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问题应该不太严重,不过现在也不好说,我要先帮你处理烧伤,过程应该很痛,但绝对不会比蜡油滴上的时候更痛,你应该可以忍耐地住,如果真的痛到受不了,你就举手,我会停下。”
如果不是乔睿昱的声音太过认真,没准季屹凌就有想要噗笑出来的衝动,“如果真的痛到受不了,你就举手,我会停下。”呵呵……你当是小孩子看牙医吗?
不过这句话还是有他的嘲讽意味,不知道乔睿昱是蓄意还是无意,不会比蜡油被滴上的时候更痛,言下之意是,自己能够忍得住那个,就没可能忍不住现在这个。
搞得自己像是个被虐狂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真的想要来拯救自己的身体,绝对没有恶意,只是……展飞,你不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它摧毁,现在这种补救的行为又是什么?
似乎是可以猜到我在想什么,展飞紧皱着眉头,淡淡的说了句,“还有3天,我可不想因为你身体的原因,放弃这最后的权利。”
最后的,对身体的主宰权?
看着展飞深邃的眸子,季屹凌只想大笑,这么强迫自己,你就开心么?你真的以为那么久以来,我都还不熟悉你心里的每个变化?
明明不是一个习惯说谎的人,却非要强迫自己,给与自己足够的自我暗示,然后昧着良心说着相反冷酷的话语,就好像这份感情已经在你心中被磨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