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狠狠的瞪着小鱼儿,你丫的,给老子等着。
小鱼儿道:
「现在我们遇到了困难。这管家不让我们进门啊。所以请王爷帮忙?」
赵兴一听,道:「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些许小事,好办。」
周斌连忙制止道:「王爷,你不是微服私访吗?要低调?这要是又遇到危险……」
「对啊。」赵兴忽然之间想起来。
「难道你不想与蓉姐姐两人……」小鱼儿说道这里的时候,似乎在引诱一下赵兴。结果赵兴真的上当了。拍着胸口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赵兴赵兴脸色有点儿不爽。来到门口道:「我是王爷,给我让开。」
丁管家见到赵兴。立马想下跪磕头。看着人跪倒在地上,感觉不错。
赵蓉白了小鱼儿一眼道:「你又坑他?」
「没有?我哪里敢坑他啊?我是坑你。」小鱼儿笑道。
在更衣室内见到了几件服饰,没有想到这老傢伙还有喜欢这种调调儿。
公孙策一边仔细地检查,少了几件。问道:「服装都在这里?」
丁管家道:「没有,都送给那些演员了。」
「你还记得那些人的服饰吗?」
「当然。」
经过丁管家介绍,当时举人和他的老婆穿着白色和绿色的衣服,很是精緻;肖叔和肖姑穿着紫色和米色的衣服,举人的衣服很是精緻—褶子饰边和荷叶边。驼背和高帽子。是的,正如我们想的那样,颇为精緻。
王知府显得有些不高兴。但很明显,小鱼儿他们什么也不想解释,就只得儘可能装出对这事不介意了。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房子的主人回来了,王知府作了必要的介绍。
这就是肖叔。五十岁左右,温文尔雅,面容很英俊。他的眼神透出放荡,还带着装腔作势的那种人的倦怠无力。很明显此乃年纪不小的酒色之徒。众人立刻就对他心生厌恶。
经过简单的介绍,彼此知道了姓名。自然赵兴等人是不能介绍的。
肖叔很优雅地和我们打了招呼,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声称他对公孙策的学识早已如雷贯耳,并随时听候吩咐。
「令侄的死,很痛心。王爷还督办我们加紧」。
「但我担心我侄子的死亡之谜永远也解不开。整个事件显得特别扑朔迷离。」
公孙策紧紧地盯着他:「你知道你的侄子有什么仇敌吗?」
「绝对没有,这我敢肯定。」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
「只有一个。」公孙策很严肃。就是管家丁介绍的衣服是否是他们当时穿着打扮?
「完全一样。」
「谢谢你,先生。这就是我想搞清楚的。再见。」
当我们沿街匆匆走着的时候。赵兴来了兴趣问道:「下面做什么?」
小鱼儿回答道:「去一个地方?」
赵蓉询问道:「怎么样呢?」
小鱼儿笑道:「就可以结案了。」
马小玲问道:「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你知道谁杀了死者?」
小鱼儿微笑道:「那是当然。不光我知道,公孙策先生也知道。」
王知府插上一句道:「是谁?肖叔吗?」
「啊,王大人,但你不用着急,等时机成熟,我将会说明一切的。我不需要什么荣誉——这个案子是你的,条件是你得让我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结局。」
「那很公平,」王知府说道,「我是说,如果会有结局的话!但我说,你真能守口如瓶,不是吗?」众人笑而不答。赵兴虽然是王爷,金陵城也是他的封地,但他不管政事。也不管军事。
王知府道:
「好啦,我们得回衙门了。」他沿着街道大步流星地走了。
赵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公孙策说道:「去找举人夫妇。」
赵兴问道赵蓉:「你觉得肖老头儿怎么样?」
赵蓉则去问小鱼儿问道:「你怎么看?」
小鱼儿却反问道:「你认为他是凶手,是吗?」
赵蓉老实回答道:「出于本能我根本就不相信他。」
马小玲插话道:「你不这样看吗?」
公孙策不置可否:「我,我觉得他对我们很友好。」
马小玲毕竟与他们待的时间长一些,所以也聪明一些,道:「因为他有动机!,不是吗?他侄子死了,他就可以继承遗产了。」
公孙策看着马小玲,颇为悲伤地摇摇头,喃喃自语,好像在说,「没有条理。」
马小玲问道:「难道我分析的不对吗?」
「对,但,太明目张胆了,如果真的是肖叔杀的,他不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吗?」小鱼儿解释道。
举人夫妇住在不远。举人不在,但他夫人在家。我们被引进了一个狭长而低矮的房间,里面挂着不少花里胡哨的东西。屋里的空气很不新鲜,让人感到十分压抑,还有一股呛人的香味。
举人夫人很快就来了。她个子不大。皮肤白皙,她很纤弱,也很是楚楚动人,惹人爱怜。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狡黯和精明。
公孙策向她说明了我们和案子的关係,她摇摇头。显得很悲伤。
「可怜的肖,儿胭也很可怜!我们两个都非常喜欢她。对她的不幸我们感到非常悲痛。你想问我什么?我还得再讲一遍那可怕的夜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