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具有无比的威力。在这种革命面前, “历史残余的东西——什么皇帝 咧,贵族咧,军阀咧,官僚咧,军国主义咧,资本家咧——凡可以障碍这新 运动的进程的,必挟雷霆万钧的力量摧拉他们。他们遇见这不可挡的潮流, 都像枯黄的树叶遇见凛冽的秋风一般,一个一个地飞落在地。”他兴奋地高 呼: “人道的警钟响了!自由的曙光现了!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 界!”李大钊这样的文章,对于黑沉沉的中国大地来说,真正是闪电和雷鸣! 李大钊为迎接新思潮继续进行研究,又过了五个多月,一篇划时代的系 统介绍马克思主义的文章终于发表了,这就是 《我的马克思主义观》。该文 章第一次全面系统地介绍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基本理论,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 传播史上的第一块丰碑。在 1919年 《新青年》第6卷第5号上发表,该期由 李大钊主编,成为一期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专号。 为了迎接新潮流,李大钊设法为图书馆大量购进外文的宣传马克思主义 与十月革命的新书,并组织有共同志趣的人进行研究。在 “五四”之前,李 大钊组织一个研究马克思的学会,为了躲过警察当局,李大钊特地不用马克 思的名字,而用马尔克斯。这样,警方以为这是研究马尔萨斯人口论的,也 就不来干涉。 1920年3月,在李大钊帮助下,有邓中夏、黄日葵、高君宇、朱务善、 罗章龙、刘仁静等19人参加,又秘密组织起马克思学说研究会。为了扩大影 响,1921年11月又公开活动,以19人的名义,发表启事,征集会员,除北 大的学生报名外,还有外校的。在蔡元培校长支持下,学校拨出两间房子, 给研究会使用。李大钊与会员商议,将这里名为 “亢慕义斋”。“亢慕义” 是德文共产主义的译音。“亢慕义斋”从此成了马克思学说研究会的代名词。 该会自己集资买的图书,都盖上 “亢慕义斋藏书”的印记。这些书,现在还 保存在北大。李大钊多次到研究会讲演,回答大家研究中的问题。 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先后参加人数达300人左右,其中工人约有 20%, 还有一些少数民族的会员。这些会员,成为以后北方建党、建团的基本成员。 北洋军阀政府视共产主义学说为洪水猛兽,污衊、摧残和禁止,但以李大钊 为旗手,以北京大学为中心的这股时代新潮流,仍在中国的大地上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