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时间能够进入他三米之内的也就是那丑傢伙了。
「嗨嗨,别挡着我的光线,一边去。」挥舞着,让酒槽鼻一边呆着去。
酒槽鼻捏着那鼻子道:「嗨,我可是来发任务的。」
「啊?!」张宇脸皮闪了闪,『啪嗒』,还真爽。
「说吧。」
酒槽鼻道:「你包裹里有一个捲轴——王大财的绑架案。问你是否接。」
「啊!?」张宇道:「你说呢?」
「好吧,该死的的,连上厕所,都让我接任务,烦不烦啊。该死的,迟早被你们搞死……」一顿牢骚之后,酒槽鼻不触及这眉毛,赶紧溜。他本来就是系统精灵,说的好听是服务宿主,然而明显的事情是,这丫的就是系统的走狗,监视宿主的狗腿子。
片刻之后,张宇精神抖擞的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从院子内的大缸内舀了一瓢水,洗洗手。
「你怎么让他进来啊?」
「人又三急,想拦也拦不住,你也知道他是捕快,我敢拦吗?」
……
张宇走过来,欣喜道:「吆,吃饭呢?」
两人赶紧闭嘴儿,衝着他笑了笑,口直心快的费余香道:「要不吃点儿?」
张宇可是不客气啊,包黑子不是常说,民是水,官是鱼,鱼离水而不活,鱼儿要溶于水吗?
厚颜无耻的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桌子上都是家常小菜,口味还很不错。
两人楞楞的看着小鱼儿吃饭,颇为尴尬,心想,这傢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吃啊?」张宇吧唧着用筷子指着饭菜道。胡脱脱的自己是主人,而对面两个则是客人。
两人也只好吃了起来,场面异常,叔嫂一桌还安插着一捕快,虽然年纪不大,但,却不敢忽视。
张宇不适的冒出一句道:
「看见你们挺般配的。」
两人一囧,连忙道:「小兄弟,你说笑吧?」
「不,你们难道没有发觉,你们相处这段时间里,情不自禁的为对方着想吗?」
两人彼此的望着对方,好像能够读懂一般,交流一阵,被张宇瞧在眼里。
「看,这多好啊,彼此之间相互恩爱,相互依靠这么多年。恩?三年了吧?三年可是不短的时间,人生有几个三年,大好的青春年华,可不要浪费。」
两人沉寂了一会儿,继续的吃着米饭蚀骨沉沦。张宇继续说道:
「王大财三年前被人绑架,遭遇了不测,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然而他毕竟是遭到歹人。你说对吗?二条」
王二条明显楞了一会儿,然后敷衍一下,道:「我…我兄弟遭遇不测,的确是让人痛心的事情。」
「您说呢?费女士」
费余香小拇指勾栏一下髮丝,捧着碗不知道如何说,怕多少有害。看了一眼王二条,然后道:「我觉得,我觉得,他只是失踪,一天没有找到他的尸首,我就一天是王家的媳妇。替他照顾好生意。」
王二条闻声,明显激动,道:「余香,别傻了,他已经死了。流了满地的血,还能活的了吗?」
似乎她有点儿不情愿,鬆开了被王二条拿捏的手,不在理会他,而是继续吃着饭,似乎很坚决。
有趣儿,张宇思考着,然后放下碗筷道:「吃饱了。」伸伸懒腰道:「今天的饭菜,还真香。」然后走到院子内,瞧瞧树,瞧瞧风景。
刚才由于内急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桐油铺的院子。环顾了一圈,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和大多数商铺一般,院子内放着大缸,似乎就是桐油。柱子上写着『小心火烛』。
院内是青石砖瓦铺路,这是?小鱼儿发现了一些端倪,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小心火烛吗?为何,这个地方有烧过的痕迹。而且时间很久。此地的青石也与他出不一致。
「你在看什么?」王二条上前问道。
张宇突然之间对着他道:「他的死不正好成全了你们吗?我看你,贪图你嫂子的美色可不是一天两天吧?」然后将目光投射在远处收拾桌子的费余香,啧啧的发出流氓的口哨道:「瞧瞧,我都有点儿心动。」
旁边的王二条紧紧的攥紧拳头,欲要挥击下去。却听见张宇道:「你是不是很怒火?也难怪,都三年了,却没有让你碰触她的身体。一旦实质性的接触,总会让她浑身难受,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样的一个夜晚,一个男人就死在这里,被人砸死了。地上流了很多的血,很多的血……」
张宇步步紧逼的对王二条,让他毫无喘息的时间,后者一直退到大缸上。神情有点儿慌张,脸色有点儿苍白。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最后一句竟然是嚎叫出。
吸引了收拾桌子的费余香,她急忙转身,跑了过来。急忙拦在小鱼儿面前,盯着他道:「你想干嘛?虽然你是捕快,但是,也不能逼迫良民。」
突然一横,打断了小鱼儿的表演,张宇笑了一下,笑道:「只不过,聊聊天而已,美女,也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小心,有人晚上爬你的床,哈哈~~~」
「流氓」费余香吐口道。没有想到面前的小捕快竟然是十恶不赦的流氓,有人说官差就是最大的流氓,她还不信,现在信了。本来之前帮她抢回荷包还心忖感激,但是接下里的一些了的事情,让她对小鱼儿的好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