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欠条?”贾琏故作诧异地反问。
那大汉点头。
贾琏又看向柳湘莲,柳湘莲也跟着点头,“当时一团乱,并没有欠条。”
“当真没欠条?”贾琏故作惊诧地又喊了一声,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问,“那我怎么知道我兄弟欠了你多少银子呢?”
大汉皱了眉。
“这衙门断案,还要有个人证物证呢,”贾琏把扇子啪一下放在桌子上,虽然坐着,个头儿比大汉低,气势却很足,“你这上下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说我兄弟欠你一百两银子。哦,后来又变成了二百两。那我是不是也能说,你还欠我一千两银子呢?”说毕,立即问道,“对了,我那一千两银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大汉急了,“我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
“我兄弟又什么时候欠你银子了?”
“昨天晚上,他亲口说的?”大汉跳脚。
“你也是昨天晚上亲口告诉我,你欠我一千两银子,今儿正午前还清。一码归一码,你先还我那一千两。”贾琏胡搅蛮缠的本事也是一流。对付这种泼皮,只能用比他更赖皮的手段。
“你等着,我看你是不想在京城混了。”泼皮凶恶地威胁贾琏。
贾琏笑了,“是吗?”看看门口,嗯,昌儿等人不在;又看紧握双拳、气得满面通红、不是他拉着马上就要扑过去的柳湘莲,想了想,动手终归不好,若是伤了他,再被他讹,即使到了官府,即使官员们向着荣国府,说不得也要出几两银子消除影响,不如“和平”解决的好。再者,他从小在新时代长大,能动口就绝不动手。毕竟,都是文明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