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小鱼儿心里哇哇的。这官场里的确是非多啊,小小的主簿就这么难缠。
「我的钱~~~~」
「小鱼儿,展某有一事不解。」
坐于开封府衙的膳堂之内。展昭一边用饭,一边向对面的小鱼儿问道。
「什么事?」小鱼儿一口吞下半个青瓜,嘴里含糊道,连眼皮都贴在桌上的菜碟碗筷上。
「为什么要等秦香莲被打你才上前救?」展昭见到小鱼儿的豪爽吃相,难免有些惊讶,顿了一顿才问道。
小鱼儿口中塞了一口青菜。左手端着半碗米饭,右手用筷飞速往碗里夹菜。好一阵才腾出口舌回道:「不打一顿,怎么知道真假。怎么能让大人动了测仁之心?」小鱼儿咕咚咚又灌下半碗肉汤,道:「不画押,怎么能抓住蔡州知府的屈打成招的把柄。一旦证明屈打成招,这案件就可以推掉重审——hohoho……」
说到此处,小鱼儿越发觉得自己具有先见之明,不由得意起来,端碗高笑,满嘴的大米饭粒喷向桌面。
可还没笑两声,门外突然闯进一名衙役,高声道:「秦香莲母子,包大人即刻升堂,快随我上堂。」
「咳咳咳……」小鱼儿一下被米饭噎到,巨咳许久,才抬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包大人要升堂了。」
秦香莲一听,面色带喜,赶忙领一对子女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小鱼儿,还不快走?」展昭见小鱼儿行走缓慢,不禁回头催促道。
「好好,来了。」小鱼儿一见,愤愤离开饭桌,心里好大不情愿:不给钱也就罢了,连饭都不让我吃饱吗?
出了膳堂,穿过仪门东耳门,小鱼儿几人就来到了开封府大堂。
此时堂鼓作响,堂威阵阵,三班衙役两厢站立,长喊「威武——」,快刀铺头,手持杀威棒,威风凛凛。在大堂口摆着鞭、牌、锁、夹棍,旁边高悬「肃静」、「迴避」牌两面;大堂正面,高悬一块牌匾,上刻「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包拯往当中一坐,威严罩身,难以正视,手握堂木一拍,高喝道:「带秦香莲母子!」
堂下衙役立刻向下传开:「带秦香莲母子——」
几人匆匆走进大堂,面向包大人,扑通跪下。
「民妇秦香莲,叩见包大人。」
包大人缓声问道:「秦香莲,堂上所坐之人你可认识?」大堂正中,还有一人,正稳稳坐在铺锦雕花靠背椅上,不禁心里思量几番:
这开封府大堂上,除了老包这个*oos之外,就只有工作需要的公孙先生能坐着办公,除此之外,就连四品的御前护卫展昭都得靠边站,这个人,在开封府大堂上还能混个座位,身份必定非比寻常。
小鱼儿偷眼观看。只见此人,身穿亮红色锦绣官袍,上绣对称盘旋飞翔雕纹团花,头戴通天冠,尽数北珠卷结于上,前有金石镶玉为饰,腰系金玉带,脚蹬一双红衬黑革履。这身行头,少说也值穷人家半辈子的生活费。再望脸上看,金虔顿时一惊——
见此人,剑眉斜飞,明眸皓齿,面似满月,耳若元宝,满面的风流倜傥,全身的珠光宝气,只是眉宇间,充斥着轻浮不屑,傲气层层,正是:活脱脱一个奶油小生。
就听秦香莲一旁愤然道:「香莲当然认识此人,此人就是香莲的丈夫——陈世美!」
...
☆、第六百零十七章 铡美案 十九
展昭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不是人任何人都是小鱼儿,既会武功,又会破案。◎小说,他疑问的看着面前的小鱼儿与公孙先生道:
「这不就是自杀吗?」
小鱼儿盯着面前的一桌子的菜,伸手摸着酒杯。展昭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心忖道:一隻杯子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喝了?
小鱼儿沉思道,按照旧的剧情,蔡洲知府徐大人并没有死,然而他来到这里之后,却死了,这就有了蹊跷。
「不,如果是自杀的话的,为何现场还会有第二人在场呢?」
「第二人?」展昭在初涉及江湖的时候,除了那几个还真没有什么朋友与他对饮。他是不太相信小鱼儿的眼光,于是将目光投向公孙先生。
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公孙策,这时点头道:「的没错,屋内的确还有一人。」
屋内的三人,只有他这武夫没有看出来,太丢面子了。论武功的确没有人能及,但这智商,还是算了吧。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欲盖拟彰」小鱼儿根据现场的情况推测道:「虽然这里只有一隻酒杯,但,无论凳子还有桌子都移动过。你认为死人会做这些东西吗?」
「你是说?徐大人被毒死之后,有人将这里的环境改变了一下?」展昭也不是糊涂人,自然明白他们之间说的什么。
公孙先生询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鱼儿简单道:「酒杯与筷子、」
展昭道:「什么意思?」
小鱼儿解释道:「如果一个人吃法,为何要两隻酒杯与两双筷子。」
展昭从小鱼儿手中将杯子拿过来,道:「这里明明只有一隻杯子啊。」
小鱼儿撇撇嘴儿,这展昭,还真的,继续道:「如果你喝了毒酒之后,会什么反应。」
「喝了毒酒之后,人的不可能立即死掉。在死前一定会挣扎。」展昭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有条不紊的讲述自己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