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又是一阵冷笑:「当日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并未说明是赝品,如今你用赝品来鱼目混珠,分明是将我的那两幅真品藏匿起来。你若不还,咱们就对簿公堂,辩一辩孰是孰非!」说完之后,身后的十多个家丁都横眉立目,一副跃跃欲试地模样。
李一眼听了,顿时傻眼了:「对呀,确实是当初自己有眼无珠,不辨真伪。现在证据确凿,自己要是到了大堂之上,十有八九也要输了官司,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又看了看小鱼儿,现在,这个人就是唯一的希望了。
小鱼儿听了,呵呵笑道:「不必到大堂上了,来来回回还怪麻烦的。」
说罢,口中一声呼哨,只见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两队衙役将众人围在当中。前头带头的是包黑子,身旁是展昭,后面跟着的张龙赵虎。
只见包黑子精神都死,耀武扬威地厉声喝问道:「何人在此闹事,给我统统给我抓回衙门去,先关个十天半月再说!」
而那公子哥一伙。却不由暗暗吃惊:「这包大人,纪律严明。不徇私情,倒霉倒霉,今天怎么碰到他们啦!」于是,心中都萌生了退念。
小鱼儿见包黑子一出场,就就将众人镇住。下面该是自己出场了,于是就对他抱拳道:「大人,犯人已经落网了。请发落。」
那位公子哥也连忙收兵,笑着对包大人道:「大人,我和这位公子之间稍稍有些误会。我是来当铺赎当的。」然后对小鱼儿只见他阴沉着脸色说道:「刚才是我看错啦,这幅画就是我原来的那些。」
李一眼听了,差点跪倒在地,给他磕几个响头。
那公子哥一伙儿刚要走。却被一群人拦着。那公子哥道:「这是为何?」
小鱼儿道:「银子呢?」
那公子哥只好无奈地一挥手,手下的家丁抬过来几口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锭一锭的白银。李一眼见了,立刻扑了上去,趴在箱子上嚎叫起来。
小鱼儿见他实在有失体统,于是就叫人将他拉到了一边,然后带领着王鹏等人。一五一十地数起了银子来。
每锭十两,足足查了半个时辰,正好是两千两百锭。共计一万二千两。小鱼儿数完了银子,微笑着对公子哥说道:「好了,数目倒是很对。」
公子哥恨恨地瞪着小鱼儿,口中说道:「好说好说,将来一定能有重逢之日,只是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在下一定铭记在心,不敢少忘!」
小鱼儿点点头:「在下小鱼儿。」
那公子哥此番不但没有弄到银子,反而搭上了二千两,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是赔本了。将这个名字在心中默念了两遍,然后就率领着手下,准备就走。
包黑子威严道:「慢着?!」
那公子哥不明所以,问道:「这是何意?!」
小鱼儿说道,「江湖事了了,那接下来就是该官府的事情了。」
那公子哥厉声道,「什么?别太赶紧杀绝啊?!」这回彻底恨之入骨,恨不能将此人生扒活吞。
小鱼儿掏出腰牌道:「我是端州捕快。」
「顾强,别以为你坐下的案件,我们都不知道。八里庄佟家讹诈案件是你干的吧?二十六堡葛家庄沽明玉王灯是你敲诈的吧?…….」
「带走?!」包大人直接命令道。待众人离开之后。
这时,李一眼终于恢復了神智,连连催促手下的伙计将银子重新收好,运往钱庄保存。小鱼儿见了,嘿嘿一笑道:「李老闆,现在我帮你把银子找回来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也该兑现了吧?」
李一眼立刻露出了诧异地表情:「什么协议?我怎么忘了,我们之间还签过什么契约吗?」
小鱼儿一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说:「我可有人证,如果我帮你找回银子,你就谢我五百两白银。」
李一眼以手抚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噢!我想起来啦,不过,大家刚才都看到了,这银子是那个公子哥主动将银子送回来的,不是你找回来的。所以我们之间的契约是无效的。」
王鹏厉声道:「如果不是这位小哥设下巧计,如何能引出骗子?你如何转眼就忘恩负义?」
李一眼立刻就瞪起了眼睛:「有你什么事,也跟着瞎掺和!我不管经过如何,反正银子不是他亲手找回来的,我就不能兑现承诺!」
王鹏闻声,欲要挥拳击打,可惜被小鱼儿直接拦着,只见他私有随时,也怨不得辨认,一副晕大头的模样道:「既然这么说咱们后会有期。」临走之前,摸了一把箱子。敲了两下,走出了书铺。
王鹏紧跟其后,对小鱼儿叫屈道:「我说小兄弟,这可是500两啊,就这么算了?放心,只要小兄弟你告诉你家大人,我必然给你当人证。」
「怎么告啊?难道不知道我家大人一向是看证据的吗?我又与他没有签订什么协定。即便是上金銮殿告御状也没有用。」
「可是,可是?!」王鹏一脸心不甘的模样。
「嗖」「接着?!」小鱼儿鬼使神差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两银子扔给他道:「这是你的酬劳。」
王鹏见到那一百两银子瞪大双眼看着小鱼儿的背影,高深莫测,莫测高深啊。
后记:
李一眼正在将银两存入钱庄,钱庄的老闆一五一十地数起了银子来。每锭十两,足足查了半个时辰,正好是两千两百锭,共计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