰訇,随时都公被巨浪吞噬的感觉。
亚伟购了票,拉着皑雪和紫琼上了海盗船。后面船舱中从着一对中年夫妇,还带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那中年夫妇微笑地和三人打招呼,引得小男孩童真地看着皑雪和紫琼。
紫琼和皑雪对着那小男孩,装模作样地扮鬼脸:「小弟弟!大姐姐带你玩好不好嘛?」
那小男孩灿烂地笑开了,边笑边拉着中年妈妈喊:「妈妈!妈妈!我要跟大姐姐玩……」
中年妈妈笑的好温柔,她放开了小男孩……
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嘟……嘟……嘟跑到皑雪和紫琼前面,童雅地喊:「大姐姐!带我玩好不好嘛?」
皑雪笑着拉住小男孩:「来!大姐姐带你玩!几岁了?」
小男孩童雅地答:「六岁了……」
紫琼好温柔地拉过小男孩另一隻手:「小弟弟!跟大姐姐玩开不开心?」
「开心!大姐姐怕海盗船吗?」小男孩童真地问。
「大姐姐不怕,小弟弟也不怕,有大姐姐保互小弟弟,海盗船是不敢欺侮你的……」紫琼温柔地揉了揉小男孩的头。
「不!」小男孩说:「我要保互大姐姐,我是男子汉!」惹得身后的夫妇欣慰地看着他们的儿子。
皑雪依柔地看了亚伟一眼,用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臂,轻声说:「看,你们男子汉又多了一丁,他还要保互大姐姐呢!」
海盗船开始晃动了起来,船体顺着滑道缓缓而行。紫琼和小男孩喜欢的手舞足蹈,不时向下面的人群扮鬼脸。
皑雪静静把头依靠在亚伟肩上,她秀髮翩然飞舞,裙褶翩然,好像一个盪千秋的小女生。
海盗船越旋越快,越快越巅波,严然行驰在巨泛砰訇的海面上。紫琼和小男孩吓得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护栏,生怕一鬆手就会粉身碎骨……
皑雪紧紧抱住亚伟的腰,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是世界未日:「哥哥!我好怕!心快从胸口蹦出来了!搂紧我!完了,我大概要死了,该死的紫琼!怎么领我们上了贼船!」
亚伟更紧地搂住了皑雪:「皑雪快搂紧我!不要怕,有我保互你……」
一阵惊心动魄后,海盗船缓缓慢了下来。紫琼手捂胸口喊开了:「我的老祖奶奶,吓死我了,我在也不敢上什么海盗的贼船了。」
皑雪静静地躺在亚伟怀中,有种倦意的感觉,紫琼悄眼找皑雪,皑雪正难分难舍地依畏在亚伟怀中呢!她伸了伸舌头,又掀了掀眉毛,搂住小男孩悄悄说:「小弟弟,不要吵醒大姐姐和大哥哥,他们触电了。」
小男孩听得满头雾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紫琼,欲言又止。然后,他转头迷惑地看着紧紧依畏着的皑雪和亚伟,吓得不敢出声了。
皑雪静静地躺在亚伟怀中,海盗船慢慢停稳,众人悉悉索索下了船。可是,她仍然没有动,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小男孩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终于忍俊不住触了触皑雪:「大姐姐,大哥哥,船都停了,快下船吧。」
皑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眼光朦胧看亚伟,顾此而言其地说:「吓死我了,都是紫琼,玩得好好的,拉我们上了海盗的贼船,哥哥!快拉我起来嘛!」
「你那么紧地搂住哥哥,让他怎么拉你啊……」紫琼笑的好诡秘。「还是我拉你起来吧。」说完,伸手拉起皑雪走下船舱。
走在前面的小男孩突然拉住中年妈妈问:「妈妈!触电了是怎么回事,妈妈能告诉我吗?那位大姐姐说另一位大姐姐和大哥哥触电了。」
中年妈妈笑了起来,她爱怜地抱起小男孩:「别瞎说,看把大姐姐脸都说红了,触电是大人的事。」她回头好温柔地向皑雪歉意地笑了笑,以为们是对恋人。
皑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像个熟透了的萍果。她怨恨地瞪了一眼紫琼,羞愧地低下了头。
紫琼对她伸了伸舌头,轻声说:「皑雪姐!你完蛋了,连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你可不要冤枉我。」
皑雪脸更红了,她怨恨地用力一握:「小恶人!回家我才找你算帐!」
紫琼眦牙裂嘴了:「唉呀!你弄痛我了嘛!恩将仇报是谋杀!」
稻香楼公园内有口不大的荷花池,池中秀水如碧,沉楼落殿。时值春日,嫩嫩莲芽冒出丝丝春意,就像点缀在碧池中的绿宝石。荷塘上架着一座小拱桥,桥的栏杆内植满奇花异草,微风一吹,一股幽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