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欲盖拟彰」小鱼儿根据现场的情况推测道:「虽然这里只有一隻酒杯,但,无论凳子还有桌子都移动过。你认为死人会做这些东西吗?」
「你是说?徐大人被毒死之后,有人将这里的环境改变了一下?」展昭也不是糊涂人,自然明白他们之间说的什么。
公孙先生询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鱼儿简单道:「酒杯与筷子、」
展昭道:「什么意思?」
小鱼儿解释道:「如果一个人吃法,为何要两隻酒杯与两双筷子。」
展昭从小鱼儿手中将杯子拿过来,道:「这里明明只有一隻杯子啊。」
小鱼儿撇撇嘴儿,这展昭,还真的,继续道:「如果你喝了毒酒之后,会什么反应。」
「喝了毒酒之后,人的不可能立即死掉。在死前一定会挣扎。」展昭摸着光秃秃的下巴有条不紊的讲述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死者一定会挣扎,手中的酒杯不可能就这么的安安稳稳的放在死者的脸庞。你在看死者的衣服。」小鱼儿指着死者衣服道:「他屁股还有后背都沾上了一些灰尘,说明死者死前一定是躺在地上,如果躺在地上这一切就合理了。你在看凳子的沿儿,上面的桐油已经被磕掉,从颜色陈旧上看是新的。所以死者到底之后,脚踢到了凳子,凳子摔倒地上,造成的结果。」
原来这就是细节。从细节上就能发现端倪。展昭心忖,看来这小子的确是细心。
「不只是这些,死者的手也不是拿杯子的状态,而是拼命的抓。」
「他抓的那个人一定是凶手,因为他临死前一定要解药,可惜,凶手本来就没有打算将解药给他。所以,他看着徐大人在挣扎之中死去。」
展昭看着徐大人的尸体,联想着小鱼儿讲述的内容。好像眼前一组全息影像,一分钟前谈笑风云,一分钟后人鬼殊途。
「到底是谁呢?!」
小鱼儿笑道:「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然后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大人的师爷。
师爷紧张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后撤了一步,想逃离。这就是典型的心里暗示作用体现在了肢体语言上。
「我可没有杀我们家大人。」
小鱼儿笑道:「我并没有说你杀了你家老爷啊,这算是不打自招吗?」与公孙先生交换了眼神。
师爷也不愧是师爷。做了几年还是有头脑的,要不然怎么会想出毒杀小鱼儿等人的损招呢?他立即改口道:「我家老爷吃饭又不和我在一起,我可是有证人的。你们少在这里污衊我。」
「那么。师爷先生,你胸前的那些抓痕是怎么来的呢?」小鱼儿指着师爷胸口说道。
师爷一紧张抓住自己的衣领道:「抓痕?什么抓痕?」由于现在已经入夏,身体都会穿的比较的单薄。如果外力下,很容易留下抓痕。
「那么你敢脱下来让我们看看吗?」公孙策笑道。
师爷觉得这小白脸是不是好那一口儿,只听见,他又道:「雄飞,拿下他。」
展昭早就摩拳擦掌,跳了过去。师爷看着他过来,想转身就跑,他那里是展昭的对手。展昭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了,快放了我。」
小鱼儿来到师爷面前,楼层贱人的笑容。
「你….你要做什么?」师爷感觉到紧张,不知道这傢伙会怎样。
小鱼儿拿起手中的钢刀,刷刷的几下,师爷的衣服就砍碎一片。果然在他的胸口上看出了明显的爪印。
「师爷,你这是?别告诉我是猫挠的。」
师爷脸色有点儿苍白,额头上甚至出现了汗滴,紧张道:「是猫挠的,是猫挠的。」
公孙策拿着尺子比划道:「与死者的手印规格一样。」
「这……」师爷眼睛不停的转动,说瞎话的时候就是这样,道:「也许是我的老爷喜欢这样?」
「你家老爷可不喜欢断袖之癖。」
「但,一个手印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不是吗?又不是我家老爷的。很多人的手都一样不是吗?」
「哈哈~~~」小鱼儿笑道:「说的对,一个手印自然不能说明问题,不过」继续道:「你家老爷还是比较聪明的,毕竟是读书人,他在临死的时候留下了一样证据指认凶手。」
「什么证据?!」
「请仔细看清楚了这手印的手指的为止上?」小鱼儿指着师爷胸口上的手印说的。
众人都齐齐看向小鱼儿所指的为止,展昭恍然大悟道:「是扳指印。」
这印记的确是徐大人手指留下的,这印记很明显。这已经很充分的证据证明凶手就是师爷。不论动机,还是最大受益者都是他,所以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了。
原来师爷让徐大人准备毒死小鱼儿等人的时候,他也准备毒死这位徐大人,最后弄到死无对证。可惜小鱼儿非常人也,一切都逃脱不了他的法眼。
☆、第六百零八章 铡美案(十)
通过蔡州师爷的交代,这一切都是驸马爷指示的。他告诉众人,陈世美许诺了他多少好处,让他将这里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允诺他只要将这件事情搞定,蔡州知府的位置就是他的。他也不动脑子想想,地方官上人都是吏部的事情,与他个驸马有半毛钱的关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