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婉转,倒是别有一番风姿。
当然,王熙凤那番话看着是个明白人说的,但她在具体事例上会怎么做,还有待观察,所以,贾琏并没有撤掉侯松和曾凡对王熙凤小厮的监视,这也是防患于未然的意思。
大约过了十天清静的农庄生活之后,庆惠帝一道口谕招贾琏进京。
面对着卑躬屈膝一脸巴结的传旨小太监,贾琏问都不用问,就知道直隶真的发生了叛乱。要不然,这会儿就该是死了爹妈的老太监来催债了。
回身交代感情正浓的王熙凤几句,贾琏换了衣裳离开。
王熙凤望着这庄子,嘆息不已,好不容易过了几日舒心日子,如今又得回去。但又不能不走。只得依依不舍地唤平儿顺儿收拾物品,坐车回府。
贾琏跟着小太监一路跑到宫门前,畅通无阻地进入勤政殿。
一见勤政殿内的情形,立即放慢了脚步。
这里不仅有户部尚书高亮,还有兵部尚书和两位侍郎,三位内阁阁老,还有礼部那位为了皇帝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操碎了心的白髮尚书。
总之一句话,一溜儿白髮苍苍的老头中,只有贾琏年纪最小,一头黑髮显得特别扎眼。其他人都是颤颤巍巍,脸如老树皮,只有贾琏面容光滑,手脚利索。
就在贾琏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几位官员都或明或暗地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