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来一个烧饼。」
老伯没抬头,手里忙活着。沾了一拳猪油,在麵饼上,拳击一下。印上印记。两个块麵饼粘在一起。用擀麵杖擀几圈。变成饼子放在炉火上烤。
「2文钱。」
「钱放篓子里,自己拿。」
「嘡啷」两文钱击打在其他的钱币上发出声响。钱还很多啊。
张宇摸出2文钱,扔进篓子里,手拿过一纸摸了一个烧饼咬了一口。
香气扑鼻,口感不错,忍不住点头道:「很好吃。」然后离开了。
「我的钱呢?」
「看到我的钱吗?」
「我的钱被偷了。」
……
刚才的老伯大喊大叫,一时间引起了骚动。阻碍了交通。通过刚才的喊叫,张宇知道了这老伯掉了钱。
小鱼儿吃着两文钱的烧饼。回头瞧去,几个人围着他的人。各种表情印进了他的脑海。一个大嫂。一个商贩。一个小屁孩,一个青年人,一个伙计,一个大鬍子。
「竟然在小爷面前偷东西。」
衝着面前的几个人大声道:「给我站住,都不许动。」
那几个人明显一愣。这……小捕快。难道天长县的捕快效率这么高吗?自从包黑子来到了天长县,似乎真的捕快的效率高了许多。
张宇询问道:「老伯,你的钱真的被偷了吗?」
烧饼老伯拿着篓子道:「小差爷。真的啊。」递给张宇查看。
张宇低头一瞧,确实篓子里一个铜板都没有了。在周围一瞧,也没发现篓子。肯定是趁着老伯做烧饼的时候,被人拿走了。
询问道:「你们最好将老伯的辛苦钱放回去,小爷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将你们扭送到衙门。」
衙门还是有威慑力的。面前的几个人的表情迥异。古代人都不喜欢衙门。
但是,一分钟,面前的六个人还是没有自觉的表现。张宇手按住腰刀,另一隻手一挥,哼道:「那么,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哼。这可是你们找死。犀利的双眼扫射了周围的人。
那名书生的青年人,仗着自己是书生,或者有功名上前,左右看了看道:
「可我们并没有偷这位老伯的钱啊。」
「是啊,是啊。」大嫂子也说道。
大鬍子不满道:「我们从这里走,难道还有罪吗?」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没与拿过烧饼老伯的钱。
只有一个人的回答是有异样的。小商贩弱弱道:「我的钱都是我今天挣的。」
「额?」张宇冷哼道:「是吗?老伯的钱丢了。你们几个正好离他最近,所以都有嫌疑。」
「可是今天,我要月考。如果不去的话,老夫子会骂人的。」书生年轻人道。
大嫂子也是道:「我家人还等着回去呢,我不能去衙门。」
伙计打扮的人道:「老闆正等着我回去,要不然我就要被开除的。」
……
各种各样的理由在面前摆着,看来小爷要发挥光和热了。摸着自己的下巴道:「那么看来,只能小爷我来破案了。」
张宇笑道:「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将钱交出了,我既往不咎。」
左右扫了一眼后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然后朝后对老伯道:
「老伯,你这里有清水吗?撑六碗清水。」
清水?他想干嘛?书生很快就明白了,拍手道:「很棒的注意。」
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书生。书生解释道:「因为老伯做的是烧饼。手上有油,钱上必然是沾上了油,油遇到谁必然浮在水面上。妙极,妙极。」
其他人闻言,顿时面色一囧。有的欢喜,有人忧。
张宇笑道:「将你们的钱放进碗里。」
「记得一枚一枚的放哦。」
一枚一枚的放,大家赶紧道奇怪。不过还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张宇在一旁盯着。看着他们落钱。
「嘟嘟」铜板落入碗中,结果六个人一个都没有溅出油花儿。
书生得意的笑道:「哈哈,看来,我们都不是小贼。」
张宇还真瞧不上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厉声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继续给我往里投。」
一直投了10多枚依然没有。小屁孩道:「看来我不是,我身上就只有15枚钱。」
张宇点头道:「好吧,你在旁边站着。」
20多枚的时候。
书生鬆了一口气道:「我的也没有了。」
……
接着很快其他人都没有了。只剩下那个小商贩了,继续投着钱。
那小商贩道:「这么多钱都没有出现油花儿,是不是可以了?」
张宇微微一一笑:「继续投。直到你手里的钱没有了为止。」
书生在旁边说道:「可是人家并没有出现油花儿啊。」提醒一下张宇。
张宇冷哼了一声。继续盯着小商贩。手中的钱。这已经是第40枚了。
书生见张宇不理会自己,顿时有点儿生气,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上前质问张宇道:「你这小差役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油遇到谁必然浮在水面上。这个商贩的钱,没有油,肯定没有偷这老伯的钱。」
张宇还是不理会这书生,继续看着面前的小商贩,厉声道:「你停下干嘛?赶紧给我继续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