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了一会儿。就听前面传来一个村民的喊声:「不好!」
人们急忙追了上去,那辆马车已经倾覆,损毁严重,那个女人死在了车外,女人的脑袋已经严重变形,旁边有一块沾有血迹的巨石。
那驾驶马车的穿羊皮大衣,戴皮帽的男人,则早就不见了踪影。
小鱼儿与马小玲骑马打这里过,本来路就窄,面前有一窝人,所以他们不得不下来,牵着马而走。
「哎,老乡,前面出了什么事儿?」
路人甲介绍大:「一桩凶杀案。」
「凶杀案?」
「是的,今天有一辆马车…….」路人甲介绍了今天早上的情形。可是杀手竟然神秘失踪了。
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是天长县县衙,这里是滁州县两个根本就没有交际。更何况自己出手,总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小鱼儿与马小玲准备借路,到县内休息的时候。突然一个声吼:「站着!!」
小鱼儿闻声,一隻手牵马,一隻手指着自己道:「你找我?」
喊话的是滁州的捕快古捕头,人群自动的站在两旁,瞧着这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好几束目光盯着马晓丽。
小鱼儿道:「早就让你女扮男装了。」
哼,马晓丽嘀咕道:「你是在吃醋吗?」
古捕头见两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情骂俏,实在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本来死了就已经让他恼火了,顿时瞪大双眼,暴跳如雷。
小鱼儿,瞧得出这群捕快必然想找个发泄的渠道,而打从这里路过的小鱼儿,高矮长短胖瘦正合适……
果如他所料,滁州县捕快男将他列为怀疑的对象了。
「对,就是你。跟我会衙门一趟吧?」
小鱼儿道:「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来人,锁了他。」古捕头厉声道。
这群捕快可是不会像天长县捕快如此的好说话。那群捕快听着自己捕头的话,将小鱼儿和马小玲团团位置。
「你们这是干什么?」马小玲浑身一激灵,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大,眼神中充满了悲愤和错愕。
「拿下他们?」
小鱼儿没有带刀,所以只好用降龙十八掌,立即一记亢龙有悔排出。轰隆一声,将面前的几个衙役震翻倒地。并没有触及生命。
「落英缤纷掌」
面前的几个衙役被修理的很惨。众人皆是吃惊啊,这也太厉害了吧,这一对神仙眷恋应该是江湖众人。不敢触及眉头。
而滁州古捕头,脸色惊恐,知道自己惹到了,不应该惹到的人。一滴汗从额头上滴落,紧张道:
「你们竟然公认袭击公差。」
小鱼儿给马小玲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一个雀步,上前,伸出食指与中指,点了滁州捕快古捕头的穴道。
小鱼儿嘴角儿扬起微笑:「哼,滁州的捕快就是这么办案的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你们跟强盗有什么分别。」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捕快,道:「我是天长县捕快头。」
☆、第一百八十二章 滁州事件(中)
包黑子派我送几封家信到庐州,路途滁州县碰上一桩奇怪的命案,却被误以为是凶手,与滁州县的捕快们发生了衝突。
「命案必破」不论在古代还是现在实际上,维持治安人员对于命案的重视,历来要超过其他刑事案件,这固然是因为命案的社会危害性在各类刑事案件中居于首位,也是与我国自古以来「人命关天」的传统认识密切关联的,同时,案件的破案率历来也是对政绩考核的重要指标。
虽然命案的破案率有了明显提高,许多陈年积案得以侦破,罪犯被绳之以法,所以其积极意义是值得肯定的。但从办案的实际情况来看,所有的命案都侦破,古今中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到过,目前也看不出能够做到的可能性,所以,不排除执法部门作秀和转移矛盾的动机。而
实践中,执法机关为此也受到了巨大压力,导致一些急功近利的做法,为了破案而办糊涂案甚至假案,刑讯逼供也因此沉渣泛起,反而带来了不小的危害。
像小鱼儿这种就是如此。既然被他碰上了,那么就管一管了。不理会在场的人,也不理会躺在地上呀呀直叫的衙役,而那个古捕头还站立在哪了。
小鱼儿进了现场,看着被刚才衙役们破坏的现场,真的有一种想打人的衝动,这群滁州县的捕快就没有意识?哎,也为大宋的执法的前景堪忧。很生气的看了一眼古捕快。
除去靴子印记,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仿佛凶手根本就没有落地。
然后小鱼儿进一步来到死者面前,小鱼儿挡住了小玲的视线:「你还是不要看了。」
「为什么?!」「朱家肉铺的事情知道了吧?」
小玲想起那朱员外残影,哎,果断的不去看了。
小鱼儿低下去认真的观察死者,死亡的人是一个30到40的美丽贵妇人,为什么呢?虽然看不清楚模样,但是从身材的和身上的衣服可以判定。这人很讲究。
小鱼儿掏出自治的白色手套,翻动脑袋,已经流出了白色的脑浆。脑袋被马车碾压变形。定是刚才车子颠簸将其颠出来车子翻身后压在脑袋上。
恩?小鱼儿奇怪的发现一件问题,死者脑袋上是第二次受伤。因为胸前的一大块血迹好事是马车上低落的,然后检查马车,的确发现了车上有一大块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