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想到寇萱当年是给抛弃的,也就没有提醒她,先进了包厢,杨丽丽也在里面,看样子是过来给他们打招呼,也没有站下。
孙亚琳已经开了酒,喝起来了,拉沈淮坐过去,将开过的一瓶啤酒塞给他。
沈淮坐下来接过啤酒瓶,见坐在一旁的蔻萱闷闷不乐、绷紧小脸的样子,招手让她过来,问道:「外面那女的,跟你长这么像,是不是你妈?」
「我没有妈,我妈早死了。」蔻萱小粉脸蛋绷紧着,绝不肯承认外面过道里的那女人是她妈。
见小妮子心情恶劣,不肯多说话,沈淮也就不多问什么,看杨丽丽的神色,应该也知道过道里那女人的事情,想着等会儿单独问杨丽丽就是。
就在这会儿,包厢门给那美妇从外面推开,她看到蔻萱站在刚才那个她撞上的青年身边,有些发愣。
未等她有什么表示,蔻萱跨腿坐到沈淮的身上来,搂住沈淮的脖子,腻到他怀里,衝着美妇人说道:「你不是想看我这些年怎么活的吗,现在你如意了吧?」
不要说门口的美妇人给闪电击中似的,一时间瞠目结舌、手足无措;沈淮也傻在那里,没想这小妮子直接就把他拖下水去——孙亚琳一时间还搞不清楚状况,侧过头来,眼睛在蔻萱跟门口美妇人脸上转来转去。
杨丽丽倒是最清楚状况,故而也是最冷静地站在一旁,她不冷静地站在一旁,又能说什么,做什么?
蔻萱今天穿着超短裙,没有穿丝祙,面对面跨脚坐在沈淮的大腿上,裙摆给撑开来,露出略有些纤细,但细白光滑的大腿,真是要了人的老命。
蔻萱为刺激美妇人,双手搂着沈淮的脖子还觉得不够,还拿起他的手,直接按到自己的臀部,眼睛盯着沈淮,咬耳朵说道:「不许鬆手。」
蔻萱超短裙的后摆无意地给掀起来,沈淮的手给她抓住按过去,直接摸在她给棉质内裤包裹的小臀上,还触碰到她嫩滑如脂的大腿——蔻萱为示亲密,娇小而柔软的身子不停地往沈淮怀里拱着,蠕动着,除了小腹的柔软,沈淮也清晰地感觉小妮子这两年来胸部发育得很厉害。
沈淮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寇萱这一刻香艷投怀,即使他知道小妮子是为了刺激她妈,但他也不受控制的给刺激到了,下身缓慢而坚定地抬起来。
他连哭的心都有,赶紧将蔻萱往外推,免得出丑。
蔻萱哪里知道沈淮的反应,多少年来的委屈都积在这一刻要宣洩,自然任性得搂住沈淮的脖子,不叫他推开自己,下面更是紧紧地跟沈淮贴到一起,才侧头跟美妇女「耀武扬威」地说道:「我的身子,两年前就给了他。之前爷爷带着我,爷爷走了之后,就是他看着我。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蔻萱也感觉到沈淮的反应,而且她刚才任性的跨坐到沈淮的怀里,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挤得满满的,沈淮的反应直接顶在她两腿间的嫩肉,隔着内裤,都能感觉那异常的坚挺跟粗壮。
蔻萱嗔怒的瞪了沈淮一眼,怨他乘人之危。
不过,她现在不甘心在她妈妈面前从沈淮大腿上站起来,只能任沈淮那根东西很讨人烦的顶在她那里,为示亲密,她的腿还刻意的夹得更紧一些。
沈淮也是苦涩,他越是想屏息宁神,但越是不能如意,下面那根东西压根就不受他的控制,这一刻一定要倔强地抬起头,顶在那温暖柔软的蓬门上。
美妇人这样子才清醒过来,尖锐地叫道:「小萱,你快下来,你要气死我也成,但你不能为了气死我,就这么作践自己啊;这个男人,有那点好的?」走进来就要将蔻萱从沈淮的大腿上拉下来。
沈淮这时候自然不能叫蔻萱从他大腿上给拉下去,不然他裤裆上隆起的一团,能让孙亚琳笑上半年。
沈淮将蔻萱抱住,眼睛看着美妇人,说道:「你是小萱什么人?你是不是尊重一下这里是私人喝酒谈话的场所?」
美妇人看到女儿这般作践自己,心如刀绞,哪里会管包厢里的规矩,见沈淮竟然抱住她女儿不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就直接冲他的脸泼去,厉声问道:「你松不鬆手?」
沈淮没想到美妇人看上去柔弱,这一杯酒泼得他如此犀利;他愣神之际,蔻萱就给拉了下去。
美妇人第一个看到沈淮挺起的下身,想到女儿刚才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根挺起会顶在女儿什么部位,没想到这时候这杂碎竟然还有心情猥亵小萱,只觉得自己跟女儿都受到羞辱,恼怒之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就要衝眼前这个杂碎头上砸过去。
好在美妇人泼沈淮酒时,杨丽丽就衝过去要抓住她,没赶得及,但这时候及时抓住她抓酒瓶子的手。
杨丽丽刚要喊门外的员工进来,将蔻萱她妈拉出去,瞥眼看到沈淮裤裆隆起那么大的一砣,当即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沈淮还能起这么大的反应——这下子倒不方便喊其他人进来,以免沈淮的丑态叫别人看见。
只是蔻萱她妈跟发了疯似的,杨丽丽也没有那么大力气抓住人,好在孙亚琳动作也不慢,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半杯酒冲美妇人脸上泼过去,骂道。
「十年前抛夫弃女,现在你有什么脸来认女儿?你有什么脸管你女儿怎么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