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孩子?”
他如果说有没有都行,他并不在乎,王熙凤会不会当场飙泪?
想了想,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还是说道:“当然要的。只是,”面对王熙凤又惊又疑的神色,又说道,“这段日子心里烦的很,还是过段时间再要吧。”
他们还年轻啊,前世大学都没毕业呢,急什么。
贾琏不急,王熙凤很着急,贾府内外的那些话,虽说不敢直接针对她,却是噁心人。
她一把拉住贾琏的手,问贾琏:“二爷难道是为了户部差事的事儿?”
贾琏点头,他得保存体力,等直隶没有兵变的消息传来之后跑路逃命。
“要我说,”王熙凤蹙着眉,并不赞同贾琏的心思,“咱们这样人家,这个差事有没有又有什么关係呢?就像二爷说的,难道还能饿着咱们不成?再不济,二爷也识文断字,平儿他们几个也会针线活计,过不下去,二爷去教书,我在家带着她们做些针线活,依然能过下去。”
贾琏听王熙凤这些话,惊讶万分,“你倒是看得开。”
王熙凤一笑,“二爷教我读了那么些史书,看了那么些人的生平,我要是再没点儿感想,岂不是空费了二爷一番苦心?”长嘆一声,又说,“那些名噪一时的大人物,即使被尊称为什么仙什么圣的,有好下场的能有几个?即使他们本人有好下场,子女后代能保持百年兴盛的又能有几个?二爷也常告诉我,未虑胜,先虑败,咱们家已经百年,如今这样子,不说渐渐败落,却也大不比从前。我若是再不打算打算,到时候咱们可是要喝西北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