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也能有个好待遇,此时自然是求安稳,并不愿户部在他任上出什么事儿。
三来,他这么些年也见惯了兴衰起伏,早没有年轻时的野心,只想安安稳稳地做几年官儿之后,回家颐养天年。
遗憾的是,他控制不了几位皇子。
每日一进户部,满耳朵都是这个官员今日赴了皇子们的筵席,那个官员明日接受了几位皇子的贺礼,后日干脆有人公开在户部拉拢其他人投靠皇子们。有一些底层官员因出头心切,并不怎么考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高亮冷眼瞅着,嘆息连连,若是任由皇子们拉拢户部的官员,派系一多,互相争斗不休,户部恐怕又要变成三年前乌烟瘴气的样子了。
过了几年情净日子后,那三位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高亮面对皇子们明目张胆的拉拢,无可奈何。
这种事儿并不好劝,劝的那些人回心转意了,被皇子嫉恨;劝不回那些人,被那些人私下嫉恨。
怎么做都不对。
高亮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些人迫不及待地站队,甚至包括他手下的两个侍郎。他们两个,一个投靠了三皇子,一个投靠了五皇子,政见不合,立场不合,已经有了针锋相对的势头。
贾琏就是在此时进入的户部。
先见了已经投靠三皇子的侍郎彭通。
彭通既然投靠了三皇子,那毫无疑问的,对于三年前害的三位皇子灰头土脸的贾琏自然是跟着主子的步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