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话和刚刚一样,并没有新鲜的。
正问着,范慎忽然手拿一片布进门来,说:“老太太,这是在刚刚那位张嬷嬷门前发现的一块儿布,看样子像是新撕下的,有可能是那黑衣人的,倒是可以找人来认一认,看是谁的衣裳上的。找到黑衣人,自然也就能找到那块儿玉。”
而不是询问这些下人。下人们得到嘱託的再多,也拿不出那块儿玉来,还需得找正主。
贾琏克制住低头看自己衣服的衝动,面无表情的盯着贾母。
贾母大喜,忙叫针线上的人来,那人来了之后,仔细认了半天,又是用手摸,又是凑到烛光下看,又是闻,但并没有看出来属于谁的,只说,“这片布看着像是从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上撕下来的。只是布料不像是咱们家的。倒像是外头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做衣裳用的,咱们家的人,没人穿这种布料的衣服。但那人既然那么小心,说不定是特意去街上买了这种布料做衣服也是有可能的。”
也可能是过路人不小心留下的,只是此时的情况,面对贾母的怒火,那人并不敢说。
范慎虽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本着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原则,暂时认定这片布料就是黑衣人身上的。
同时又皱眉,他觉得,他好像碰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