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传旨的公公表现出来,只能板着脸,尽力做出一副严肃阴沉的样子。
至于贾敏的生日,林如海已经不是扬州知府,自然不用再大办了,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而已。
至于薛蟠那事儿,甄应嘉派人送了封信来,贾琏婉拒了他的赴宴请求。
而甄应嘉接了信后,对薛家说“琏二爷不来”,之后不再管。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甄应嘉对这件事儿其实不咋热心。
因为甄家和贾家才是老亲,两家关係最好。和薛家只是因为王夫人的关係才沾带上那么点儿关係,和王家王子腾,只是因为公事有来往而已。
论私情,贾家和甄家的关係比其他几家亲厚;论权势,贾家也比薛家势力大。
无论是从远近亲疏上说,还是从结交权势上说,贾家都比薛家强。
既然如此,甄应嘉又不傻,干嘛要硬按着贾琏的头叫贾琏撤诉呢?归根结底,薛蟠是做错了啊。
所以,贾琏一推辞,甄应嘉就罢手不再纠缠,毫不拖泥带水。
这点倒是叫贾琏省了一番心思。
而林如海辞官后,按照以前答应贾敏的话,带着贾敏先到杭州游玩一番。贾琏无事,也带着人一块儿去。只可惜,现今是冬季,西湖的水虽然还是那么些水,但水里的荷叶干枯凋零,歪歪扭扭,没啥可看的。又加上天气严寒,冷风刺骨。林如海身体不行,被风一吹,就鼻塞头晕,有生病的症状。众人只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