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齐上,另一隻手轻轻端起两颗同样受伤不轻的小球,在触碰到的剎那,季屹凌又一声痛吟,却马上被自己用手掌封住,闭起眼睛,仅仅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力呼吸,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想要蹂躏的衝动。
手指很巧妙的在小球的底部轻轻游走,时而轻抚时而又偷偷揉捏,还会在游到中间的时候手指插入两球之间,再分别分开安抚。另一隻手则在欲望的中间用力握着,靠着掌心根部来回刺激着欲望顶端那惨不忍睹的地方,让它忍不住泪水流得更加不受控制,中间的手指也揉捏得很彻底,除了上下滑动之外,什么技巧都被用上。
在终于满意了那硬度后,小球上的手被抽走,乔睿昱迅速的拿起一边准备好的纱布,浸在展飞放在床边的温水中,用掌心轻捏一下,接着就用那湿润的,带有些高温的纱布轻轻的,和之前手指做的事一样,从最下方开始托起小球。
也许是因为有了前面的铺垫,现在即使是被纱布触碰到,也没有痛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季屹凌在最初碰上的时候微微颤抖呻吟了一声后,就好似适应了那温水的温度,棉质纱布的触感,两颗小球也好似放鬆下来,安静舒适地躺在乔睿昱的掌心,任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绕着那轮廓按摩着,又缠着纱布插入中间,分别擦拭安抚,无一疏漏之处。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在被如此粗鲁的对待后,有人那么细心的帮你将伤口用这种温柔的方式爱抚,仿佛顺着这种舒服的感觉,欲望也变得有些轻鬆,想要好好休息,然而任乔睿昱另一隻手没有停下过的揉捏,却怎么都不给季屹凌休息的时间,只能任他这么抽筋似的直立着。
其实乔睿昱并不是时刻在用力掐捏着,只是在季屹凌放鬆下来变得软弱的时候才会用力,强迫它再次挺起,在清理完下面两颗球后,纱布还没被拿开,乔睿昱在欲望上的手就这么突然用力向下拉扯了一下,做了一个上下滑动的动作。
“啊——————”彻底放鬆下来的神经又被突然绷紧,那仿佛都快要忘却的痛再次袭来,季屹凌只发得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就仿佛连声音都不能持续,双唇颤抖发白,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皱着眉头,乔睿昱看着那好像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欲望顶端,之前好不容易保持的硬度又再次崩坏,现在整个欲望本能的微缩起来,任仅仅被拉开包皮看了一眼的粉红色顶端流下透明色的微微粘稠的液体。
将之前在揉擦着小球的纱布再次放入温水中,这次在拧干的时候力气用得更小,留下了更多的水分在纱布上,轻轻的将滴落下来的液体擦干,然后慢慢摊开纱布,环绕起整个欲望,慢慢的极富耐心的想要安抚那抖动不已,哭泣不停的欲望。
接着,声音也冷冷的传了出来。
“展飞,你是怎么弄开蜡油的?”
这句话并不是问句,反倒像是一句指责,一直只感觉到气焰存在却没有发泄出来的乔睿昱终于有了意思怒意。
没有回答,展飞当然知道乔睿昱指的是什么,只是皱着眉,看痛得好像呼吸随时都会停止一般的季屹凌。
“你他妈的不知道在处理阴精上蜡油的时候要用热毛巾敷到蜡油自然化开的吗?!”
怒意已经彻底外露,但乔睿昱手上的动作倒是丝毫没有加重,依旧是轻柔的好似羽毛抚过一般,所以,即使那一下痛到心跳都要停止,但接下来的安抚还是让季屹凌缓了过来,就好像是被急诊医生强行救回一条命一样。
那龟头内的烫伤,是见不得的,只是紧紧被包裹,然后不停流着泪。
“SHIT!你丫不会在处理下面的凝固的蜡油也是直接扳开的吧!?操,难怪那么严重!”斯文的医生,口无遮拦骂着脏话,竟还完全不影响他斯文帅气书生气的印象,实在是厉害。
不过更厉害的是,这么一个唯我独尊,天下都要听他指挥的展飞,竟会被骂成这样还没有还口,只是紧闭着唇,不予理睬,只是用那灼热的目光盯着季屹凌。
怎么处理?呵呵……那是我能控制点吗?!
展飞轻吸了一口气,回忆起在之前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
那时的季屹凌已经开始发烧,意识迷糊起来,展飞知道不赶快弄走那些该死的蜡,季屹凌很有可能因为喘息而窒息,欲望顶端确实是被之前喷射的时候弄裂了一部分,但整个欲望却还是强迫挺直地在蜡里包裹着。
先是动手剥落了胸口身上的蜡,那被强行掀起弄开的蜡块,在扯离皮肤的剎那,季屹凌都会在昏迷中跳动呻吟一声,最后随着越来越适应这轻微的痛,跳动已经不会,呻吟倒是不断,展飞之前才在浴室解决过一次的欲望再次有些难耐的抬起了头。
于是,手指也就变得不太安分。
伸入甬道的时候,那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的甬道疯也似地吸附他的手指,展飞的手指根本无法好好在甬道中做着善后工作,只能慢慢变得野蛮起来,粗鲁地在触碰到一块硬硬的突起,就用力铲开,在那硬块被剥离的剎那,那甬道竟拼了命地收缩,简直比口舌能够吸附的力气更大。
一下子让展飞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再也无法忍受的,抽离了被紧緻甬道吸着不肯放的手指,一下子把高挺起的欲望捅了进去,然后开始找寻那些肠壁上遗留下来的蜡块,欲望当然不比手指可以剥得下来,但那敏感的顶端在触碰到那硬硬的圆滑型的硬物时,却还是激动了起来,而且那些地方仿佛比平时更加敏感,在被顶到的时