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然犹豫了许久,最后揽着他的脖子,说:「等我以后做好准备了再告诉你,可以吗?」
「什么时候才是做好了准备?」
「等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的时候,万一我们哪天分手……」
「我们不会分手。」
宋冽打断她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觉得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以后结婚,有我们自己的生活。」
他一隻手缓缓抚上她的脖颈,细细摩挲,他眼里也染了些深意:「可是姐姐现在说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你现在同意和我在一起只是短暂的,会让我觉得,你现在就在考虑分手。」
厨房那边炖的汤正冒着烟,还有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莫名让气氛平静不下来,就同他此时看她的眼神。
好像她但凡再说一句分手这样的字眼,他能像吃人的野兽,直接将她就地正法,让她再说不出这样的话。
喻然不自觉地有些紧张,她安抚地说:「我没有那样的想法,我没想过分手……」
「是吗。」
「是。」
「那就好。」
他这才笑了,低头去蹭她的脖子,唇细密地去触碰:「如果你要走,我就绑着你去结婚,先把证领了,让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有些酥麻的痒意。
喻然还有些沉浸在刚刚他半威胁的眼神里没出来。
他轻轻说:「所以告诉我吧,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侧过头,又去吻她的唇,像上了瘾,根本不止于浅尝辄止。
喻然只能抬手去覆住他的唇:「说真的,等我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了就告诉你,好吗?厨房的锅要炸了。」
宋冽这才止了。
厨房那边汤沸腾得往外溢,确实需要人去收拾。
他说:「那就希望姐姐下次可以告诉我,不然我会想弄哭你的。」
喻然勉强回了个好。
他去厨房后,喻然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也是和他亲近以后才发现他的两面性。
和平日里他清冷内敛的性子截然不同,那个时候的宋冽很强势,很狠,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都在行动里。
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而且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强。
她缓了会便去厨房帮忙盛汤。
晚饭炖的是简单的山药排骨汤,再加两个小菜,也足够两人吃。
温馨而简易。
但喻然觉得这样比去饭店要好,饭店没什么人情味,还是在屋里舒服。
吃完了饭喻然要赶着回去,毕竟明天要上班,她回去了还有许多事要做,折腾一顿就是半夜,明早又没有精神。
榕城又降温了,气温总是反覆更迭,一段时间的好天气以后总是伴随着降温和大雨。
外边颳起大风,许多住户开始收衣服。
「马上要下大雨了。」宋冽望着外边黑沉的天说。
「嗯,我要赶快回去了。」喻然开始收拾包包准备回去。
其实宋冽并不想她走,但喻然有时间观念,而且在环境不熟悉的地方很难进入状态办公,他也就没提。
他开车去送她,车刚行驶一半的时候天边一道雷声,而后便是倾盆大雨。
这场雨很大,许多人白天时没带伞,这会全挤在了公交站,喻然隔着车窗望着外边,感嘆说:「下雨真不好。」
宋冽说:「每年的秋季总是会下几场这样的大雨,姐姐不就是这个时候的生日么。」
喻然这才记起。
是啊,马上她又要过生日了,而宋冽也刚满了二十二。
时间真快。
怪不得他每次会拿领证来威胁她,原来已经有了资本。
喻然本是想他送到以后,她上去拿把伞给他,一会儿方便他回去免得淋雨,没想进屋发现浴室的水管爆了,家里地板上全是水,纪浅又不在,场面一度混乱。
她只能联繫工人师傅来维修,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家里解决好。
送走了修水管的师傅,喻然发觉宋冽望着满地板的水没说话,她很是窘迫地解释。
「你别误会,平常家里都挺好的,这还是这两年第一次出这种事故,我马上就弄好,其实条件也不是特别差,等我打扫好就行。」
宋冽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挽起衣袖:「没事,我来帮你,正好也没事做。」
「不用,我自己来就——」
然而宋冽已经去拿搁在门口的拖把了。
喻然的话咽了回去。
有人帮忙事总是做得快些,没用多久客厅就打扫了出来,宋冽在浴室里洗拖把。
喻然没事做了,就只能在客厅里倒好茶等他出来喝。
关键是,她觉得有点尴尬。
本来她住的地方条件就不怎么好,上次宋冽来的时候就因为屋子的老旧多打量了几眼,现在又撞上这种事。
他一定觉得她这两年过的都是非人的生活。
宋冽从浴室里出来后,喻然解释:「其实平常真没这种情况的,都是意外,而且纪浅估计加班还没回呢,家里才这样……」
「没事,不过确实有些年份久了。」宋冽望了眼旁边墙角被浸湿的墙纸:「装修还行,只是时间久了看起来发旧。」
「这边离地铁近,然后价钱又没有周围的贵才和纪浅租的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