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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贾母派来的四个人的催促下,贾琏敷衍了他们几句,带着昌儿等离开,留他们在那儿后悔刚刚为什么后退那一步。
一路直行、风驰电掣的到了赖家,和柳家的热闹不同,此时的赖家,虽然里里外外乌泱泱站着不少人,却是万籁俱寂,寂然无声,不管是主人,还是服侍的丫鬟,一个个垂手低头、摒气凝神。
堂屋所在的院子内,地上尚有两滩新鲜的血迹,殷红刺目,清风一吹,腥气扑鼻。
赖嬷嬷、赖大、赖大媳妇儿、赖尚荣、赖家几个姑娘、赖家下人,你搀我、我扶你跪了大半个院子,皆低头弯腰,脸色灰败。
赖嬷嬷年纪大了,跪了一会儿,更是浑身颤抖、身形摇晃。但端坐在屋内正在气头上的贾母对此毫无怜惜之心,既没有叫人拿个垫子来,也没有叫赖嬷嬷起来。
贾琏疾步走向堂屋门口,还没看清里面都有谁,就听一声怒火万丈的爆喝,“你那结拜兄弟今日成亲,是不是你故意弄的?好趁这个机会偷你兄弟的玉,叫你兄弟从此后都不得安生?好叫我们家以后再无法重现祖宗荣光?”
这最后一句话曾有一段缘故。
城外一家寺庙里的和尚曾经对贾母说,这块儿玉是贾家整个家族重现辉煌的希望,有了这玉,贾家众人,不仅宝玉,包括其他人,科场就无忧,玉丢了,那贾家就会彻底败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