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雪停下手来,把头埋在紫琼的秀髮中:「小傻瓜!你捉弄我的样子可爱极了,告诉我,你昨晚有好梦吗?我看你睡熟了,嘴角还挂着笑,一定是昨夜好梦连连,对不对嘛?」
紫琼移了移身子,挽起一屡秀髮,『数丝成屡,捋挽成结』,轻轻捻入皑皑的鼻翼深处:「我告诉你,昨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有个花园,满园都是鲜花,我就在鲜花丛中飘呀飘呀,忽然发现了一朵好大好鲜艷的玫瑰花,我欣喜若狂地奔过去摘,突然,哥哥从玫瑰花丛跳出来,他掐住我的脖子,捏我的眉毛,拽我的耳朵,面孔好狰狞,好凶!他让我把你还给他,不然就饶不了我,就像一个不讲理的小野人!」
皑雪蹙紧了眉头,「那傢伙昨晚居然光顾我们两人的梦境「唉,我比你更糟,他只是捏你的眉毛,拽你的耳朵而已,而他却强吻了我!昨晚我梦见他握着我的手,带我奔跑到一个山谷中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花丛,他突然抱住起了我在花丛中跑啊,笑啊,把鲜花都弄红了脸。然后,他把我放到花丛中,摸索着我的面颊、鼻子、眉毛、嘴唇和下吧,那可恶的亚伟!他强吻了我,我挣扎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他吻到了。唉!你比我幸运。」
紫琼笑开了:「我们真是好姐妹啊!还没有福同享,有难同受,居然就有梦同作了。那可恶的哥哥,竟然挠我们的好梦,我一定要报復他,让他梦见我们拿刀子割他的的嘴,把他嘴割得鲜血淋漓的,让他在也不会梦中吻你了。」
皑雪一把捂住了紫琼的嘴,忙喊:「不要割他的嘴嘛,如果他要用鲜血淋漓的嘴再吻我,我会被吓死的!与其让他的吻给吓死,还是不割的好,最起码我还可以挣扎,还可以活命,我可不想在他的吻下青春早逝!」
紫琼捂不住地笑开了,心想:「多么心无诚俯的皑雪啊!多么善良的皑雪!多么没有密秘的皑雪!连梦中有人强吻她都和自己说出来,能保住密秘才怪呢。」她拿开了皑雪的手:「皑雪姐!他的吻温不温柔,甜不甜,不会是灸热的吧,你们在吻的同时你想什么啊。」
皑雪伸舌头添添湿润的嘴唇:「我没有感觉到温柔,也没有感觉到甜啊,更没有感觉到炎热。他在吻我的时候我只想笑。」皑雪双手摸索到紫琼下腋下,「小骗子,你把我当成白痴了,听不出你在笑话我啊,那是在作梦,又不是真的吻我,怎么能感觉到呢?今天我要痒死你,看你还敢不敢笑我了。」
紫琼感到一阵奇痒,挣扎着笑开了:我不敢笑你了嘛,我不敢笑你了嘛,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好皑雪姐,我求你住手,你在不住手,我就要笑死在你的怀中了!」
皑雪鬆开手,捧起紫琼的脸,很温柔地凝视她。良久,她鬆开了手,用手触颤她的鼻子、眉毛、眼睛、和嘴唇,好像还沉醉在某种惊喜的情绪中。
紫琼抬起头,她轻声问:「皑雪姐!你爱上他了吗?」
皑雪的眼底闪过一抹狼狈的热情,嗫嚅着说:「我是一头还没有浮出水的小鲸鱼,他的海洋已经给了另外一个女孩,现在只剩下两CC的感情,我需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一个海洋。他那么少的感情,我会枯竭而死的!所以我到了海边也只能『望洋兴嘆』。并且,我有妈妈宠着,有刘妈陪着,有你伴着,我只好回头做个乖女儿!好姐姐,或许是一个认性的妹妹了。」
紫琼垂头丧气地说:「我完了,这次我不被哥哥打死,就被哥哥掐死,反正是死定了。皑雪姐!只有你才能救我啊!要不把你还给哥哥,我一定没救了。」
皑雪鬆开了紫琼:「小傻瓜,我知道你又拿我开玩笑,我是救不了你的,难道你不知道那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吗?难道你不知道感情是最不可勉强的吗?我不会上你的当了,赶紧起床吧,我上午还有课,别赖在我的怀里不想动。在赖下去,我上课就在作梦了。」
紫琼还没从清晨的喜悦中解脱出来:「不要动嘛!你看,你千丝万缕的头髮中有我的,我万缕千丝的头髮中有你,丝丝缕缕缠绕,数不清,分不开,多好啊。连梦都一起做了;妙曲欢乐同唱,丝丝缕缕变真情,你干嘛要逃开!」
皑雪困惑地瞅着紫琼说:「好美的句子!丝丝缕缕变真情吗?你的思想好纯净,你的才气好突出,你的灵感好敏捷,你应该去当文学家,或者是作家,我保证有一大群读者围着你转。我的作家小姐!你睡懒觉悟实在是浪费灵感,快起床吧!」说完把紫琼强拉了起来。
紫琼喊了起来:「你干什么嘛!我才不当文学家呢,文学家都是酸溜溜的,作家更惨,都是穷光蛋,没钱了才编故事骗钱吃饭,要当你去当……」她蹙起眉毛瞅着皑雪突然又笑开了。「你不要当作家了,你能当个梦想家!梦见哥哥吻你的梦想家。多诗意,多浪漫。」说完,笑着逃开了。
「你还敢笑我,看我不打死你!」皑雪说完,拿起小枕头满屋子追紫琼。
紫琼穿着浅紫色的睡衣满房间奔跑着,就像一隻翩然而飞的紫色蝴蝶。皑雪无意抓住她,只想看着她翩飞巧笑的身影。她们在房中追逐着,笑闹着,演绎了一场「晨曦翩飞图。」
刘妈笃……笃……笃地敲门了:「紫琼!皑雪!起床了,早晨我看你不在房间里,就知道你跑到皑雪的房中装小鸟!平常你睡得把太阳都照红了脸,你才不会早早起床呢。皑雪来了,你喜欢的像个小麻雀,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