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正巧就有那么一家悦来客栈!万幸,它是属于豪华的那种!
进了悦来客栈就感觉一片嗡嗡嗡的噪音扑面而来,那是欢呼声、叫骂声、还有无任何目的的**声!
虽然装修很豪华,来往宾客也多是达官贵人,但仍然改变不了这里的本质。它就是一个丑陋的大熔炉,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恩怨放在一起熔炼!要么成为老君炉里的九转金丹,要么成为一堆无用且有毒的废渣!
顺着边缘向里走,不着痕迹的绕过中央擂台。那是一个自由的擂台,你可以向任何有仇怨的人挑战,只要应战者上了擂台,那么就相当于双方自动签了生死状!而下面的围观者也可以以此开赌。不过这些肌肉战和我们占不到边。
「看,大……」
「啪。当然买大了。」
「嘘,小声点儿,别穿帮。」
「那我怎么说?」
「不是说好了,叫老爷吗?」
「是老爷,那盘口就在大厅哪里。」
果然在大厅里发现了一块白布,上面书写着几个案件,都是名副其实的陈年旧案,一直没有破。赌注一赔三。
不过还真有人下注,赌包黑子赢不了。
「去」包黑子用肩膀蹭了蹭小鱼儿,让他上去下注。
小鱼儿本来想看看舞台上的肌肉男比角力,没工夫搭理他道>
「干嘛?」
包黑子很神秘道>
「你不是想让我还钱吗?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小鱼儿一听,二话没说,骂道>
「靠,拿我的钱赌,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包黑子道>
「你去不去啊?」
「要去,你自去。」
「废话,老爷我有钱,我还叫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几位嫂嫂,发下的俸禄还没捂热就被拿走了。害的我连藏私房钱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怕了你。」
小鱼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找到荷官,道:「在哪里下注啊?」
「朋友,想赌什么?」
小鱼儿一仰头,道:「就赌这破案,我第一次听说案件也可以下注。听着很真神奇。」
「哈哈,这位客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荷官紧紧地盯着小鱼儿的荷包道。
小鱼儿知道要说什么,就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荷官很神秘的拿到了手里,笑嘻嘻道:「其实,这案件作为赌注早就有了,很多奇闻怪事都可以作为赌注的,以前这案件赔率高达三十倍。」
「那为什么这次这么低了?」
「还不是来了包大人,三下五除二将之前的一幢迷案给破了,我们开赌场的自然为了盈利,就将赔率下调了。」
小鱼儿心忖:看来这包大人还真的出名了,早知道就早下注了。问道:「这怎么下注啊。」
「下注呢?也分好多种,有赌包大人成不成功的,也有赌谁是凶手地等等一些。客观,你赌什么?」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为了钱,拼了
小鱼儿随手就点了一份案件,道:「就这赌婆媳案吧。》顶点小说,」
荷官瞅了瞅,这是一桩不算奇案的案件。但,这案件也算是最难的,如果包大人最终审判跟原判一样,那么就输了。如果不一样,这可就玩大了,不仅仅得罪人,而且估计连刑部的人都会得罪。可想而知捕神的用心良苦。
荷官劝解道:「这可是两年前的案件,已经**不离十了。要不是当时这女子身怀六甲,早就被秋后处决了。」他倒是替小鱼儿着想,也算是对得起这几两银子的咨询费。
「不,我就要。我任性。」小鱼儿制止住了荷官的劝解。仿佛一般的土豪,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银两。
「我不仅要赌包大人赢,而且我还要赌他明天就可以破案。」
「乖乖,你疯了不成。」当然这是荷官心理说道,这赔率要多高啊,立即用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起来,道:「35倍~~~」
「怎么不可以吗?」小鱼儿瞅着荷官道。
荷官笑道:「可以,当然可以,反正是您的钱,不知道客观要压多少?」
「1000两。」
「有钱,任性。」荷官心忖着,不过还是给小鱼儿开了票,写着婆媳案明天破案,赔率1:35纹银1000两等等,最后双方落款按手印,一式两份。
包黑子看着小鱼儿眉飞色舞的回来,道:「怎么样?」
小鱼儿就将契约给了包大人看,包大人拿过来扫了一眼道:「你还真有钱,纹银1000两。借你俩钱,抠门的要死。」
「反正又不是我的钱。」
「那谁的钱?」
「国舅爷的钱。赢了,咱们就去要,输了他们有本事跟国舅爷要去。」
王朝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人,暗忖:黑。真他/妈/的/黑。
然后包大人和小鱼儿就回到了衙门,开始着手研究这起案件。从卷宗上了解:
被告:秋菊
原告:乡亲们(这概念大啊)
经过:秋菊的丈夫姓刘,名叫刘安,出门在外意外死亡。家里只留下她跟婆婆。婆婆守寡,身体有痒。中风后不语。后又双眼失明,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某日婆婆缢死。
这卷宗上也就没有了什么有用的价值了,让人看着蛋疼,说实在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想自杀的可能性很小,只有他杀。而这他杀之中,这秋菊的嫌疑最大。难道真的维持原判,等待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