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轻笑了一声,黑色的髮丝被风吹起,「及川,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你可不要生气。」
「你要是真的留情了,我才会生气,来吧!鲤伴!」叶及川兴奋的握紧了手中的刀。
下一秒钟,奴良鲤伴就消失在了叶及川的眼前,眼皮一跳,叶及川凭藉着身体的反应和对于气息的感知,勉强挡住了奴良鲤伴的攻击。
奴良鲤伴的力气很大,毕竟他是妖怪,这一刀砍下来,叶及川的手臂都被震得有点疼了。
「你的反应很不错啊!」奴良鲤伴有些惊讶,也是在这一刻,他决定稍微认真一下。
叶及川咬紧了牙关,用尽力气不让瀰瀰切丸压下来。
奴良鲤伴没有这么快就结束「比赛」的意思,手腕用力借住瀰瀰切丸把叶及川推了出去。
没等叶及川站稳身体,奴良鲤伴又攻了上来,仓促间他只能又挥刀发了一道灵力,想以此逼退奴良鲤伴。
但奴良鲤伴的身体转瞬间就又消失了,这一次,叶及川虽然感应到了,但他的身体反应不够快,被奴良鲤伴用刀背击伤了手臂。
强烈的疼痛让叶及川的脸瞬时就白了,不过幸好伤到的不是他的右手臂。
就在他因为疼痛分心的这几秒钟,奴良鲤伴又消失不见了。
心臟快速的跳动着,叶及川干脆闭上了眼睛,视觉会骗人,但感知是不会的,只要奴良鲤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就能够感知到。
看着紧闭着双眼握着刀的叶及川,奴良鲤伴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是放弃了,可以直接喊停,而他现在全身紧绷的姿态,明显就是还想要继续下去。
勾了勾唇角,奴良鲤伴挥刀砍了过去。
被动防守的叶及川却精准的接下了这一刀,他就像是看到了奴良鲤伴的身影一样。
一击不成,奴良鲤伴立刻后退,心中的疑惑更甚。
是巧合吗?不,不是巧合,他比刚才更加沉稳自信了,完全看不到慌乱,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看到」了,但奴良鲤伴一点都不介意,他甚至有点兴奋了。
两人又交手了数次,叶及川都挡住了奴良鲤伴的攻击,但他也因此吃足了苦头,他现在握着刀的手臂都麻木了,两把刀撞击的那股力量太强了,在他刻意不用灵力恢復的情况下,他的手臂已经吃不消了。
最多在承受一次攻击,清楚自己身体极限的叶及川做出了判断。
但是叶及川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奴良鲤伴的攻击,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为什么不动手了?」叶及川疑惑的问道。
奴良鲤伴把瀰瀰切丸丢进刀鞘中,慢慢走过来说道:「你的手臂已经到极限了吧!」他清楚的看到了及川的手臂在颤抖。
叶及川睁开眼睛,紧绷的身体立刻就放鬆了下来,但他这一放鬆,疼痛就立刻席捲了他的身体,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才说道:「勉强还能承受一次攻击。」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只是切磋,我可不想让你真的受伤。」
手中的刀散去,叶及川忍着疼痛揉了揉手臂说道:「我这还不算是受伤吗?」
「及川,你现在终于有点阴阳师的样子了。」奴良鲤伴打趣的说道。
叶及川瞪了他一眼,说道:「阴阳师的身体就是这么柔弱,有什么问题吗?我一个法师,脆皮才是正常的。」完全忘记了之前还想着要玩什么近战法师。
奴良鲤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没问题,不过,及川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虽然以前镜花水月也被人破解过,但像及川这样几乎算得上是完全破解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叶及川的唇角弯了弯,「很简单,是感知,你的镜花水月只是让我看到了假象,但你本身是真实的,只要我不去看你的假象,专心的去感知你本身,就可以完全无视镜花水月,毕竟,鲤伴你在我的感知中,可是耀眼的像是太阳一样,让我想看不到都不行。」说完,他还抬手指了指天空中的太阳,但因为这一抬手,他过度劳损的手臂又开始疼了。
看着疼得小脸煞白的叶及川,奴良鲤伴心中的惊讶更多了,仅凭感知的确是可以破解镜花水月,但那是只有非常厉害的大妖怪才能做到的,而且还不能像及川这样精准的找到他的位置,「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这种超强的感知能力,已经不是仅用「天才」这两个字就能形容的了。
这种惊人的天赋,该说不愧是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弟子吗?还有那把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刀,他从那把杀气凛然的刀上感觉到了浓烈的妖气。
放弃了思考的奴良鲤伴说道:「及川,这一次算我输了。」
「明明是你赢了啊!我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叶及川抱着臂说道。
奴良鲤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破解了我的镜花水月,当然是你赢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的手臂还疼吧!我带你去擦药。」说完,奴良鲤伴就揽着叶及川的肩膀往房子里走去。
奴良鲤伴找毛倡妓要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两人就来到了叶及川的房间。
「脱衣服。」奴良鲤伴看着叶及川说道。
「哎?脱、脱衣服?」叶及川大惊失色的看着他。
奴良鲤伴摸了一下叶及川的头,笑着说道:「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