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觉得,做得晚总比不做强。那孙绍祖昨儿才刚到京城,圣人纵使问起,我们也可说是怕他半路跑了,想等他到京再往上报。”
“这话可给丁大人说了?”贾母眼神深邃,狼一样盯着贾琏问道。
贾琏确定贾母反应过激了,这事儿和贾府并没什么关係,那妇人不是贾府逼死的,那十八个人不是贾府杀的,只不过孙家是贾家的门生,这才有点儿联繫。真要定罪,应该牵扯不到贾府,顶多就是个驭下不严。只是看贾母的神色,怎么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老太太放心,该说的我都给丁大人说了,丁大人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贾琏的话音一转,就感觉胳膊上的手一紧,箍地更疼,他从不知道,一个老太太还有这么大的手劲儿。面对着贾母黝黑的深井一样的冷眼,不得不笑了一声道,“老爷明儿要打我呢。”
贾母明显鬆了一口气,“你放心,有我在,看哪个敢动你。”
贾琏想不明白贾母为什么这么紧张,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狗腿地坐到贾母身边,为她捏肩,“那明儿我就来老太太这里躲着了,老爷叫我,您可得帮我拦着。”
贾母脸颊上的肉动了动,像是要笑,又像是要哭,最终嘆了一口气,轻轻抚着贾琏的背,欣慰道:“成了亲了,看事儿果然比以前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